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說了，每個月會固定打錢過來補貼。”晴然立刻接上，語速比平時快，“不會給咱們添太多經濟負擔，主要就是要我們多花點時間精力照顧他，把上學的事安排好。”
她回答得太利索，幾乎沒思考。
這種反應，反而像石子丟進水里，讓我心里那圈疑慮蕩得更開。
事就這么有些倉促地定了下來。
周末，我和晴然開車回了長沙老城區岳父家。
岳父家的老房子年代久了，看著有些舊。
進門時，晨晨正一個人坐在客廳舊布沙發上看動畫片。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見我們，眼睛亮了一下，小聲喊：“姐姐。”
然后看向我，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又有點拘謹地低下頭。
這孩子性子偏內向，怕生。
我之前見他次數不多，但每次見，都有個強烈感覺——這孩子和晴然太像。
那不是一般姐弟的相似。
而是眉眼神態，笑時嘴角的弧度，甚至一些小表情，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岳母吳桂蘭很熱情，一把拉住晴然的手問東問西。
岳父林建國話不多，悶聲坐在藤椅里夾著煙，煙霧繞著，他看向晨晨的眼神很深，里面摻著我讀不懂的復雜。
“晨晨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吳桂蘭指著墻角兩個大行李箱，“衣服、書、玩具，基本都在里面。晨晨，到姐姐**家，一定要聽姐姐的話，知道嗎？”
她愛憐地摸了摸晨晨的頭。
晨晨乖乖點頭，小手卻緊緊揪住晴然的衣角。
那是一種完全信任、死死依賴的勁頭。
不像八歲男孩對姐姐的依賴，更像是……小孩對媽**黏人。
我輕輕晃了晃腦袋，把這念頭按下去。
臨走前，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林建國突然開口。
“晴然啊，晨晨……就麻煩你們多擔待點了。”
他嗓音有點啞，說到一半頓了頓，像在挑詞。
“他還小，很多事不懂，你們多包容，多教他。”
晴然眼眶立刻紅了，拼命點頭：“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晨晨的。”
吳桂蘭也偏過頭，偷偷抹了下眼角：“有事就給家里打電話。錢要不夠用，就跟媽說。”
屋里一下子多了股淡淡的傷感。
我這個女婿，這會兒也不好多說，只是默默把行李箱拎下樓塞進后備箱。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