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著門外走來走去的玩家。，背著比人還高的巨劍，頭頂上飄著花花綠綠的名字。“老板，來十瓶小紅藥。”，把幾枚銀幣拍在桌上。，推過去。“謝謝惠顧。”，頭也不回地跑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圍裙。“雜貨商助手·林觀”。，沒有炫酷稱號，連頭頂?shù)拿侄际腔野咨摹獦藴实?**標識。《神域》的游戲世界里，他只是個路人甲。：“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十枚銀幣”。？
他不知道。
***沒有時間概念。
直到——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林觀愣了一下。
什么東西？
他低頭看柜臺，沒有系統(tǒng)消息彈窗。他摸了摸耳朵，沒有耳機。
但那個聲音很清晰，像是直接在他腦子里響起的。
“叮。”
又一聲。
然后，一塊半透明的面板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不是游戲里那種普通的菜單界面。
這個面板是黑色的，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上面寫著幾行字：
因果觀測者系統(tǒng)已激活
宿主：林觀（*** ID：00000）
當前等級：1
能力：初級觀測（每日3次）
主線任務(wù)已觸發(fā)
林觀盯著面板，一動不動。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不會有系統(tǒng)面板。***只會按照寫好的程序說話、走路、賣東西。
但他現(xiàn)在眼前確實有一個。
他試著在心里想：關(guān)閉。
面板消失了。
他又想：打開。
面板又出現(xiàn)了。
“……”
林觀深吸一口氣。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
這不對。
這很不正常。
他應(yīng)該只是一個賣藥的***。
他不應(yīng)該有自我意識，不應(yīng)該有思考能力，更不應(yīng)該有這種奇怪的面板。
但他確實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不，***沒有心跳。
但他在“感覺”。
他還能感覺到柜臺木頭的粗糙觸感，聞**架上藥草的苦味，看到門外陽光灑在地上的光斑。
這一切都太真實了。
林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個面板上。
他看向主線任務(wù)那一行。
主線任務(wù)：見證終焉
描述：你是一個不該存在的*ug。唯有見證這個世界從開端走向終結(jié)，你才能獲得“真實”。
進度：0/1
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數(shù)據(jù)清除
數(shù)據(jù)清除。
林觀讀了三遍這四個字。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在游戲世界里，***死了可以刷新。
但“清除”不一樣。清除就是徹底刪除，連數(shù)據(jù)都不會留下。
如果他失敗了，他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永遠消失。
“……”
林觀把面板關(guān)掉，抬頭看了看四周。
雜貨鋪里沒有其他客人。
老板在后面的倉庫里打盹，鼾聲如雷。
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一樣了。
他試著使用那個叫“初級觀測”的能力。
隨便找個目標試試。
他看向門外一個正在跑步的玩家。
瞬間，那個玩家的信息像瀑布一樣涌入他的腦海：
玩家ID：狂戰(zhàn)士阿飛
等級：23
職業(yè)：狂戰(zhàn)士
生命值：870/870
攻擊力：156-189
防御力：98
裝備：精鋼巨劍、鎖子甲、鐵質(zhì)護腿……
當前狀態(tài)：正常
未來24小時事件預(yù)告：將在“哀嚎洞穴”副本中遭遇團滅。
林觀眨了眨眼。
信息消失了。
他記住了最后那條。
“將在哀嚎洞穴副本中遭遇團滅。”
他看了一眼那個玩家的方向。
狂戰(zhàn)士阿飛正在組隊頻道里喊人：“哀嚎洞穴來奶來DPS，速度速度！”
很快就組滿了五個人。
他們興高采烈地朝副本入口跑去。
林觀沒說話。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下午三點。
雜貨鋪的生意冷清了下來。
林觀靠在柜臺上，假裝打盹，實際上一直在留意世界頻道的消息。
突然，一條****彈了出來：
****：玩家“狂戰(zhàn)士阿飛”的隊伍在“哀嚎洞穴”副本中全員陣亡。
林觀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興奮。
他的預(yù)言——成真了。
那個“初級觀測”能力不是假的，不是幻覺，是真的能看見未來。
他再次打開面板。
因果觀測者系統(tǒng)
宿主：林觀
當前等級：1
能力：初級觀測（剩余次數(shù)：2/3）
因果點：0
主線任務(wù)：見證終焉（0/1）
他盯著“因果點”那一欄。
那是零。
但他知道，只要他繼續(xù)“見證”重要事件，這個數(shù)字就會增長。
至于增長了能干什么，他還不清楚。
但他有的是時間。
“老板，結(jié)賬。”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觀抬頭。
柜臺前站著一個男人。
不，不是男人，是玩家。
但這個玩家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的裝備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點破舊，但林觀的觀測能力卻告訴他——
無法觀測。目標等級過高。請?zhí)嵘蚬^測者等級。
林觀心里一緊。
這是今天第一次遇到“無法觀測”的情況。
他打量著這個玩家。
對方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普通，穿著一件灰色的法師袍，手里拿著一根沒有任何裝飾的木杖。
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太亮了。
像是能看穿一切。
“你在這里站了多久了？”那個玩家忽然問。
林觀保持著***標準的微笑：“**，請問需要什么？”
“我問你站了多久了。”玩家重復(fù)了一遍，語氣很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林觀的笑容沒有變：“我是雜貨鋪的助手，每天營業(yè)時間都在這里。”
“是嗎。”
玩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鐘。
林觀沒有躲閃。
他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面對過成千上萬個玩家。
被盯著看不是第一次。
他只需要保持微笑，重復(fù)標準話術(shù)就行了。
果然，那個玩家收回了目光。
“來二十瓶大藍藥。”
“好的，二十瓶大藍藥，一共四十枚金幣。”
林觀從貨架上取下藥水，整齊地碼在柜臺上。
玩家付了錢，拿起藥水。
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林觀一眼。
“你的眼神，”他說，“不像***。”
然后他走了。
林觀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
不像***？
他在心里重復(fù)這四個字。
那個玩家感覺到了什么。
這不是好事。
他打開面板，再次看向那個玩家的方向。
無法觀測。目標等級過高。
依然無法觀測。
但林觀記住了一件事——
這個游戲里，有人能看出他的異常。
他需要更加小心。
晚上。
雜貨鋪打烊了。
老板鎖上倉庫的門，回家睡覺了。
林觀躺在柜臺后面的地鋪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在想事情。
他在想，自己為什么會覺醒。
他在想，那個“因果觀測者系統(tǒng)”到底是誰給的。
他在想，“見證終焉”到底要見證什么。
他在想，那個神秘玩家到底是誰。
很多問題，沒有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了。
他有能力。
有任務(wù)。
有目標。
也有危險。
如果他不想被“清除”，他就必須活下去。
而活下去的最好辦法，就是——
裝成一個正常的***。
繼續(xù)賣藥。
繼續(xù)微笑。
繼續(xù)重復(fù)“謝謝惠顧”。
然后，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用他的能力，看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林觀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面板在他的視野角落微微發(fā)光。
因果點：0
主線任務(wù)：見證終焉
進度：0/1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會繼續(xù)站在柜臺后面。
繼續(xù)賣藥。
繼續(xù)微笑。
繼續(xù)等待。
等待那個“終焉”的到來。
——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