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沈清走出大樓,抬頭看了看自己辦公室那層還亮著的燈,又看了看顧言舟辦公室那層——也亮著。
她忽然想起,剛才他靠近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他睫毛很長。
……真是瘋了。
拿出手機,給林薇回了一條:“明天再說。我先冷靜冷靜。”
回家的出租車里,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那個畫面。手腕上被握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
而與此同時,黑色轎車后座,顧言舟松了松領口,對前排的周助理說:“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到‘云棲’項目所有供應商的資質**報告。”
“是,顧總。”周助理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顧總,您……耳朵有點紅。”
顧言舟抬眼。
周助理立刻轉回去看路:“可能是燈光問題。”
車里安靜了幾秒。
“空調開低點。”顧言舟說。
“已經最低了,顧總。”
“……那就開窗。”
車窗降下來,夜風灌進車里。顧言舟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是沈清仰頭看他時,那雙因為生氣而發亮的眼睛,和通紅的小巧耳垂。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然后握成了拳。
第二章:冰下的火星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沈清站在顧言舟辦公室門外,手里拿著連夜修改的方案。
她昨晚沒睡好。
一閉眼就是那個壁咚的畫面,還有顧言舟那句“你耳朵都會紅”。早上化妝時特意多蓋了層粉底,鏡子里的自己看上去一切正常——如果忽略那淡淡的黑眼圈的話。
“沈總監,早啊。”周助理端著咖啡路過,笑得意味深長,“顧總在里面,直接進去就行。”
沈清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敲門。
“進。”
推門進去,顧言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給他整個人鍍了層金邊。他穿著白襯衫和灰色西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我知道,媽。下周我會回去吃飯。”他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嗯,一個人。”
沈清下意識想退出去,顧言舟已經轉過身,對她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方案放桌上,坐。”他捂住話筒,用口型說。
沈清照做。坐下時,視線掃過他桌面——很整潔,除了電腦、筆筒和幾份文件,只有一個相框背對著外面放著。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相框。
“就這樣,我還有會。”顧言舟掛了電話,走回辦公桌后坐下。
兩人目光相接的瞬間,空氣微妙地凝固了一下。
然后顧言舟若無其事地翻開方案:“預算重分配的部分,說。”
沈清立刻進入工作狀態,翻開自己那份,條理清晰地開始解釋。她把材料升級增加的成本,通過優化結構設計和施工流程壓縮了回來,周期雖然還是比原計劃長,但風險降低了60%。
說到一半,顧言舟忽然問:“竹纖維復合材料的耐候性數據,你是參考哪份報告?”
“德國萊茵集團2024年的行業***,還有同濟大學實驗室的實際測試數據。”沈清脫口而出,“需要我調出來嗎?”
“不用。”顧言舟在方案上記了句什么,“繼續。”
等沈清全部講完,已經過去四十分鐘。顧言舟合上文件夾,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可以。”
沈清一愣:“……什么?”
“我說,可以。”他站起身,拿起那份方案,“董事會那邊我去處理。你今天下午和項目組開個會,把新的分工安排下去。下周我要看到施工圖初稿。”
這就……通過了?
沈清準備好的所有辯駁、所有數據、所有說服的話,突然都沒了用武之地。她甚至有點不習慣。
“還有問題?”顧言舟看她沒動,挑了挑眉。
“沒有。”沈清站起來,“謝謝顧總。”
“不用謝我。”他走到她面前,遞過來一個U盤,“這是我之前看過的一個類似項目案例,里面有他們遇到的一些坑和解決方案,可能有用。”
沈清接過U盤,指尖不小心碰觸到他的。很輕的一下,兩人卻都頓了頓。
“還有,”顧言舟收回手,**西褲口袋,“以后加班別超過十點。你是項目負責人,不是前線工人。”
這話聽著像關心,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天那,中年單身的我,被總裁壁咚了,甜甜甜》,是作者野嘟嘟的小說,主角為顧言舟沈清。本書精彩片段:序章:呼吸之間他把她困在墻壁與胸膛之間時,雪松與白茶的冷冽香氛驟然將她淹沒。“怕了?”顧言舟的嗓音擦過耳際,溫熱呼吸燙紅了她耳后那片肌膚。沈清的后背緊貼冰涼墻面,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那截曾經一絲不茍扣緊的襯衫領口此刻松開了,隨著他俯身的動作,她甚至能瞥見其下起伏的鎖骨線條。“顧總,”她試圖維持聲音平穩,指尖卻已掐進掌心,“這是職場騷擾。”他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顫抖的睫毛。“那你去告我。”拇指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