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他的頭。

“滾開！”

玻璃杯碎裂，劃破了他的臉。

王瘸子慘叫一聲，捂著臉后退。

“臭**！敢打老子！”

他猛地沖上來，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我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劉紅梅數完錢，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

“王老板，你帶回去慢慢**。”

“我先走了。”

她拿著錢，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王瘸子拿出一根麻繩，把我的雙手死死反綁在背后。

嘴里塞上一塊破布。

把我拖出了地下室。

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里。

面包車在夜色中疾馳。

我蜷縮在后座上，絕望將我淹沒。

面包車開進了一個廢棄的倉庫。

王瘸子把我拖下車，扔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倉庫里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陳宇航竟然也在這里。

他正拿著手**游戲。

看到我被扔進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姐，別怪我。”

“黃毛逼得太緊了，我要是不還錢，他們就要砍我的手。”

“你反正也快死了，這十萬塊錢就當是幫我**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我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雙眼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王瘸子走過去，拍了拍陳宇航的肩膀。

“小舅子，錢已經給**了，這人我可就帶走了。”

陳宇航收起手機，嫌棄地揮揮手。

“趕緊帶走，看著就晦氣。”

王瘸子轉過身，朝我走來。

他一邊解開皮帶，一邊露出令人作嘔的笑容。

“小美人，今晚就讓你知道做女人的滋味。”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衣服的瞬間。

我拼盡全力，雙腿猛地一蹬。

重重踹在他的*部。

“嗷——”

王瘸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捂著下半身跪倒在地。

趁著這個空檔，我拼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著，把嘴里的破布吐了出來。

“王瘸子！你真是不怕死！”我嘶啞著嗓子大吼。

“陳宇航連親姐姐都能賣，**說我沒病你就信？全校都知道我的體檢報告是陽性，你今天碰我一下試試！”

王瘸子捂著褲*，痛得滿頭大汗。

“****！你姐真有**？！”

陳宇航正打著游戲，被吼得嚇了一跳。

“王瘸子，你急什么？她都快死的人了，趁熱乎玩玩不就行了？”

“我媽不這么騙你，你怎么會痛快掏十萬塊錢？”

王瘸子眼珠子都紅了。

“好啊！你們母子倆敢拿個帶毒的**騙老子十萬塊錢！老子今天弄死你！”

看著狗咬狗的兩人，我靠在墻壁上冷笑。

“名字是可以換的，但DNA換不了。”

我盯著陳宇航，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

“你們以為我這三天，只是在等死嗎？”

“疾控中心的加急報告，我已經拿到了。”

我被反綁在背后的手，艱難地摸索著口袋。

觸碰到了那張折疊好的紙。

“你們猜，上面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