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蟾宮,釣男人
故意勾引趙會長,結果他比我還瘋
水晶燈亮如白晝,腳下的地板能照出人影。
眼睛上的蒙布被揭下,陳逐月下意識瞇了眼,花了幾秒鐘才看清目前的處境。
金碧輝煌如同宮殿一樣的大廳,除了她之外,與她站一排的,還有其它六名姑娘。
在她們面前,王冠造型的寶座上面,安靜的坐著一人。
女人,自稱是楚姐。
目光銳利,姿態高傲,衣著內斂得體,不張揚,卻有著能控場的氣勢。
整個大廳,加上楚姐,一共八人。
“衣服都脫掉。”
等她們適應光亮之后,楚姐冷聲吩咐,旁邊有女孩子下意識抽口冷氣,不想脫,小聲問為什么。
楚姐看過去一眼,語態淡漠,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俯視著她們這幾只小螻蟻:“不脫的人,現在就走。想留的人,就別再給我矯情。在這個地方,想要往上爬,總要付出點代價。”
楚姐的目光很銳利,最后落到沉默的陳逐月臉上時,微微一頓,時間很短,但她感覺出來了。
這么一瞬間,陳逐月想到了古代宮里的嬤嬤,想要進宮,總得驗身。
如今,想入蟾宮,也要驗身。
驗身,只是第一步。
剩下的,還有好多步。
三分鐘后,七名姑娘全都脫了衣服,按著楚姐的要求,昂首挺胸的任由楚姐檢查。
楚姐從一號到七號,依次走過。
“胸太大。”
“腰略肥。”
“腿不直。”
“毛……太密。”
……輪到陳逐月時,楚姐銳利的目光掃過她嫩白的臉,又拉起她的胳膊聞了聞,再捏了捏她如同水蜜桃一樣的胸,點點頭:“通過。”
陳逐月知道自己的身體,一米六六的身高,數字吉利,身形漂亮,皮膚完美,胸型是最漂亮的那種。
還有她的這張臉,似純似欲,引人矚目。
最重要的,是她懂事。
女人懂事,知進退,才是男人最喜歡的那一種。
七人之中,淘汰四人,留下三人。
陳逐月在內。
“你們很幸運,能在這第一步就留了下來,可這只是開始。”
楚姐的聲音依然很冷,沒什么溫度,“該說的,我之前都說過了。既入蟾宮,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必要的時候,把自己當**,當啞巴。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不聽。要是中間出什么岔子,我就是想保,也保不了你們。”
三人答應,楚姐喊了人進來,按之前量好的尺寸,給她們送了衣服。
陳逐月的是一件特別考驗身材的旗袍,漂亮,精致,腰身多一分則肥,少一則才瘦,楚姐看向她:“所謂美人胚子,也不過如此。不過,既是美人兒,也不該是草包美人兒,我說的意思,懂嗎?”
陳逐月抿唇:“楚姐,我懂。”
她謹記楚姐的話:不該多說,絕不多說。
楚姐點頭:“還有兩個小時,蟾宮拍賣會馬上舉行。你表現得好,出彩,出眾,便能讓盛京那幾個爺們高看你一看,若得了其中一位的青眼,只他手指縫里漏漏,就夠你活一輩子。”
陳逐月自然答應。
既入蟾宮,自尊就已經不要了。
臉與身體就是唯一的通行證。
想要借勢,想要達到目的,只能靠自己,靠不了任何人,放下自尊,放下過去,努力往上爬,永不回頭。
而能參加蟾宮拍賣會的,無一不是各方的爺。
陳逐月心知肚明,入了這里,她們這些女孩子,也是被各位爺肆意打量的拍賣品之一。
有人看上了,她就得跟著走。
這,便是代價。
而蟾宮,也從來不缺美人兒。
陳逐月,來自盛京底下一個小小的三線城市,她是為了家族來的。
父親陳玉田開著一個小醫院,手中有一方子,宮廷傳下來的,被盛京的人盯上了。
方子交出去,陳家必敗。
方子不交,陳家家破人亡。
對方勢力大,陳家無法抗衡。
陳逐月在醫院做醫生,做護士,做下一任**人培養。
可現在,醫院活不下去了,她總得想辦法,去試試傳說的蟾宮折掛,是不是真如傳說那般,能力挽狂瀾,能一步登天。
“七人面試,只有你們三人通過。你們三人心里也該清楚,這是天大的恩賜。”
楚姐最后說,“只要你們聽話,能來這里的女孩子們,個個都不會差。你們也該知道,這里不缺聰明人,也更不缺裝聰明的人。在那些爺的面前,你們的小心思最好藏起來,別犯蠢。”
蟾宮,是個圓夢的地方,也更是個造神的地方。
有位紅到發紫的女星,就是在蟾宮折掛,得了一位爺的喜歡,如此一飛沖天,星光璀璨。
陳逐月記下這些事,抬眼再看楚姐的時候,眼里的光,漸漸便有了野心的味道。
“好了,都去準備一下,拍賣會馬上開始,爭取不要有任何錯誤。”
楚姐拍拍手,幾人散開。
陳逐月起身,由助理領著去做面部護理。
旗袍在身,她很美,一步一行間,腰臀扭得幅度不大,但很入眼,很**。
又純又欲,是她身上最吸引男人的一面。
鏡子里,她的臉很白,青春年華的少女,滿滿的膠原蛋白,不化妝,更顯清水出芙蓉的漂亮。
臉上五官的比例,眉眼與唇,恰到好處,精致明艷,不可方物。
陳逐月化好淡妝出來,楚姐心中便有了數:“你這等姿色,倒是讓人眼前一亮。記住,你是最后壓軸的。耐住性子,等,別給蟾宮丟人,你也丟不起。”
穿上旗袍的女子,又松挽了發髻,真正像是從**時期走出來的女子,溫婉,知性,大氣,那開叉過高的旗袍,露著如溫玉一般的瑩白,誘,艷,香,又給這絲溫婉,加了一抹風情。
是個尤物。
三個女孩,第一次上臺,陳逐月排在了最后。
“月月,蟾宮折掛,人人都想。若不能,也不必懊悔,我們交出方子,退居鄉下,也能過日子。”
這是父親的叮囑,怕她過剛易折,怕她受苦受難,父母之愛子,則計長遠。
“我會成功。”
陳逐月平靜以答,“男人生性獵奇,而我,便是這個奇。”
她要釣的人,是趙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