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熬夜穿書,咸魚社畜魂穿修仙小徒弟
凌晨三點,出租屋的臺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姜月癱在電腦前,眼皮重得像掛了鉛,手指卻還在機械敲擊鍵盤。作為全職網文作者,她熬了整整一周,正在趕自己構思多年的仙俠劇本。
故事框架是她親手搭建:青云宗奉天一族乃是宗門本源,始祖后裔奉天,天資冠絕萬古,修為通天,卻遭宗門各脈聯合背叛,全族慘遭屠戮,僅他一人幸存,又被眾人布下大陣囚禁祖殿三百年。對外謊稱閉關悟道,實則是忌憚他的力量,怕他掀起復仇浩劫。
那些被宗門分批送入祖殿侍奉的女弟子,個個心懷鬼胎,要么是家族安插的眼線,刺探虛實;要么妄圖攀附上位,借奉天血脈一步登天;要么心機深沉,想以柔情籠絡,換取家族萬年榮光。
而奉天天生擁有洞悉人心的異能,能看穿所有人心底的貪念、算計與虛偽。三百年間,送入祖殿的女子無一善終,皆被他冷心斬殺,祖殿成了旁人聞之色變的修羅禁地。
寫到情節卡點,姜月腦袋一歪磕在鍵盤上,意識昏沉間還喃喃自語:“要是來個不想攀附、只想擺爛躺平的女主就好了…… 不爭不搶,無欲無求,反倒能活到最后……”
話音落下,她徹底陷入沉睡。
再次睜眼,刺眼的天光透過石窗灑落,鼻尖縈繞著清冽的草木靈氣。身下是冰涼粗糙的石床,身上套著一身素雅淺青道袍,布料普通卻干凈整潔。
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瞬間填滿她的意識。
她還是姜月,卻不再是現代熬夜碼字的社畜,而是魂穿到了自己寫的仙俠小說世界,成了青云宗偏遠**府支脈的一名小徒弟。原主資質平庸,性格怯懦,無依無靠,唯一的依靠,便是師父太陰真人。
太陰真人,太陰天陰,性情溫婉清冷,修為高深,心性善良護短,收下原主后便視如己出,悉心照料,從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月月,醒了?”
一道溫潤柔和的女聲自身旁響起,姜月抬眸,望見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女修,眉眼如畫,氣質絕塵,周身縈繞淡淡的月華靈氣,正是她這一世的師父。
姜月還沒消化完穿書的沖擊,懵懵地開口:“師父……”
太陰真人見她神色恍惚,只當是初醒體虛,伸手輕撫她額頭,確認無礙后,指尖一翻,一枚瑩白的儲物戒落在掌心,遞到她手中。
“宗門傳下法旨,各洞府、各支脈需推選適齡女弟子,前往祖殿參加奉天師祖的侍奉選拔。” 太陰真人輕嘆一聲,語氣滿是無奈與擔憂,“為師知曉你性子恬淡,不喜紛爭,可宗門律令不可違,只能將你報了上去。”
奉天!
兩個字如驚雷炸響,姜月瞬間渾身僵住,腦子徹底清醒。
真的穿書了!還穿成了書中湊數送死的小炮灰!
那個被**、被囚禁三百年、生性冷戾、洞察人心、殺盡所有心機女弟子的瘋批始祖,偏偏是她此番必須去侍奉的主子。
姜月當場垮了臉,徹底暴露現代社畜咸魚本性,可憐巴巴拉著太陰真人的衣袖撒嬌:“師父,我能不能不去?我修為低微,資質平平,既不會討好逢迎,也不懂人情世故,去了只會丟人,不如留在洞府砍柴澆花,安穩修行混日子就好。”
太陰真人被她直白的模樣逗得莞爾,揉了揉她的發頂,滿眼心疼:“傻孩子,由不得你任性推脫。此番選拔由宗主親自下令,各脈必須遵命送人。”
她催動靈力,往儲物戒中添置物資:“為師給你備足了靈糕、靈果、清泉靈飲,還有療傷丹藥、固氣仙丹,都收在戒指里。到了祖殿不必拘謹,沒人管束便躲起來吃喝歇息,不必刻意迎合旁人。記住,少說話、少張望、不摻和紛爭,安分守己,保住自身性命便是最大的福氣。”
姜月捏著冰涼的儲物戒,心底暖意涌動。這位師父是真心待她,明知前路兇險,無力推脫,便傾盡所能為她籌謀周全。
“多謝師父疼愛。”
“收拾一番,隨我動身吧,切莫誤了集合時辰。”
姜月認命起身,心里飛速制定生存法則:到了祖殿全程裝透明,低頭不語,不攀附、不打探、不妄想;別人爭風頭、耍心機、謀
精彩片段
主角是姜月太陰真人的現代言情《咸魚社畜魂穿修仙小徒弟被大佬帶飛》,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大嘴筒子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熬夜穿書,咸魚社畜魂穿修仙小徒弟凌晨三點,出租屋的臺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姜月癱在電腦前,眼皮重得像掛了鉛,手指卻還在機械敲擊鍵盤。作為全職網文作者,她熬了整整一周,正在趕自己構思多年的仙俠劇本。故事框架是她親手搭建:青云宗奉天一族乃是宗門本源,始祖后裔奉天,天資冠絕萬古,修為通天,卻遭宗門各脈聯合背叛,全族慘遭屠戮,僅他一人幸存,又被眾人布下大陣囚禁祖殿三百年。對外謊稱閉關悟道,實則是忌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