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歡宗的圣女,身材**,媚術天成,但我從未采補過一人。
師父一心向正道,所以我拼了命想嫁給正道圣子葉寒。
為此我穿上了包得嚴嚴實實的修士服。
還要每天忍受他那小師妹的冷嘲熱諷。
小師妹說她是天命所歸,我是注定要死的惡毒禍害。
她說我胸大無腦,只會勾引男人,沒有慧根。
葉寒深以為然。
他嫌我走路腰肢擺動是不守婦道,嫌我笑聲嬌媚是心術不正。
他逼我每日跪在佛前誦經,看我一點點散去苦修百年的法力。
直到那日,魔族大軍壓境。
葉寒為了保全小師妹,竟當眾讓我自己去給魔尊當玩物。
他義正言辭地對我說:
“反正你修的是合歡道,你去伺候魔尊還能為正道積攢功德。”
那一刻,我看著他眼中那理所當然的涼薄與嫌惡,徹底清醒了。
我一把扯下那礙事的修士服,露出一身紅紗。
當著兩軍的面,我飛到了魔尊懷里。
“既然圣子這般大方,那這魔后之位,我就卻之不恭了。”
1
“合歡宗的圣女?”
蒼淵沒料到我有這一手,大手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腰。
“葉寒那個偽君子,還真舍得?”
我仰起頭,眼波流轉,雙手順勢攀上他冰冷的鎧甲。
“他舍得,魔尊敢要嗎?”
“妖女!你……你簡直不知廉恥!”
一聲怒吼傳來。
葉寒一身白衣,站在正道陣營最前方。
他漲紅著臉,手中仙劍直指著我。
“我不知廉恥?”
我靠在蒼淵懷里放聲大笑,笑得渾身顫抖,眼角發澀。
“葉寒,剛才是誰親口說要我給魔尊獻身的?”
“怎么,我現在照做了,你又不樂意了?”
“我是讓你去為了正道大義犧牲!”
“誰讓你……誰讓你這般……”
葉寒目光死死盯著我搭在蒼淵肩頭的手。
“大庭廣眾之下,與魔頭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你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胸大無腦的蠢貨!”
柳如煙躲在葉寒身后探出半個腦袋。
但我還是清晰地看見她身上那件如夢似幻的鮫紗裙。
因鮫紗材質特殊且會自動避塵,所以她在灰頭土臉的戰場上尤其突兀。
見我眼神落在她衣裙上,柳如煙眼眶瞬間泛紅,眼淚滾落。
“師姐,你怎能如此自甘墮落?”
“師兄也是沒辦法才口不擇言,你怎么能為了賭氣,就……就真的委身魔賊?”
“你這樣,置正道的顏面于何地?”
好一頂正道顏面的大**。
我看著柳如煙那張**無辜的臉,心中冷笑。
她身上那條鮫紗裙,可是我在極寒之地受凍整整三個月才煉制而成。
我還因此靈根受損。
如今這紗裙被她強穿在身上,她還要來指責我。
我嗤笑一聲,手指在蒼淵堅硬的胸甲上輕巧畫圈。
“既然小師妹這么在乎顏面,不如你來替我?”
“反正魔尊也不挑,你這個天命之女,滋味想必比我這個禍害更好?”
柳如煙嚇得一個哆嗦,慌忙縮回葉寒身后。
“師兄,你看她!她自己**還要拉我下水!”
“住口!”
葉寒心疼地護住柳如煙。
“江紅鸞,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從今日起,你被逐出正道!”
“我葉寒,再也沒你這樣的未婚妻!”
未婚妻?原來他還記得我的身份。
但此時我對葉寒最后那絲牽掛,也已經徹底斷絕。
我斂去笑容,轉頭看向蒼淵,聲音柔媚。
“尊上,這投名狀,您可還滿意?”
“只要您點頭,正道那幫偽君子的項上人頭,紅鸞遲早幫您一個個擰下來。”
蒼淵瞇了瞇眼,突然放聲狂笑。
“好!夠辣!本尊喜歡!”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我死死扣在懷里,轉身對身后魔族大軍一揮手。
“撤軍!今日得了這美人,本尊心情好,賞這群廢物多活兩天!”
魔軍迅速退去。
我趴在蒼淵肩頭最后看了一眼葉寒。
他站在原地維持著正義凜然的姿態,護著柳如煙,接受周圍弟子的贊譽。
只有我看見,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中卻交織著憤怒與莫名的心虛。
慌什么?怕我泄露機密?
還是怕沒了我的供養,他那個天才名頭難以維持?
等著瞧吧葉寒,咱們的日子還在后頭。
2
剛踏入魔宮,上一秒還摟著我的蒼淵,下一秒便將我甩在地上。
他的手已經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說。”
“葉寒派你來做什么?苦肉計?”
窒息感忽然襲來,我本就法力大損,此刻毫無還手之力。
但我沒求饒,反而費力扯出一個笑。
“咳……魔尊……這般……沒自信?”
蒼淵眉頭一皺,手上力道加重。
“找死?”
“殺了我……誰告訴你……正道護山大陣的……死門?”
我艱難吐出這句話。
蒼淵的手猛地一頓。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仿佛要將我靈魂洞穿。
“你知道護山大陣的死門?”
“那是正道賴以生存的屏障,連本尊都攻不破,你一個只會勾引男人的花瓶會知道?”
“花……瓶?”
我毫不退縮地回視他,哪怕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嘴角依舊掛滿嘲諷。
“哐當。”
他松開手。
我癱軟在地,不顧脖子上傳來**辣疼,聲音沙啞:
“是啊,在葉寒眼里,我是胸大無腦的花瓶,是只會給他丟人的恥辱。”
“可他忘了,正道的護山大陣,這一百年來,是誰在沒日沒夜地用精血修補!”
我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猙獰的暗紅色符文。
蒼淵撇嘴,眼里輕蔑少了些,卻又多了絲嫌棄。
“血契?”
“這種把女人當燃料用的爛法陣,也就那群自詡正道的偽君子干得出來。”
我整理好衣襟,冷冷拋出**。
“每逢月圓之夜,靈力逆流,那是陣眼最薄弱的時候。”
“這份投名狀,夠不夠換我一條命?”
“來人。”
蒼淵吩咐下,兩個魔族侍女悄無聲息地出現。
“帶她去偏殿,好生伺候著。”
“沒本尊的命令,不許她死,也不許她逃。”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步回頭。
“江紅鸞,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
“若是敢騙本尊,我會讓你知道,落在魔族手里,比給葉寒當爐鼎更慘。”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寒光。
“魔尊放心,我比你更想讓葉寒死。”
天衍宗內,葉寒盤膝坐在靈氣最濃郁的密室里,額頭布滿冷汗。
這幾天他總覺得不對勁。
以往靈氣入體便順暢流轉。
可自從江紅鸞被送走,靈氣每運轉一分都讓經脈生疼。
“噗!”
葉寒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師兄!”
密室門被用力推開,柳如煙端著參湯沖進來。
她瞥見地上的血跡,臉色一白。
“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江紅鸞那個妖女給你下了毒?”
葉寒臉色陰沉,他接過參湯喝了一口,卻覺得湯苦澀無比,半點沒有江紅鸞熬制的甘甜。
他煩躁地把碗重重磕在桌上。
“別提那個**!”
“我這是為了驅逐她留下的媚毒,一時心急才岔了氣。”
柳如煙眼圈一紅,咬牙切齒地說:
“我就知道是她害的!”
“當初她拿著婚書上門時,師兄就不該留她性命,直接廢了她的修為扔進萬蛇窟才對!”
“嬸嬸也是,不就是被那妖女救了性命嗎!怎值得拿師兄你一輩子來回報?”
3
葉寒不耐煩打斷她。
“行了。”
“長老們那邊怎么說?”
柳如煙委屈地癟癟嘴。
“長老們都在問師姐……去哪了。”
“宗門后山的鎮宗靈花,這幾天不知道為什么,葉子全都黃了。”
“負責看守的弟子說,那花以前是師姐在照料……”
葉寒猛地起身。
“區區幾朵花,離了她還不活了?她以為她是誰?”
“天衍宗離了她江紅鸞,照樣是天下第一宗!”
他大步往外走,路過柳如煙時腳步一頓。
“如煙,你是天命之女,身負大氣運。”
“那幾朵靈花,你去照看幾日,定能讓它們起死回生。”
柳如煙微微一愣,隨即一臉得意。
“師兄放心,我這就去!肯定比那個妖女養得好!”
葉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皺。
他抬手看著掌心那團有些潰散的靈力。
真的是媚毒嗎?
為什么感覺體內原本充盈的靈力,正隨著江紅鸞離開被一點點抽空?
他下意識摸向腰間溫潤的玉佩。
這是定親時江紅鸞送的。
此刻玉佩竟裂開一道細紋,不再發光。
“不可能……”
葉寒低聲喃喃,眼神逐漸猙獰。
“我是天之驕子,我是靠自己的天賦才修煉到元嬰期的!”
“跟那個只會依附男人的合歡宗妖女有什么關系!”
三天后,月圓夜。
正道引以為傲的護山大陣卻破了個大洞。
無數魔族大軍瘋狂涌入。
那一夜,天衍宗火光沖天。
我站在遠處山崖,看著下方慘狀,笑容燦爛。
“魔妃真是好手段。”
蒼淵不知何時出現,鎧甲染滿正道弟子的血,心情極好。
我并未回頭。
“魔尊過獎。”
“這只是見面禮,接下來,才是大餐。”
經此一役,正道損失慘重。
消息傳回天衍宗大殿那一瞬,葉寒顏面掃地。
“怎么可能!護山大陣可是上古殘陣修補而成,怎么可能被輕易攻破?!”
“是不是有人泄密?!”
眾人目光投向葉寒。
畢竟送走江紅鸞的是他,說她是去臥底的也是他。
葉寒臉色鐵青,強撐著跟眾人解釋。
“諸位長老稍安勿躁!”
“那妖女雖投靠魔族,但并不懂陣法核心。這次……這次定是魔族用了什么邪術!”
他目光一轉,落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守陣弟子身上。
“或者是這群廢物看守不力!”
“圣子冤枉啊!”
弟子哭喊。
“陣法真的突然失效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自從江師姐走后,陣法靈光一日比一日暗淡!”
“住口!”
柳如煙尖叫著跳出。
“你是說我師兄不如那個妖女嗎?我才是天命之女!既然陣法不穩,那就讓我來!”
她掏出一面鏡子。
“我要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庇護!”
那是鎮宗之寶玄天鏡,歷來只有天命之人能催動。
葉寒為了給她造勢,甘愿違背祖訓提前把玄天鏡給柳如煙。
柳如煙站在大殿中央,將靈力注入玄天鏡。
就在殿上眾人滿懷期待之時,玄天鏡突然發出一聲悲鳴。
4
玄天鏡鏡面開始劇烈顫抖。
“啊!”
不過瞬息,柳如煙整個人就被玄天鏡彈飛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玄天鏡也跟著墜地,光芒全無。
“這……這是怎么回事?!”
“玄天鏡排斥她?!”
“她不是天命之女嗎?怎么連個法寶都控制不住?”
四周開始竊竊私語聲。
葉寒連忙扶起她,臉色難看至極。
“不可能……這鏡子壞了!是這鏡子壞了!”
他伸手去撿玄天鏡,卻覺入手冰涼刺骨,鏡子也在隱隱抗拒他。
以前江紅鸞拿著這鏡子時,明明十分溫順。
怎么現在卻成了如此?
難道那妖女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
不,絕不可能!
肯定是那妖女用了什么媚術!連法寶都勾引!真是**!
“夠了!”
葉寒一聲大吼壓下議論。
“如煙只是重傷未愈,無法全力催動法寶!”
“如今大敵當前,你們不思殺敵,反在此動搖軍心,是何居心?”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狠辣。
如今局勢,正道士氣低落,必須行非常之法。
“傳令下去。”
葉寒起身,聲音沉痛。
“江紅鸞在魔界臥底,為刺探情報,已被魔尊蒼淵……折磨致死。”
“她臨死拼死傳回消息,這才讓我們有了防備。”
長老們愣住。
“什么?她死了?”
“對。”
葉寒擠出幾滴淚。
“她是為了正道而死的。我們要為她報仇!”
“要把這份悲憤化為力量,與魔族決一死戰!”
好一招死無對證,好一招吃人血饅頭。
我若真死了,怕是棺材板都要被氣得掀開。
……
我聽著魔界探子傳回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葉寒啊葉寒,你這編故事的能力,若是用在寫話本上,怕是早就發財了。”
蒼淵坐在對面把玩短匕。
“明天決戰,你打算怎么做?”
“真不打算去見見你那個為你痛哭流涕的前未婚夫?”
“去,當然要去。”
我放下酒杯起身。
紅紗無風自動,屬于元嬰期的威壓不再掩飾,席卷整個大殿。
這幾日,沒了葉寒那個無底洞吸食靈力,加之合歡宗秘法與魔界天材地寶。
我的修為不僅恢復如初,還隱約有突破瓶頸的跡象。
我走到殿門,看外面烏云密布,冷冷一笑。
“他不是要給我開追悼會嗎?”
“身為主角,如若我不親自到場,他這戲怎么唱得下去?”
道魔兩軍對壘之際,天衍宗山門前突然掛滿白幡。
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哪位老祖坐化。
只見葉寒一身素縞站在高臺,手捧著一座衣冠冢。
他在眾人面前聲淚俱下,“紅鸞師妹……你***慘啊!”
“你為了正道大義,深入虎穴……結果遭受魔賊**,魂飛魄散……”
“是師兄無能,沒能救回你!”
“今日,我們要用魔族鮮血,來祭奠你的在天之靈!”
正道弟子們被煽動得眼眶通紅,嗷嗷喊叫著要殺光魔族。
柳如煙也在一旁跟著抹淚,但她眼底藏不住笑意。
就在葉寒將氣氛烘托至**時。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瞬間天**動。
只見一只巨大的九尾紅狐拉著一輛極盡奢華的輦車破云而出。
輦車四周鈴聲清脆,帶著攝人心魄的魔音。
所有正道弟子紛紛愣住。
葉寒下一句悼詞就這么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直到輦車停在兩軍上空,一只素手緩緩撩開紅紗。
葉寒瞪大雙眼,驚呼道:
“怎么是你!”
精彩片段
小說《圣子嫌我胸大無腦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煉后他悔瘋了》“阿慧”的作品之一,合歡宗圣女葉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是合歡宗的圣女,身材火辣,媚術天成,但我從未采補過一人。師父一心向正道,所以我拼了命想嫁給正道圣子葉寒。為此我穿上了包得嚴嚴實實的修士服。還要每天忍受他那小師妹的冷嘲熱諷。小師妹說她是天命所歸,我是注定要死的惡毒禍害。她說我胸大無腦,只會勾引男人,沒有慧根。葉寒深以為然。他嫌我走路腰肢擺動是不守婦道,嫌我笑聲嬌媚是心術不正。他逼我每日跪在佛前誦經,看我一點點散去苦修百年的法力。直到那日,魔族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