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這開局我真的會謝!------------------------------------------,聽見門外的爭吵聲。“我來看我親侄女,還要你攔著?滾開!”。,下巴抬得老高,眼睛掃過床上的蘇清鳶,像在打量一件礙事的舊家具。“三弟妹,不是我說你。一個癡傻嫡女,留在府里就是丟臉。趁早送去家廟,對外就說養病。對大家都好。”。,畫面一段段往里灌——鎮國公府…嫡女…幼時中毒…癡傻了八年。行,明白了。我魂回來了,現在是裝傻的國公府嫡女。:“大嫂,我的女兒輪不到你來安排。安排?”大伯母冷笑,“我是為你們好。全京城誰不知道你家有個傻女兒?再留下去,你兒子的親事都要被她拖累。到時候,你們后悔都來不及!”,眼神渙散,開始掰手指。“大伯母~你臉上黑黑的呀~”:“你說什么?黑黑的臉~別人看不見~只有我看得見~”蘇清鳶搖頭晃腦,聲音軟糯糯的,“臉上有銀子~銀子長腿啦~噠噠噠往外跑~跑光光啦~”。
她最近確實在從主家賬上往外挪銀子。這事她做得隱蔽,連她丈夫都不知道。這癡傻兒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說什么!”
“沒胡說~沒胡說~”蘇清鳶不看她了,低頭掰手指,一遍遍念叨,“銀子跑咯~大伯母急咯~越急越跑~越跑越急~”
大伯母氣得渾身發抖。
想罵?對方是癡傻兒,罵了只會顯得自己刻薄。
想打?國公夫人正死死盯著她,鎮國公就站在門口。
最后她只能一甩袖子:“晦氣!”
帶著人氣沖沖地走了。
房門被重重摔上。
蘇清鳶臉上的傻笑一秒消失,揉了揉臉。
切,跟我斗。21世紀職場里畫餅的老板、搶功的同事,哪個不比你們難纏?
“鳶兒。”國公夫人把她摟進懷里,眼眶泛紅,“她們又欺負你了?”
蘇清鳶把臉埋進娘親懷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聞著娘親身上熟悉的香氣,心里又暖又酸。在現代做了二十年孤兒,如今終于有了家。
但她現在還不能說太多。還不是時候。
鎮國公原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這時候站了起來,笑呵呵地走過來:“鳶兒醒了?睡得好不好?”
他壓根沒在意大嫂剛才鬧的那一場,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反正吵完就走,女兒又沒少塊肉。
“爹,”蘇景瑜湊過來,“你方才聽見妹妹唱的那些話沒?說大伯母臉上黑黑的,銀子長腿跑了——”
“聽見了聽見了,”鎮國公擺擺手,眼里全是笑意,“我鳶兒真厲害,隨口唱幾句就把大嫂氣成那樣。不愧是我女兒!”
蘇景瑜:“……爹,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鎮國公瞪了他一眼,“**妹剛醒,你別問東問西的累著她。”
蘇景瑜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跟爹說不通。在他眼里,妹妹放個屁都是香的。
鎮國公又湊到床邊,笑瞇瞇地看著蘇清鳶:“鳶兒,你方才唱的那個……銀子長腿,是隨便唱的還是——”
蘇清鳶歪著頭,傻呵呵地笑,不說話。
然后她抬起頭,眨眨眼,望向窗外。
天邊飄著一抹紅云,在萬里晴空里格外顯眼,像一抹淡淡的胭脂。
她突然又唱起來,聲音飄忽忽的:
“紅紅的云~晚上下雨~大伯的銀子堆在庫房~下雨泡湯~全完蛋咯~”
唱完繼續傻笑,低頭掰手指,好像只是隨口胡謅。
鎮國公抬頭望了望外面的天,日光敞亮,碧空澄澈,艷陽高高掛著。
但他根本沒多想,只是笑呵呵地說:“鳶兒還會看天了?真厲害!”
蘇景瑜在一旁皺了皺眉,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國公夫人把丈夫推開,“女兒剛醒,你讓她歇會兒。都出去。”
鎮國公被推出門,還在回頭喊:“鳶兒好好休息啊,爹待會兒再來看你!”
蘇景瑜跟在后面,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總覺得今天的妹妹不太一樣。
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就是……不太一樣。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清鳶嘴角微微翹起。
我的傻爹呀。
不信?沒關系。今晚你們就知道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靠常識,忽悠整個京城》是大神“揣顆小葡萄”的代表作,蘇清鳶蘇景瑜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穿成傻女,這開局我真的會謝!------------------------------------------,聽見門外的爭吵聲。“我來看我親侄女,還要你攔著?滾開!”。,下巴抬得老高,眼睛掃過床上的蘇清鳶,像在打量一件礙事的舊家具。“三弟妹,不是我說你。一個癡傻嫡女,留在府里就是丟臉。趁早送去家廟,對外就說養病。對大家都好。”。,畫面一段段往里灌——鎮國公府…嫡女…幼時中毒…癡傻了八年。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