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沉默了片刻。
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門縫外。
“是嗎?”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你早些歇息。”
說完,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癱軟在床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他發現了。
我不敢再輕舉妄動。
這個男人,太警覺了。
在找到打開盒子的方法前,我必須更加小心。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樣去了商行。
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警告我安分一點。
他一走,我立刻開始行動。
我不能在屋里打開盒子。
太危險了。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不會被他發現的地方。
我想到了后院。
后院的角落里,有一口廢棄的枯井。
是前朝留下來的。
井口用一塊巨大的青石板蓋著。
沈清曾說,那下面晦氣重,讓我不要靠近。
越是禁地,越是安全。
那個地方,他從不踏足。
我抱著木盒,拿著一根撬棍。
來到了后院的枯井旁。
石板很重,上面長滿了青苔。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撬開一條縫。
一股陰冷,腐朽的氣息。
從井下,撲面而來。
那不是單純的泥土和水的味道。
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腥臭。
我皺了皺眉,沒有多想。
將石板徹底推開,探頭向井下望去。
井不深,大概只有兩丈。
井底積著一層黑色的淤泥。
上面覆蓋著枯枝爛葉。
這里就是我的藏身之所。
我將木盒和撬棍放進井里。
然后順著井壁上粗糙的石縫,一點點爬了下去。
井底陰暗潮濕,氣味更加濃烈。
我顧不上這些。
拿起木盒,用撬棍對準鎖扣。
用盡全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的一聲,鎖應聲而開。
我心中一喜,連忙打開盒蓋。
盒子里沒有我想象中的地契或信物,只有幾件小東西。
一個撥浪鼓,一個小木馬。
還有一張泛黃的信紙,信紙上的字跡清秀有力。
是真正的沈清寫的。
“吾妻阿月親啟。”
“若見此信,想必我已不在人世。”
我的眼眶,瞬間**了。
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殺我者,非匪非盜。”
“乃我孿生兄長,沈越。”
孿生兄長!沈越!
我身邊的那個冒牌貨,是他的雙胞胎哥哥!
難怪,他們長得如此相像。
我繼續往下看。
“我與兄長,自幼失散。”
“三年前,他尋至家中。”
“我本以為是手足重逢,豈料是引狼入室。”
“他心術不正,覬覦家產。”
“我察覺其歹意,已將家產盡數變賣,藏于……”
信紙上,寫到這里。
下面的字跡,卻被一**干涸的血跡染紅了。
完全看不清楚,家產藏在哪里?
這最重要的信息,被血污掩蓋了。
我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我的腳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物。
我撥開淤泥,低頭看去。
那是一截森白的骨頭。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顫抖著,用撬棍在井底的淤泥里翻找。
很快,更多的骸骨被我翻了出來。
有三具。
兩具大的,一具小的。
是沈家的三口人!
他們……他們一直被藏在這口枯井里!
我驚駭欲絕,連連后退。
腳下又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一顆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的頭顱。
眼眶里,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而在那頭顱的頸骨上。
赫然掛著一根,早已被淤泥染黑的紅繩。
繩子的末端,系著一把小小的,黃銅鑰匙。
我找到了,找到了真正的沈清。
也找到了……那把失蹤的鑰匙。
我正要伸手去拿。
井口的光,突然被一個巨大的黑影遮住了。
我猛地抬頭,只見我的夫君(假沈青)。
正站在井口,低頭看著我。
臉上帶著那抹我熟悉的,溫和的笑意。
他沒有去商行,一直在等我自投羅網。
他的聲音比井下的寒氣還要冰冷。
“阿月。”
“我的東西,好看嗎?”
“你是不是,也找到那把鑰匙了?”
07
井口的光,被他完全擋住。
我置身于一片陰影之中,仿佛墮入了無邊的地獄。
沈越,他叫沈越。
他靜靜地站在井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像在看一只掉進陷阱的獵物。
那眼神,不再有絲毫偽裝。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歡冬紅的楊天若”的優質好文,《元宵夜走散才知夫君家被滅門,這三年在我身邊的是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阿月沈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與夫君在元宵燈會上走散了。黑暗中,我摸索著抓住一位老伯的衣袖。“老伯,請問沈家怎么走?”老伯的聲音帶著驚恐:“姑娘,你說哪個沈家?”“就是三年前搬來的沈家,我夫君叫……”話未說完,老伯猛地甩開我。“瘋了!沈家三年前就被滅了滿門!”“那家主人,眼被剜,舌被割,慘得很!”我僵在原地,身后那熟悉的腳步聲緩緩靠近。一只冰冷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01元宵燈會,人潮洶涌。我與夫君走散了。他說去給我買一盞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