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我一封信。
信上只有四個字——
“它喜歡嗎?”
字跡清雋,如行云流水,一筆一劃都透著主人的風骨。
我把那封信折好,放進袖子里。
“替我謝謝容公子。”我說。
車夫點點頭,駕車走了。
我回到院子里,奶糕正趴在小魚干堆上,吃得不亦樂乎。它的嘴巴“吧唧吧唧”地動著,嘴角沾滿了碎屑,尾巴翹得老高,一臉滿足。
我看著它,忍不住嘆了口氣。
“奶糕,你說,容修竹這是什么意思?”
奶糕理都沒理我,只顧埋頭吃。
“他該不會是想借著你接近我吧?”
我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原書里的容修竹,對沈硯的態度是“不屑一顧”。他不可能主動接近沈硯,更不可能給沈硯送東西。
除非——
劇情真的已經崩了。
我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原書那么多條感情線,不可能因為一只貓就崩了。
08
接下來的幾天,容修竹每天都派人送小魚干過來。
第一天,一車。
第二天,兩車。
第三天,三車。
到了**天,阿福實在受不了了。
他捂著鼻子跑到我書房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少爺,府里已經放不下了!庫房、廚房、柴房,連馬廄都堆滿了!再這樣下去,咱們沈府就要變成小魚干倉庫了!”
我看著院子里堆積如山的小魚干,也很頭疼。
但容修竹這個人,原書里就很執拗。你當面拒絕他,他反而會更執著。他的性格就像他的劍法一樣——認準了目標,就不會回頭。
想了半天,我決定親自去一趟竹屋。
我到的時候,容修竹正在練劍。
竹葉紛飛,劍光如雪。他站在竹林間,白衣飄飄,長發在風中飛揚。
劍鋒過處,竹葉被切成兩半,緩緩飄落。
他的身影在竹影間穿梭,宛如謫仙降世。
我站在竹林外,沒有進去。
容修竹的劍法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不僅是**技,更像是藝術。他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如水、行云流水,看得人挪不開眼。
等他練完劍,收了勢,我才開口:“容公子。”
他轉過身,看著我。
細密的汗珠沾在他的額角,幾縷碎發貼在臉側。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像是剛才那一番施展只是熱身。
“沈公子。”他說。
他收起劍,朝我走來。白衣上沾了幾片竹葉,他隨手拂去,動作行云流水。
“那個……小魚干已經堆滿院子了。”我在他的注視下,莫名有些緊張,“能不能別再送了?奶糕吃不了那么多。”
容修竹沉默了一會兒。
他垂下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說:“它吃不了,你可以吃。”
“……我是
精彩片段
《在海棠文里當惡毒男配的我只想茍住》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硯沈凌,講述了?我穿進了一本海棠文,成了里面最惡毒的炮灰男配。原書里,我仗著家族勢力欺壓主角受,對五個正牌攻各種作死挑釁。結局是被五個攻聯手搞到家破人亡,凄慘下線。為了活命,我決定這輩子當個縮頭烏龜,離主角團越遠越好。可我不知道的是——這本海棠文的劇情線,早就崩了。01我穿書了。不是那種普通的穿書,是穿進了一本海棠文。什么叫海棠文呢?簡單來說,就是正文三章,有兩章半都在高速公路上飆車的那種。而我穿的角色,是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