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輩子是炸了多少個實驗室,這輩子要跟許呦呦當(dāng)鄰居……”
這頓飯的后半段,就在顧言的自閉,陳阿姨的熱情勸進,顧叔叔的呆若木雞,以及我的認真盤問中度過。
“顧言平時喜歡看什么類型的電影?比如《電鋸驚魂》或者《沉默的羔羊》?”
“兇器是****還是化學(xué)毒劑?后者的話,來源追溯會比較麻煩。”
“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是在實驗室還是家里?如果是實驗室,監(jiān)控覆蓋范圍有多大?”
陳阿姨對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報以極大的熱情,雖然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
“我們言言從小就喜歡看《動物世界》!”
“他哪會用什么刀,最多就是用解剖刀切切小白鼠。”
“哎喲,那孩子一天到晚待在實驗室,家都快不認識了!”
我一邊記錄,一邊在心里構(gòu)建犯罪嫌疑人顧言的人物畫像:一個熱愛動物、解剖技術(shù)嫻熟、以實驗室為家的潛在***人格。
嗯,很符合高智商犯罪的側(cè)寫。
飯局結(jié)束,陳阿姨熱情地把我送到門口,又往我口袋里塞了兩個大蘋果,還附贈一個“你懂的”眼神。
顧言跟在后面,像個不情不愿的押送員,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
“呦呦啊,以后常來家里吃飯。”陳阿姨拍著我的手,“多跟顧言聊聊,開導(dǎo)開導(dǎo)他。”
我點點頭,鄭重地對她說:“阿姨您放心,我會勸他早日自首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陳阿姨:“……啊,對,對!”
我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顧言,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注視著他:“顧言,回頭是岸。”
顧言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他一個字都沒說,只是轉(zhuǎn)身,用一種奔赴刑場的悲壯步伐,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蕭瑟的背影,我默默握緊了拳頭。
放心吧,阿姨,我一定會拯救你誤入歧途的兒子的!
第二章
假期結(jié)束,我跟顧言在實驗室狹路相逢。
我們所在的生物技術(shù)研究所是一棟二十層的高樓,而我們倆,不幸地,在同一個課題組,同一個導(dǎo)師,同一個辦公室。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了,正站在窗邊喝咖啡。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側(cè)臉線條干凈利落,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高定時裝的感覺。
如果不是提前知曉了他“命案在身”的秘密,我或許也會跟實驗室里那群小師妹一樣,覺得他帥得慘絕人寰。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他身上每一寸都透著危險的氣息。
那不是咖啡,那是掩蓋罪惡的苦澀液體。
那不是白大褂,那是隨時可以染上血跡的偽裝。
那不是落地窗,那是他觀察下一個目標(biāo)的瞭望臺。
我深吸一口氣,將買來的早餐放到他桌上。
兩個**,一杯豆?jié){。
斷頭飯,也得吃飽不是?
顧言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示好,他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空中頓了頓,側(cè)過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干什么?”他的聲音冷冰冰的。
“給你帶的。”我言簡意賅。
“無事獻殷勤。”他冷哼一聲,轉(zhuǎn)回頭去,繼續(xù)看窗外,“拿走,我不吃。”
我沒動,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
“顧言,”我平靜地開口,“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背影一僵。
“你在害怕自己的罪行暴露,所以拒絕一切來自外界的善意,用冷漠來偽裝自己,對嗎?”
“你在害怕一旦接受了這份早餐,就意味著我們之間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而這種聯(lián)系會成為你內(nèi)心防線的突破口,最終導(dǎo)致你全盤崩潰,對嗎?”
“你在害怕……”
“閉嘴!”顧言猛地轉(zhuǎn)過身,咖啡杯重重地磕在窗臺上,褐色的液體濺出來,在他的白大褂上留下幾點丑陋的污漬。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睛里布滿了***,像是隱忍到了極點:“許呦呦,你是不是有病?”
“我每年都做體檢,生理和心理指標(biāo)一切正常。”我拿出手機,準(zhǔn)備調(diào)出我的體檢報告電子版。
“我說的不是那種病!”他抓了抓自己被發(fā)膠固定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整個人顯得異常煩躁,“我說的是,你腦子里的病!”
他指著桌上的早餐:“我憑什么要吃你買的東西?”
“因為這是我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我回答。
精彩片段
小說《我懷疑竹馬是殺人犯,他媽卻讓我們原地結(jié)婚》,大神“少川王”將許呦呦顧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五一聚餐,竹馬顧言他媽拉著我的手,憂心忡忡。“呦呦啊,我們家顧言就拜托你了,你可得看好他,我真怕他弄出人命來!”我心頭一凜,放下筷子,神情嚴(yán)肅:“阿姨,他殺的是誰?”餐桌上死寂一片,顧言一口魚湯噴出三米遠。他指著我,氣得發(fā)抖:“許呦呦,我再說一遍,我跟你沒關(guān)系!”他媽一巴掌拍他背上:“怎么說話呢!呦呦哪里不好了?”然后她悄悄塞給我一個紅包:“呦呦,加油,拿下他,阿姨給你包個更大的!”不是,阿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