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商高”著稱,大家都喜歡找他聊心事。
約在蘇念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中午十二點半,蘇念匆匆趕來,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看起來兩天沒睡好覺了。林逸已經(jīng)幫她點好了她常喝的燕麥拿鐵,看到她坐下,推過去一杯。
“謝謝。”蘇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被燙了一下,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林逸沒有急著問,安靜地等她開口。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和顧深分手了。”
林逸筷子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放下,看著蘇念:“認真的?”
“嗯。”
“什么時候的事?”
“三天前。”
林逸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他不是沒有預(yù)感到這一天,這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去年冬天開始,蘇念就跟他抱怨過顧深的“講道理癖”,顧深也跟他聊過,說覺得蘇念“太情緒化不講邏輯”。他夾在中間,知道兩邊都沒說錯,但也知道兩邊都沒說對。
“因為什么事?”他問。
蘇念把聚會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顧深一條一條分析她錯在哪里的時候,聲音開始發(fā)抖。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委屈。這種委屈憋了太久,像被壓在石頭下面的草籽,終于找到了一條縫隙,拼命地往上鉆。
“林逸,你知道嗎,”蘇念的眼眶紅了,“他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我覺得在這件事**確實做得不夠好,你應(yīng)該承認這一點’。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靜,特別有道理,我甚至找不到反駁的點,因為從邏輯上來說,他沒有說錯什么。可是那種感覺你知道嗎?就是你覺得你很委屈,但你說不出自己哪里委屈,因為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林逸給蘇念遞了一張紙巾,聲音很輕:“你不是覺得他說的不對,你是覺得他說的沒意義。”
蘇念抬頭看他,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林逸繼續(xù)說:“他想的是‘對錯’,你想的是‘感受’。他覺得只要把對錯說清楚了,問題就解決了,可是你需要的是他看見你的感受,理解你為什么會那樣做,而不是審判你做得對不對。你們兩個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對話。”
“對,”蘇念擦著眼淚,“就是這個。我試過跟他解釋,我說感情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分對錯的,有些事情它就是沒有對錯,只有理解和不理解。但他不認同,他說任何事情都有對錯,區(qū)別只在于看到的角度不同。他說如果連對錯都不分,那人和人之間就沒有準(zhǔn)則了。”
林逸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顧深會說這樣的話,因為顧深就是那樣的人。顧深的世界觀建立在邏輯和規(guī)則之上,他需要確定性,需要能握在手里的標(biāo)準(zhǔn),需要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壞的,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這些,世界就會坍縮成一團無序的混沌。
可是愛情不是無序的混沌,愛情有它自己的秩序,只不過那種秩序不建立在邏輯上,而建立在共情上。
“蘇念,你和顧深的事,”林逸斟酌著措辭,“我之前一直沒有說過太多,因為感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一個外人,說多了不合適。但既然你們已
精彩片段
“靜尉”的傾心著作,蘇念顧深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一雨下了一整夜。蘇念站在公寓樓的落地窗前,看著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窗外的城市燈光被模糊成一團團橙色的光暈。她沒有開燈,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和顧深的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條消息是顧深發(fā)的,時間顯示凌晨一點十二分:“那我們就這樣吧。”往上翻,是她發(fā)的長段文字,一段又一段,像決堤的水。她說他永遠只在乎自己贏了沒有,說他把每一次爭吵都當(dāng)成辯論賽,說他總是要用邏輯和道理把她逼到墻角,然后居高臨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