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你行李箱上貼著一個咖啡店的貼紙，那家店只賣美式和拿鐵。拿鐵會有咖啡漬，你的貼紙很干凈，所以你只喝美式。而且你的黑眼圈，常年喝拿鐵的人黑眼圈沒這么重，因為牛奶有助眠作用。你睡眠不好，喝的是純咖啡。”
我看著手里的咖啡，又看了看她。
“你是學工商管理的還是學刑偵的？”
“工商管理。刑偵是副業。”
“你這個副業水平比主業高。”
“謝謝夸獎，上車。”
我跨上后座，雙手抓著座椅邊緣的金屬架，跟她保持了大概一拳的距離。
“你沒抱過女生嗎？” 她頭也不回地問。
“什么？”
“抓著那個架子不累嗎？你可以扶我的腰。”
我的手僵了一下。
“不用了，這樣挺好。”
姜萊笑了一聲，擰了一下油門，電動車嗖地竄了出去。我身體猛地往后一仰，差點從車上掉下去，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 T 恤能感覺到體溫。
“你不是說不用嗎？” 她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帶著笑。
“意外。”
“你剛才抓我腰的時候，手在發抖。”
“…… 你注意力能不能放在路上？”
“路很直，不用注意。你比較值得注意。”
我沒接話。但我把她的腰松開了，重新抓住金屬架。
從古城到喜洲，沿洱海走，大概四十分鐘。風吹在臉上，帶著湖水和青草的味道。陽光從蒼山那邊照過來，把洱海的水面曬得發亮。
我的手機震了。沒有看。又震了。我低頭瞄了一眼屏幕，老劉的對話框上顯示著紅色的數字，已經攢到兩位數了。我沒點開，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你手機一直在震，” 姜萊在前面說。
“知道。”
“不看看？”
“看了糟心。”
“那你關機啊。”
“不敢。”
“怕錯過什么？”
“怕錯過 —— 我也不知道怕錯過什么。可能是一種習慣吧。四年的習慣，不是一天能改的。”
姜萊沒說話。電動車沿著洱海邊開了一段，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來。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林越，我跟你說個事。”
“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