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次,試圖讀懂他臉上到底有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表情。
從來沒有。
對我,從來沒有過。
"顧公子也在?"清柔似是才看見他,腳步微頓,退后半步,拉開了距離。
規(guī)規(guī)矩矩,無可挑剔。
但她垂下頭時,耳根泛了微紅。
"姐姐,母親喚你去前廳,說有事要商議。"
"知道了。"
我沒再多看他們一眼。
轉(zhuǎn)身的時候,后背繃得死緊。
第二章
父親的書房里攤著兩份畫像。
一份是顧言深的,這個我已經(jīng)不想再看了。
另一份,是定北侯府的世子,蕭衍。
"侯夫人親自遞的帖子,說兩家早有口約,如今世子到了年紀,想來履約。"父親將畫像推到我面前,"你看看。"
畫上的人五官清俊,眉目間卻有一股病氣,像是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
前世,這兩樁提親也是一前一后來的。
我嫁了顧言深,清柔嫁了蕭衍。
蕭衍體弱多病,不過兩年便去了。清柔不愿守寡,和離歸家,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她的喪儀上,顧言深去上了香。回來后關(guān)在書房三天。
如今想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這世子自幼體弱,太醫(yī)都說難過而立,怎么好讓清婉嫁過去?"母親壓低聲音,"萬一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話雖如此,但侯府門第擺在那里,祖父在世時親口允過的事,怎好推脫?"父親面有難色,"再說,不是還有顧家來求親嗎?把嫡女嫁過去,兩全其美。"
母親還想再勸。
"我愿意。"
我開口了。
父親和母親同時愣住。
"清婉,你想好了?"母親握住我的手,面色急切,"蕭世子固然門第高,可他那身子骨……顧家雖是寒門,但顧言深有才學(xué),有你父親提攜,前途大有可期。"
"我想好了。"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我嫁去定北侯府。"
前世蕭衍只撐了兩年,嫁過去再難,也不過兩年光景。
侯府再復(fù)雜,兩年便能歸家。
總好過再陪顧言深過一輩子,替他守著一顆永遠不會落在我身上的心。
"你……"母親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嘆了口氣。
父親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兩家婚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我是長女,婚期排在前頭。
接下來幾日,府中上下忙著籌備嫁妝。
我在院中翻看母親列的嫁妝單子,秋月在一旁幫忙整理。
清柔來了。
"姐姐,我聽說你的嫁妝是一百零八臺?"
她站在門檻外,神色委屈,"母親只給我備了六十臺,比姐姐差了將近一半。能不能幫我跟母親說說,再添些?"
我抬頭看她。
她的目光越過我,落在院中那些紅漆箱籠上,嘴上說著可憐,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東西,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我心軟,當(dāng)真去替她求了。
母親疼我,又添了二十臺。
那些嫁妝后來全成了顧言深仕途的本錢,拿去打點上下關(guān)系,替他鋪路。
"嫁妝的事,爹娘自有規(guī)制。嫡庶有別,從來如此。"
我低下頭,繼續(xù)看單子。
清柔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姐姐,我也是爹爹的女兒……"
"是。所以爹娘按規(guī)矩給了你六十臺,不多不少,哪里薄待了?"
清柔抿了抿嘴,眼圈很快紅了,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院子。
秋月湊過來,"小姐,二小姐出去時嘟嘟囔囔的,好像在說什么嫡女了不起。"
我沒說話。
以前不和她計較,她便覺得一切理所應(yīng)當(dāng)。
如今不過拒了兩回,就已經(jīng)心存怨懟。
這樣的心性,倒和那位前世的好丈夫般配得很。
第三章
第二日,周姨娘找上了母親。
我在隔壁花廳喝茶,隔著一道屏風(fēng),把兩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夫人,清柔好歹也是老爺?shù)墓侨猓迠y差了這么多,傳出去外人怎么看?還不得說咱們沈家苛待庶女?"
母親的語氣不咸不淡。
"六十臺嫁妝,在盛京的庶女中已算上等,哪家虧待了?周姨娘自己去外頭打聽打聽,哪個庶出的姑娘有這份體面?"
"可顧家那邊……"
"顧家什么門第?一個寒門出身的榜眼,能娶到我們沈家的女兒,已是天大的臉面。六十臺嫁妝還嫌少,那就別嫁了。"
周姨娘被噎住,聲音帶了哭腔。
"夫人這話說的,清柔嫁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只墨茶茶”的現(xiàn)代言情,《重生嫡女:踹掉渣男,我和病秧世子HE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上一世,我嫁給盛京最出眾的青年才俊顧言深。他從寒門榜眼一路做到從二品侍郎,不納妾室,我為他操持半生,以為這便是世間最好的姻緣。重生回到十六歲,他卻搶在我之前登門提親,求娶的人,是我庶妹沈清柔。"清婉,上一世我愛的人從來不是你。"我一腔歡喜碎了滿地。更可笑的是,他竟要我做他的平妻,說什么"不會虧待我"。好,那這一世,那個人人避之不及的定北侯世子,我嫁了。第一章我有過全盛京閨秀最稱羨的婚事。顧言深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