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秘密。而我爹，當朝丞相沈敬，雖然古板，但他最疼的就是我這個女兒。只要我嫁給您，他縱然百般不愿，也只能站到您這邊。」
「我，是您對付太子最好的一把刀。而我想要的，很簡單。」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要太子李衡，和他心愛的蘇家庶女蘇綰兒，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我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那股從靈魂深處涌出的怨毒，讓整個大廳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蕭玨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下一秒就會下令將我拖出去喂狗。
他卻突然笑了。
那笑容極淡，卻讓他那張過分冷峻的臉瞬間生動起來，帶著一種邪性的魅力。
「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強大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但我強迫自己站直了，沒有后退。
他走到我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一縷亂發，聲音低沉得像**的私語：「你知道嫁給本王，意味著什么嗎？」
我點頭：「知道。**不眨眼，與虎謀皮。」
「不怕？」
「怕。」
我坦然道，「但我更怕被人蒙在鼓里，笑著喝下毒酒，死得不明不白。」
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帶著一絲血腥味：「不像某些人在背后下毒？」
我的身體一僵。
他竟然重復了我情急之下在府外說的話。
「本王最討厭背叛。」
他的聲音更冷了，「既然是你主動找上門，若是敢有二心……」
他沒說完，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人恐懼。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我以我的命起誓，絕無二心。我的敵人，只有太子李衡。」
蕭玨松開了手，退后一步，重新恢復了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他對著門外揚聲道：「去丞相府提親。就說，本王要娶沈家嫡女沈妤為正妃。明日吉時，八抬大轎，準時迎娶。」
2.
天亮了。
攝政王府要娶丞相嫡女的消息，像一顆驚雷，炸翻了整個京城。
我爹，當朝丞相沈敬，帶著家丁氣勢洶洶地沖進攝政王府時，我正坐在一面巨大的銅鏡前，由著王府的嬤嬤為我梳妝。
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比皇后嫁衣還要繁復華麗的玄色金線禮服，這是蕭玨的品味，張揚，且充滿了侵略性。
「沈妤！你給老夫滾出來！」
我爹的怒吼聲隔著幾重院墻都清晰可辨。
我放下手中的玉梳，平靜地站起身：「我去見見我爹。」
蕭玨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正擦拭著他那把從不離身的短刀「驚鴻」，聞言頭也沒抬：「不必。他鬧不出什么花樣。」
「不，我得去。」
我看著他，語氣堅定，「我要讓他親耳聽到我的選擇。」
前世，我爹為了保全家族，在我被打入冷宮時，選擇了袖手旁觀。
雖然我理解他的苦衷，但那一刻的心寒，卻是真實的。
這一世，我要讓他從一開始，就明白我的決心。
蕭玨擦拭短刀的手一頓，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難測。
片刻后，他淡淡道：「隨你。」
我提著裙擺，走到了王府前廳。
我爹一看到我，氣得胡子都在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這個逆女！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你將我們沈家百年的清譽，將你自己的前程，全都毀了！」
「前程？」
我輕笑一聲，「爹，您是說嫁給太子，成為皇后，然后被他一杯毒酒賜死的前程嗎？」
我爹愣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太子仁厚，怎會……」
「爹，您在朝為官數十年，真覺得李衡是仁厚之君嗎？」
我打斷他，目光冷靜得可怕，「您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愿意相信？」
我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
朝堂上的暗流涌動，他比誰都清楚。
只是他選擇了最穩妥的一條路，輔佐名正言順的太子。
「妤兒，你聽爹說，攝政王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你嫁給他，才是自尋死路！」
我爹痛心疾首地勸道。
「豺狼，總比披著羊皮的狼要好。」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爹，女兒已經選了。您若還認我這個女兒，就請回去準備觀禮。若不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