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檔案。"
"第二。"
他停了兩秒。
"我安排人，今天下午就把你送回你養父母那兒。從今天起，別再叫我爸。"
又是這招。
用"趕出沈家"來拿捏我。
上一世，我哭著跪下來了。
為了這個虛假的家，為了那點少得可憐的親情，我把自己的尊嚴、前途，和整條命都交了出去。
這一世？
"趕我走？"
我看著他，聲音很輕，很平。
"好啊。"
沈孟舟的表情裂了一道縫。
他沒料到這個回答。
程雪薇也呆住了。
連一旁的沈芷萱，眼底都掠過了一絲慌。
畫室安靜了兩三秒，然后沈孟舟的臉沉了下來。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董事長大人，"我說，"我當然知道我在跟誰說話。但走之前，有幾件事得算清楚。"
"沒什么好算的！"沈孟舟提高了音量。"保安！過來兩個人，把她帶到教務處去，別讓她繼續在這里丟人現眼。"
門口探進來兩個穿制服的校園保安。
一左一右，朝我走了過來。
我后退一步，手摸上了工作臺面。
指尖碰到了一把調色刀。
我拿起來，刀口在燈光下反著白光。
"誰碰我一下，"我說，"我就把那兩個畫架上的東西連畫帶框全割了。"
"包括沈芷萱那幅拿來當證據的原作。"
"到時候證據沒了，你們還打算拿什么來定我的罪？"
兩個保安立刻停了腳步。
沈芷萱臉色變了。
"姐、姐姐，你冷靜一點……"
程雪薇嚇得往后縮了一步，扯著沈孟舟的袖子。
"她瘋了！你看看她！跟野人一樣，這就是在工廠區待出來的德性！"
沈孟舟盯著我手里那把調色刀，牙關咬緊了。
"沈若晚，你還想動手？反了天了！"
"反什么天。"我把調色刀往桌上一扔，刀片在桌面彈了兩下。
"我只是不想讓人碰我。話還沒說完呢，急什么。"

我走到那兩個畫架中間，指了指右邊那幅所謂的"草稿"。
"劉老師，你說這幅草稿是在我的畫具箱夾層里搜出來的，對吧？"
劉婉君挺了挺胸，聲音硬邦邦的。
"沒錯。當著三個同學的面搜出來的，證據確鑿。"
"上面有日期，三月十二號，對吧？"
"你自己親筆寫的日期，你想賴也賴不掉。"
"好。那我再問一個問題。"
我把目光轉向沈芷萱。
"五一畫展的報名截止日，是幾號？"
沈芷萱下意識地說："……三月十二號。"
"對。三月十二號是報名截止日，所有參賽者必須在這天之前提交構思說明和原始草稿。"我說。
"那劉老師，芷萱的參賽初稿是幾號提交的？"
劉婉君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月十號。"
"三月十號。比我這份草稿上的日期早了兩天。"我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按照你們的邏輯，芷萱三月十號就把原稿交了，我是三月十二號才畫的這份抄襲草稿。時間線說得通。"
"但問題是——"
我停了兩秒，讓畫室里每個人都看著我。
"五一畫展的參賽作品，提交后密封保管。密封袋貼上教務處和評審組的雙重封條，評審之前任何人看不到原件。"
"芷萱的原稿鎖在密封袋里，我又沒有**眼。"
"我怎么知道她畫了什么？"
畫室里安靜了一瞬。
有人小聲嘀咕："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閉嘴！"劉婉君的臉色不好看了，但還在硬撐。"你可以在她畫畫的時候偷看！她在畫室畫的，你也在這間畫室！"
"是嗎？"我看著劉婉君。
"整個三月份，你給我安排的任務是什么？"
劉婉君沒接話。
"我來替你回憶。"我說。
"你安排我去二號教學樓的雜物間，給全校五一勞動節活動的展板刷底色。"
"從三月一號到三月底，我每天下午都在雜物間里刷油漆、貼板報。"
"那間雜物間在二號樓地下一層。這間畫室在一號樓四樓。"
"什么時候見面？拿什么偷看？"
劉婉君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