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方。"他收回視線，舉了舉杯子。"行，不打擾了。只是好奇認識一下。你要是哪天不想在盛恒待了，可以來找我聊聊，秦氏永遠歡迎有能力的人。"
他說完，沖我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宴會廳。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這個人出現在今晚的慶典上，不是巧合。
凌遠山邀請他來的。
而他跑到這里來跟我搭話，也不是隨便聊聊。
他在試探。
試探我跟凌知意到底是什么關系。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秦公子跟你說了什么？別信他的話，他不是好人。"
我盯著這條消息，把手機塞回口袋。
今晚的局，比我以為的要復雜。
第七章
回到宴會廳，鄭凱已經不見了。
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看到我進來，目光都變了。
有好奇的，有同情的，也有帶著忌憚的。
陳瀟第一個迎上來。
"你沒事吧？凌總沒為難你？"
"沒。"
我扯了一下嘴皮。
"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
"那就好。"陳瀟松了口氣，又湊近了一步。"你老實說，你跟溫助理到底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都沒有。"
"那凌總為什么幫你？"
他壓低聲音。
"你想啊，溫如是凌總的心腹，鄭凱當眾把你跟溫如扯到一起，這不光是打你的臉，也是打溫如的臉。凌總那種人，怎么可能忍？"
他的邏輯聽起來滴水不漏。
大概整個公司的人，現在都是這么想的。
我，陸衍，一個試圖攀附總裁助理的小職員。
"陳瀟，在你看來，我是那種需要靠女人出頭的人？"
他被問住了，撓了撓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的能力我知道，你做的那個項目優化方案，連組長都拍手叫好。只是在盛恒這種大公司……"
"光有能力不夠，對嗎？"
我替他說完了。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
"總之今天這事，對你不全是壞事。以后沒人敢隨便招惹你了。但你也會被更多人盯上，自己注意。"
他又給我倒了杯橙汁。
"別想了，大獎還沒抽呢。"
我接過杯子，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主桌。
凌知意已經回到了座位上，凌遠山在跟她說話。
凌遠山的臉色很難看，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訓斥什么。凌知意只是低著頭，一聲不響。
隔著那么遠，我都能感覺到那邊的壓力。
我忽然有點后悔。
她剛才在陽臺上說的"再給我一點時間"，也許真有她的難處。
而我，把所有的不滿都沖她去了。
但還沒來得及多想，舞臺上的主持人拿起話筒。
"各位，接下來是今晚的特別環節。我們有請秦氏集團的秦紹恒先生上臺，和大家聊兩句！"
掌聲響起來。
秦紹恒站起身，整了整西裝，笑容滿面地走上舞臺。
"各位好，很榮幸參加盛恒的***慶典。我和凌董事長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我注意到凌知意握杯子的手收緊了。
溫如快步走到她身邊，彎腰說了句話。
凌知意的臉色變了。
秦紹恒在臺上繼續說著。
"……盛恒和秦氏，一直都有深入合作的可能。今天借這個機會，我想公開表個態。"
他頓了一下。
"我對凌總裁，一直非常欣賞。"
宴會廳里嗡地一聲。
所有人都看向主桌的凌知意。
她的臉，已經冷得能結冰。
凌遠山卻端著酒杯，表情平靜得不像話。
第八章
秦紹恒說得滴水不漏。
每一句話都擦著曖昧的邊，卻又可以解釋為商業上的客套。
"凌總裁年輕有為，帶領盛恒走到今天，我由衷佩服。秦氏和盛恒如果能有更深層次的合作，一定是強強聯合。我個人，非常期待這個機會。"
他說"個人"兩個字的時候，笑著朝凌知意舉了舉杯。
臺下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秦公子這是……在追凌總？"
"天，門當戶對啊。"
"秦氏集團啊，百億級別的。"
"凌總嫁給他，盛恒就穩了。"
我站在人群里，聽著這些議論，手指慢慢捏緊了橙汁杯。
陳瀟在旁邊小聲說："這秦紹恒什么來頭，敢在慶典上當眾表白？"
"不是表白。"我說。"是宣告。"
"宣告什么？"
"宣告凌遠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