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直接12D血池爆狗。我防住,他轉(zhuǎn)刺蛇提速。我出追獵者應(yīng)對,他立刻轉(zhuǎn)型飛龍。
節(jié)奏快得令人窒息。
“他在試探你。”秦墨說,“看你是運(yùn)營型還是戰(zhàn)術(shù)型。”
“我是貼墻紙型。”我手下不停,基地飄起,開始滿地圖開礦。
秦墨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復(fù)雜。
十五分鐘,我四礦打他兩礦,經(jīng)濟(jì)碾壓。阿飛開始打心理戰(zhàn),公屏打字:
“兄弟,哪個隊的?操作很眼熟啊。”
我沒回。
“是不是‘工兵女王’?”他又打。
我手指一抖,一個追獵者走位失誤,被集火秒掉。
秦墨突然伸手,覆在我握鼠標(biāo)的手上。
他的手很涼,骨節(jié)分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別分心。”他聲音很低,貼著我的耳朵,“他在詐你。”
我呼吸一滯。
他很快松開手,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但我手背那塊皮膚,像被燙了一下。
“我知道。”我聽見自己說。
最后決戰(zhàn),我正面佯攻,側(cè)面空投兩船兵進(jìn)他主礦。阿飛回防不及,打出“GG”。
退出游戲,我手心全是汗。
秦墨靠在椅背上,側(cè)頭看我。
“緊張?”
“嗯。”我實話實說,“好久沒打這么高強(qiáng)度了。”
“但你沒輸。”他說,“三局全勝。對手水平都不低。”
我沒說話,摘下耳機(jī),揉了揉發(fā)燙的耳朵。
房間里很靜,只有機(jī)箱風(fēng)扇輕微的嗡鳴。星空頂還在緩緩旋轉(zhuǎn),銀河的光流淌在我們之間。
“林小禾。”秦墨突然開口。
“嗯?”
“三年前,那場和韓國世界冠軍的比賽,我看過直播。”
我身體一僵。
“你贏得很漂亮。”他繼續(xù)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賽后采訪,主持人問你為什么能贏。你說——”
“我說,”我接過話,聲音有點啞,“‘因為他不了解我,但我了解他。我知道他每一步會怎么走,就像知道墻紙的接縫在哪里。’”
秦墨笑了。
“當(dāng)時我覺得,這女人真狂。”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覺得,”他轉(zhuǎn)過頭,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亮得驚人,“你說得對。游戲和貼墻紙,本質(zhì)上是一回事——都是算計,都是預(yù)判,都是把破碎的東西拼成完整的圖。”
我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以,”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疊抵著下巴,那個熟悉的審訊姿勢,“‘工兵女王’,你當(dāng)年到底為什么退圈?”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星空頂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旋轉(zhuǎn)。
“因為錢。”我說。
他挑眉。
“我打游戲,是為了錢。”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花園,“后來我發(fā)現(xiàn),有更快的方式賺錢,就去賺錢了。就這么簡單。”
“什么方式?”
“金融投資。”我轉(zhuǎn)身,背靠著窗臺,“杠桿,對賭,并購,做空。來錢比打游戲快多了。”
秦墨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然后呢?”他問。
“然后我賺夠了,也賠光了。”我聳聳肩,“還欠了一**債,就回國了。我爸**,欠了三千萬。我得還。”
“所以你來貼墻紙?”
“時薪八十,日結(jié),不拖欠。”我說,“挺好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們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這個距離,我能清楚看見他瞳孔里倒映的、窗外的燈火,和我自己。
“林小禾。”他叫我的名字,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嗯?”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解決那三千萬,”他頓了頓,“條件是,你重新打職業(yè),簽我的俱樂部。你干不干?”
我愣住了。
“你的……俱樂部?”
“嗯。”他點頭,“我投資的,剛成立半年,缺個王牌選手。”
“秦先生,”我笑了,“您這是……扶貧?”
“是投資。”他糾正,“我看過你所有的比賽錄像。你的操作,你的意識,你的戰(zhàn)術(shù)——值這個價。”
我搖頭。
“我不打職業(yè)了。”
“為什么?”
“因為沒意思。”我說,“游戲也好,金融也好,都是算計。我算累了,現(xiàn)在只想貼墻紙。貼壞了就撕掉重來,簡單,直接,不用動腦子。”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
“行。”他說,“那就不打職業(yè)。”
我松了口氣。
但他下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摳文先生的《誤入豪門:從裝修工到影后》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給影帝秦墨的別墅貼墻紙,他把我當(dāng)成私生飯按在墻上。“說,誰派你來的?”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翻了個白眼:“大哥,我是你的裝修工,合同編號20231015。”他愣住時,我掙脫他繼續(xù)干活:“有錢了不起?我還修過馬化騰的別墅呢。”后來選秀節(jié)目上,我被全網(wǎng)黑成“金融詐騙犯”。秦墨卻當(dāng)眾甩出證據(jù):“她捐了18所希望小學(xué)。”直播結(jié)束,他把我堵在后臺:“林小禾,你游戲ID是不是‘工兵女王’?”我心跳驟停——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