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讓你永遠都見不到他？”
這是**裸的威脅。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我知道，硬闖沒用。
我只能忍。
我走出辦公室，失魂落魄。
走廊里，我看見了周爺爺。
他正在掃地。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點光。
他慢慢掃到我身邊。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擔心，你爺爺是好人。”
我心中一動。
一個計劃瞬間成型。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裝著魚線和電池的塑料袋。
又從食堂買了個**子。
我把塑料袋塞進包子底部。
重新捏好。
我把包子遞給周爺爺。
“周爺爺，這個你拿著吃。”
“我吃過了……”
“你拿著！算我謝你！”
我把包子硬塞進他手里。
壓低聲音說：
“這是我爺爺讓我給你的。”
周爺爺愣住了。
他捏了捏那個包子。
感受到了里面的硬物。
他的手抖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對我點點頭。
佝僂著背，拿著掃帚和那個決定一切的**子，慢慢走向了禁閉室的方向。
05
我在養老院外面等了一天。
如坐針氈。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我不知道周爺爺成功了沒有。
也不知道爺爺拿到東西后，要怎么用。
禁閉室，我聽說過。
就是一間刷了黑漆的小黑屋。
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送飯口。
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正常人待一天都得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養老院里亮起了燈。
我躲在對面的樹叢里，像個賊。
晚上九點。
養老院走廊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就一下。
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但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爺爺！
一定是爺爺干的！
電池！
他用電池做了什么？
是短路嗎？
他想干什么？燒了養老院？
我越想越怕。
又過了一個小時。
一輛救護車呼嘯而來。
停在了養老院門口。
我看到兩個護士推著一個擔架床沖了進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難道是爺爺出事了？
他玩脫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沖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和推著擔架床出來的護士撞了個滿懷。
擔架上躺著個人。
蓋著白布。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爺爺！”
一個護士拉住我。
“什么爺爺！這是李大爺！”
“心臟病突發，沒搶救過來。”
我愣住了。
不是爺爺。
我松了口氣的同時，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養老院死人了。
張文山卻沒出現。
一切都靜悄悄的。
仿佛只是抬走了一件垃圾。
我看著救護車開走。
心里堵得難受。
這時，一個夜班小護士跟同伴抱怨。
“真是倒霉，剛來就碰上死人。”
“還有啊，禁閉室那條走廊的監控也壞了。”
“下午還好好的，剛才一看就黑屏了。”
“叫電工來看看，說是線路老化。”
另一個護士說：“這破地方，什么不老化？”
她們走遠了。
我卻愣在原地。
監控壞了。
下午還好好的。
我突然明白了。
燈閃，不是意外。
監控黑屏，也不是老化。
是爺爺。
他用那兩節電池和魚線。
制造了精準的短路。
燒掉了那個位置的監控。
他在禁閉室里，為自己創造了一片黑暗的、無人注視的舞臺。
他到底，要在黑暗里做什么？
06
凌晨三點。
養老院里一片死寂。
我沒走。
我知道，爺爺今晚一定會有動作。
突然，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
是禁閉室方向傳來的緊急呼叫鈴。
一般是犯人突發急病才會按的。
養老院瞬間亂了起來。
燈一盞盞亮起。
我看到張文山穿著睡衣，從一間豪華套房里沖出來。
臉色鐵青。
“怎么回事！”
一個值班護工跑過來。
“院長，是、是那個姓方的老頭！”
“他按了緊急呼叫鈴！”
“他說他喘不上氣，快死了！”
張文山罵了一句臟話。
“**，真會挑時候！”
他帶著兩個護工，氣沖沖地跑向禁閉室。
我也悄悄跟了上去。
躲在走廊的拐角。
禁閉室的鐵門很厚重。
護工用鑰匙打開了三道鎖。
張文山一腳踹開門。
“老東西！你最好真的快死了！”
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