輯,到分區動線設計,到互動裝置的植入策略,到傳播節點的設置,每一塊都沒有鋪得很滿,但骨架很清晰。
四十分鐘到了,門開了,沈硯進來,把紙拿走,站在那里看。
我坐在對面,盡量保持自然,但眼神沒法不跟著他的表情走。
他看的時候沒有什么表情,翻到第三頁,停了一下,又翻回第二頁看了看,然后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把紙放下。
“第三頁,互動裝置那塊,你設計了一個時間切片的體驗單元,”他說,“具體說說。”
我往前傾了一點,“就是把城市不同年代的聲音、氣味、觸感做成可體驗的站點,參觀者可以走進某一個具體的年份,不只是視覺,是全感官的沉浸,這樣記憶會更有黏性,傳播意愿也更強。”
“氣味怎么做?”
“和專門的嗅覺設計團隊合作,這類公司現在國內有幾家,之前做過博物館項目,我接觸過其中一家的案例。”
“預算怎么控?”
“這套體驗單元的核心成本在嗅覺設計和聲音采集,視覺和觸感可以用相對低成本的材料工藝實現,整體控在總預算的百分之二十以內,是可以做到的。”
沈硯看著我,沒有立刻說話。
這種沉默我見過,甲方也好,上司也好,有兩種沉默,一種是真的在想,一種是在等你補充自己沒想到的東西。
他是前者。
“行,”他最后說,“我看完整版文件給你回復。”
“好。”
我站起來,把鋼筆放回桌上,拿起包,點頭,“謝謝您今天的時間。”
往外走的時候,背后沒有聲音。
我沒有回頭。
等到出了電梯,穿過大堂,推開玻璃門走到外面,呼出一口氣。
冬天的風很涼,吹到臉上,把剛才那股繃著的勁兒慢慢松開了一點。
手機震了,是蘇沫:出來了?怎么樣?
我站在樓下,看著對面街上的車流,給她打過去。
“你們那邊的明遠文化,沈硯這個人,他是認真在用人還是在為難人?”
蘇沫那邊停了兩秒,“看情況,他用的人就是他認可的,他認可一個人之前,是會讓你覺得難搞的。”
“嗯,”我說,“他讓我現場做了一套策劃框架。”
“然后呢?”
“然后他說看完給我回復。”
蘇沫那邊有點笑聲,“這就對了,他要是當場給你答復,我反而覺得懸。”
我問她,“你知道這個崗位之前跑路的那個人是為什么走嗎?”
蘇沫那邊安靜了一下,“我聽說是覺得被盯得太緊,沒有發揮空間。”
“什么叫盯得太緊?”
“沈硯這個人,他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很強的標準,不太能接受湊合,所以一些人覺得壓力大。”
我想了想,“湊合是什么意思,是不能出錯,還是不能達到他的標準?”
“兩個都算,但主要是后者,”蘇沫說,“他那個標準,是他自己給自己定的,不一定是行業標準。”
我站在風里,把這句話消化了一下。
這種人我理解。
趙美琪恰恰相反,她對別人的標準很高,對自己的標準很靈活,所以一起共事四年,我越做越憋屈。
沈硯這種,高標準是雙向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覺得可以,”我跟蘇沫說,“如果他愿意給機會的話。”
蘇沫那邊語氣輕松起來,“行,等消息吧,晚晴,這次你得對自己狠一點。”
“嗯。”
我掛掉電話,往地鐵站走。
街上人很多,一個背著書包的孩子從我旁邊跑過去,差點把我手里的包蹭掉,**媽在后頭喊他,聲音又急又亮。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腦子里還在轉那七頁紙的內容,想著哪里可以再深化,哪里邏輯不夠嚴密。
職業習慣,停不下來。
回復來了,比我預期的要快。
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十,錢薇打來電話,“林女士,沈總決定推進,我們希望您來做第二輪面談,這次會涉及薪資和入職安排,您方便今天下午過來嗎?”
我看著窗外,深呼吸了一下,“方便。”
第五章
第二輪談的時候,只有錢薇在。
沈硯沒有出現,但錢薇開頭第一句話就說,“薪資這邊,沈總授權我來跟您確認,最終如果有分歧他會直接溝通。”
我聽出來了,這個人雖然沒在,但他在盯著這件事。
錢薇把offer結構鋪出來,基本薪資加績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用戶19279182”的現代言情,《當了四年背鍋俠,我轉身拿下4500萬大單,前總監慌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晚晴趙美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這世上冤屈的事多了去了,有人說竇娥冤,有人說自己比竇娥還冤三分。可要說這職場里頭最冤的,我覺得非“背鍋俠”莫屬。一冤就冤了好幾年,到現在也沒人給平反。我叫林晚晴,在錦程文化傳媒公司做了四年的策劃總監助理。注意,是助理。不是總監。四年前我剛入職,頂頭上司趙美琪拉著我的手,笑得跟春天的花兒一樣。“晚晴啊,你這孩子聰明,跟著我好好干,兩年就給你轉正。”我信了。信了個寂寞。四年過去,我的名片上印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