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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龍刃兵王在都市

龍刃兵王在都市 硯中書海 2026-04-13 12:04:21 都市小說
夜襲金碧輝煌------------------------------------------,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黑色T恤,深色牛仔褲,腳上蹬著那雙磨得不成樣子的軍靴。從辦公室柜子里翻出個帆布包,往里塞了幾樣東西——手電筒、甩棍、一把瑞士軍刀,還有一副警用對講機。,看著他收拾,忍不住問:“陸支隊,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金碧輝煌。”:“就咱們倆?還有我兄弟。”陸闖把對講機別在腰上,站起來,“你怕了?怕?”郭金脖子一梗,“我**是興奮!”,拍了拍他肩膀:“有種。走。”,走廊里閃出一個人影。。,手里夾著根煙,靠在墻上。看見陸闖出來,把煙頭扔地上踩滅:“我跟你們一起去。”:“李隊,這事兒跟你沒關系——放屁。”***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硬邦邦的,“趙衛國是我帶出來的徒弟。他失蹤三個月,我**連個屁都不敢放。今天你來了,敢掀桌子,我這個當師傅的要是不跟著,以后還怎么在刑偵這行混?”。,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然后伸出手。
***一把握住。
兩只手攥在一起,骨節咔咔作響。
“走。”陸闖松開手,大步往樓下走。
三個人剛走到一樓大廳,門口突然沖進來一個人。
呂建樂。
二大隊的年輕**,郭金說的那個“趙哥也帶過他”的兄弟。二十七八歲,平頭,臉上有道疤,看著就不好惹。
他堵在門口,喘著粗氣:“郭金,***去金碧輝煌不叫我?”
郭金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盯你一天了。”呂建樂往前走了一步,“趙哥失蹤三個月,你們今天去金碧輝煌,想撇下我?”
郭金張了張嘴,看向陸闖。
陸闖打量了呂建樂一眼:“你就是呂建樂?”
“是我。”
“趙衛國帶過你?”
“帶過。”呂建樂的聲音沉下去,“三年。從我怎么勘查現場,到怎么跟嫌疑人博弈,手把手教的。”
陸闖點了下頭:“跟上。但我丑話說前頭——今晚可能會有危險,誰要是慫了,現在就可以走。”
呂建樂笑了,笑得有點狠:“陸支隊,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了。你讓我走,除非把我腿打斷。”
四個人,一輛車。
郭金開車,陸闖坐副駕駛,***和呂建樂坐后排。
車子駛出***大院,拐進夜色里。
陸闖掏出手機,撥通王胖子的電話。
“胖子,情況怎么樣?”
“蔡金位進金碧輝煌四十分鐘了,一直沒出來。”王胖子的聲音壓得很低,“我讓兩個兄弟守在前后門,他跑不了。不過龍刃,有個情況不太對。”
“說。”
“剛才進去了三輛面包車,下來差不多二十個人,全進了KTV。看那架勢,不像是來唱歌的。”
陸闖的眼睛瞇了起來:“帶家伙了嗎?”
“看不清,但肯定帶了。這幫人走路的時候衣服下擺都鼓著。”
“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我十分鐘后到。等我到了,讓你的人堵住前后門,一個都別放跑。”
“明白。”
陸闖掛了電話。
郭金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陸支隊,二十個人,咱們四個,是不是——”
“怎么,怕了?”
“怕個屁!”郭金一腳油門,**轟地竄了出去,“老子是怕打得不過癮!”
后排,***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又放回兜里。
陸闖從后視鏡里看見了:“李隊,想叫增援就叫。”
***咬了咬牙:“不叫。叫了增援,消息馬上就會傳到蔡金位耳朵里。局里有**,我不知道是誰。”
陸闖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老**不簡單。
在江州這種鬼地方能活到現在,還保住了刑偵支隊長的位子,靠的不光是資歷,還有腦子。
車子在南區的街道上左拐右拐,十分鐘后,金碧輝煌KTV的金色玻璃幕墻出現在視野里。
陸闖讓郭金把車停在兩百米外的巷子里,四個人下車。
王胖子從前面的商務車里鉆出來,快步迎上來。這貨一米八的個頭,兩百多斤,光頭,脖子上掛著條小指粗的金鏈子,看著就跟***似的。
他看見陸闖,一把抱住,狠狠拍了拍他的后背:“**,兩年沒見,你小子還活著!”
陸闖被他拍得齜牙咧嘴:“輕點,老子骨頭都快被你拍斷了。”
王胖子松開他,沖***三人點了點頭,然后收起笑臉,壓低聲音:“龍刃,我剛又看了一遍,金碧輝煌今晚上肯定有鬼。六層樓的KTV,除了三樓亮著燈,其他樓層全黑著。門口四個保安,后門兩個,全都帶著耳麥。三樓窗戶的窗簾全拉著,但能看見人影晃來晃去,不止蔡金位一個人。”
陸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目光盯著街對面的KTV大樓。
“郭金,趙衛國失蹤前,最后出現的是幾樓?”
“三樓。櫻花廳包間。”
陸闖把煙叼在嘴里,從帆布包里掏出甩棍,遞給***:“李隊,這個你拿著。”
又掏出警用對講機,別了一個在郭金肩上,自己別了一個。
“聽好了,我跟胖子從后門進去。李隊,你帶著郭金和呂建樂守在前門,對講機開著,有情況隨時聯系。”
***接過甩棍,眉頭皺了起來:“你一個人進去?”
“胖子跟著我。”
“兩個人對二十個?”
陸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李隊,你知道我在龍牙當總教官的時候,一個人能打幾個嗎?”
“幾個?”
“我們那兒的標準是,一個龍牙隊員,徒手對五個普通士兵,算及格。”陸闖彈了彈煙灰,“我是總教官。”
***不說話了。
王胖子在旁邊嘿嘿笑了兩聲:“李隊,你就放心吧。當年在中東,這小子一個人端掉了一個十五人的雇傭兵小隊,連皮都沒擦破。二十個小混混,還不夠他熱身的。”
陸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走。”
他帶著王胖子,貓腰穿過馬路,貼著墻根繞到金碧輝煌的后巷。
后巷很窄,只夠兩個人并排走。一盞昏黃的路燈把巷子照得半明半暗。后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叼著煙,正低頭玩手機。
陸闖貼著墻摸過去。
離著還有五米,兩個保安同時抬起頭。
“干什么的——”
話沒說完,陸闖已經沖上去了。
右拳砸在第一個保安的喉結上,那人眼睛一翻,直接癱了下去。左手同時抓住第二個保安的頭發,往墻上狠狠一撞——咚的一聲悶響,那人貼著墻滑下去,額頭上全是血。
前后不超過兩秒。
王胖子豎起大拇指。
陸闖從保安耳朵上摘下耳麥,戴在自己耳朵上,然后推開了后門。
后門里面是一條走廊,燈光昏暗,空氣里彌漫著煙酒混合的香水味兒。走廊盡頭是樓梯,樓梯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正在聊天。
陸闖把耳麥的音量調大。
耳麥里傳來聲音:“三樓注意,虎哥說了,今晚可能會有條子來,都機靈點。”
“收到。”
“二樓,匯報情況。”
“二樓正常,沒人。”
陸闖沖王胖子比了個手勢。
王胖子點點頭,從腰里抽出一根橡膠**——這貨開安保公司,隨身帶家伙是職業習慣。
兩人貼著墻,摸到樓梯口。
那兩個聊天的保安剛轉過頭,陸闖和王胖子同時出手。
陸闖一拳打在一個的胃上,那人彎腰的瞬間,膝蓋頂在他臉上,鼻梁咔嚓一聲斷了。王胖子更直接,一把掐住另一個的脖子,單手把他提起來,往墻上一撞,那人眼睛一翻,暈了。
兩人把暈過去的保安拖到走廊拐角藏好,然后上樓。
二樓一片漆黑,空蕩蕩的。
三樓樓梯口,燈光亮著。
兩個保安站在樓梯口,腰間鼓鼓囊囊的——別著家伙。
陸闖蹲在樓梯拐角,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用膠帶綁在胸前。鏡頭從T恤領口露出來,剛好能拍到前面。
王胖子壓低聲音:“你這是干什么?”
“留證據。”陸闖把膠帶按緊,“今晚上不管發生什么,都得有完整的視頻記錄。不然明天蔡金位反咬一口,說我私闖民宅、****,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王胖子服了:“***想得真周到。”
陸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然后大步走上樓梯。
兩個保安看見他,愣了一下,手同時往腰里摸。
陸闖沒給他們機會。
一腳踹在第一個保安的胸口上,那人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墻上,哇地吐出一口血。第二個保安剛把槍***,陸闖已經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擰——咔嚓,手腕脫臼,槍掉在地上。
然后一拳打在他太陽穴上。
那人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陸闖撿起地上的槍——一把仿**式**,揣進自己腰里。
耳麥里傳來聲音:“三樓樓梯口,匯報情況。”
陸闖按住耳麥,壓低聲音:“一切正常。”
“收到。”
他沖王胖子一揮手,兩人快步走進三樓走廊。
走廊很長,兩邊全是包間。大部分包間門都關著,只有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開著一條縫,里面透出燈光和說話聲。
陸闖貼著墻摸過去。
透過門縫往里看。
包間很大,至少有五十平。里面坐著七八個人。
蔡金位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他對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只老虎——虎哥。
虎哥旁邊站著一個臉上有疤的壯漢,疤瘌。
兩人中間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打開的公文包,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摞現金,少說有五十萬。
“蔡局,錢你拿回去。”虎哥翹著二郎腿,手里轉著打火機,“這事兒我辦不了。”
蔡金位的臉抽了抽:“虎子,咱們合作這么多年,你現在跟我說辦不了?”
“不是不辦,是辦不了。”虎哥啪地把打火機拍在桌上,“你知道那個陸闖是什么人嗎?龍牙特戰旅總教官!全軍兵王!我手下這幫人,全加起來不夠他一只手打的。”
“我又沒讓你跟他硬拼!”蔡金位壓低聲音,“你找幾個臉生的,今晚上去他住的地方,趁他睡著了動手。打殘就行,別打死。出了事我兜著。”
陸闖在門外聽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胖子掏出手機,把這段對話錄了下來。
虎哥沉默了足足十秒鐘,然后搖了搖頭:“蔡局,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兒風險太大。陸闖今天下午在火車站,一個人干翻你六個手下,連氣都沒喘。晚上接風宴,當著你面把你老底全抖出來。這人不是莽夫,是條毒蛇。他敢這么狂,肯定有后手。”
蔡金位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那你說怎么辦?”
“等。”
“等什么?”
“等他自己露出破綻。”虎哥點了根煙,“他再厲害,也是個人。是人就會犯錯。等他犯錯了,咱們再動手。”
蔡金位狠狠一拍茶幾:“我等不了!你知道他今天在接風宴上說什么嗎?他讓我那六個手下明天去刑偵支隊投案自首!我要是真讓他們去了,我這個**局局長的臉往哪兒擱?”
虎哥吐出一口煙,沒說話。
疤瘌突然開口了:“虎哥,要不我今晚帶幾個兄弟去試試?”
虎哥看了他一眼。
“不跟他硬拼,就試試他的深淺。”疤瘌舔了舔嘴唇,“我帶上家伙,萬一真打不過,撤就是了。”
虎哥想了想,剛要說話——
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了。
陸闖站在門口,胸前別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包間里的每一個人。
“不用試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我來了。”
包間里瞬間亂成一鍋粥。
蔡金位蹭地站起來,臉上的血色刷地褪得干干凈凈:“陸、陸闖!你怎么——”
疤瘌反應最快,手往腰里一摸,拔出一把**,朝陸闖撲過來。
陸闖側身一讓,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往下一壓——咔嚓,手腕脫臼,**掉在地上。然后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疤瘌跪倒在地。陸闖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抽得他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茶幾上,嘩啦一聲,茶幾玻璃碎了一地。
剩下的人全掏出了家伙——**、鋼管、砍刀。
王胖子沖進來,**掄圓了砸在最前面一個的腦門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
陸闖一拳打在一個拿砍刀的胸口上,那人倒退三步,撞在墻上,砍刀脫手。陸闖撿起砍刀,反手用刀背砍在另一個人的手腕上——咔嚓,手腕斷了。
不到三十秒。
包間里除了虎哥和蔡金位,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虎哥坐在沙發上,手里夾著煙,煙灰燒了老長一截都沒彈。
他臉上沒露出害怕,反而笑了。
“陸支隊,好身手。”
陸闖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就是虎哥?”
“是我。”
“趙衛國在哪兒?”
虎哥彈了彈煙灰,慢悠悠地說:“什么趙衛國?我不認識。”
陸闖一拳砸在他臉上。
虎哥整個人從沙發上翻了過去,鼻梁骨咔嚓一聲斷了,血噴了一臉。
陸闖把他拎起來,按在墻上:“再問一遍,趙衛國在哪兒?”
虎哥滿嘴是血,卻還在笑:“陸支隊,你打死我也沒用。我不知道。”
陸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鐘。
然后松開他,轉身走到蔡金位面前。
蔡金位已經癱在沙發上了,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
“蔡局,剛才你說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陸闖指了指胸前的手機,“雇兇傷害****,夠你在監獄里蹲十年。”
蔡金位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闖彎腰,從碎玻璃里撿起那個公文包,打開。
里面除了現金,還有一個賬本。
他翻開賬本,掃了兩眼,笑了。
賬本上密密麻麻記著的,全是蔡金位這些年跟虎哥的金錢往來——時間、地點、金額、事由,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蔡局,你這記賬的習慣,得改改。”陸闖把賬本合上,塞進自己包里,“不然容易把自己記進去。”
蔡金位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整張臉白得跟死人似的。
陸闖站起來,按住耳麥:“李隊,進來吧。三樓櫻花廳。”
不到一分鐘,***帶著郭金和呂建樂沖了進來。
三個人看見滿地的狼藉和躺著的人,全都愣住了。
“把這些人都銬起來。”陸闖指著地上的混混,“還有蔡局長,一并帶回局里。”
蔡金位蹭地站起來:“陸闖!你沒權抓我!我是**局局長!是市委任命的正處級干部!”
陸闖看著他,笑了。
“蔡局,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權直接逮捕你。”他把賬本從包里掏出來,在蔡金位面前晃了晃,“但檢察院有。”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蘇主任,我陸闖。”
電話那頭傳來蘇晴雨清冷的聲音:“陸支隊,這么晚了,什么事?”
“我這有個案子,需要檢察院提前介入。”陸闖看著蔡金位,一字一頓,“江州市**局局長蔡金位,涉嫌組織、領導***性質組織,雇兇傷害****,收受賄賂數額特別巨大。證據確鑿。”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你在哪兒?”
“金碧輝煌KTV,三樓櫻花廳。”
“等我,二十分鐘到。”
陸闖掛了電話。
蔡金位一**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虎哥靠在墻上,用手捂著鼻子,血從指縫里往外淌。他盯著陸闖,眼神陰狠得像條毒蛇。
“陸支隊,你今晚抓了我,明天就得放。”
陸闖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虎哥,你知道我跟你們這些混混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虎哥沒說話。
“你們混黑道,靠的是狠。我當兵王,靠的是腦子。”陸闖拍了拍他的臉,“你覺得我今晚上是臨時起意來的?告訴你,從我今天下午下火車那一刻起,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里。”
虎哥的瞳孔猛地一縮。
陸闖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突然停下,回頭看著虎哥。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劉德柱,這會兒應該已經被紀委帶走了。”
虎哥的臉色終于變了。
陸闖推門出去。
走廊里,郭金和呂建樂正在把那些混混一個個銬起來。兩人的眼睛都是紅的——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激動。
三個月了。
趙衛國失蹤三個月,他們憋了三個月。
今天晚上,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站在走廊里,手里夾著煙,手指微微發抖。
陸闖走到他面前。
老**抬起頭,眼眶紅了。
“陸支隊。”他的聲音有點啞,“謝了。”
陸闖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二十分鐘后,蘇晴雨到了。
她穿著一身檢察官制服,頭發盤在腦后,臉上沒什么表情。身后跟著兩個檢察院的工作人員,一男一女。
她走進櫻花廳,看了眼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眼癱在地上的蔡金位。
然后走到陸闖面前。
“賬本呢?”
陸闖從包里掏出賬本,遞給她。
蘇晴雨翻開,一頁一頁看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看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陸闖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怎么了?”
蘇晴雨抬起頭,目**雜地看著他。
“這本賬本里,除了蔡金位和虎哥的往來,還有另一筆賬。”
“什么賬?”
“虎哥每個月固定向一個賬戶轉賬五十萬。連續轉了兩年。”蘇晴雨的聲音壓得很低,“賬戶名是周子豪。”
陸闖的瞳孔一縮。
周子豪。
江州市市委**周明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