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早就盯上我了------------------------------------------，瞬間清醒。，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什么叫......一直在等我分手？”，聲音都干澀了幾分。？剛出狼窩，又進虎穴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干脆利落的承認了。“就字面意思呀～”，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下一道弧線。“我第一次見你，是半年前在電梯里。”，嘴角帶著笑。“那天你穿著一件白T恤，背著一個很大的攝影包，看起來有點累，但眼睛特別亮。我就覺得，嗯，這個男人好帥呀！”：“......”？“后來我又遇見你好幾次呢，發現你不是一個人住。你身邊那個女孩子，就是你前女友吧？我看她老是挽著你的胳膊。”
沈清歡說得云淡風輕，仿佛在聊今天天氣怎么樣。
林北的后背卻有些發毛。
“所以，你就一直暗中觀察我？”
“對呀～”沈清歡點頭，承認得那叫一個坦然，“我沒辦法嘛，誰讓你有女朋友了呢！我總不能當**吧？”
她說的理直氣壯，林北卻聽得心里發怵。
這姐姐的邏輯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我查過你哦。”
沈清歡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林北。
她身上的香氣混著酒氣，向林北籠罩過來。
“我知道你叫林北，是個自由攝影師。每天早上八點半左右出門，晚上回家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很晚，有時候像今天一樣，會早一點。”
林北的眉頭跳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觀察了。這是人肉調查。
“你這是跟蹤狂。”林北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知道呀。”
沈清歡非但沒有否認，反而露出了一個有點無奈又有點委屈的表情。
“我控制不住的。”
林北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沖擊。
他活了二十八年，閱女無數，自認為什么場面沒見過。
但眼前這種，坦然承認自己是跟蹤狂，還一臉“我也不想的”無辜表情的女人，他真是頭一回見。
“我......有點病。”
沈清歡低下頭，聲音也變小了。
剛剛那股子勢在必得的氣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脆弱感。
“我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
她開始講自己的故事，語速不快。
“他對我很好，好到讓我覺得離開他我就活不下去。但他控制欲特別強，我的所有社交都要經過他同意，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得他點頭。后來我受不了，想分手。他就威脅我，說我要是敢走，他就從樓上跳下去。”
林北沉默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PUA加精神控制嗎。
“那段感情對我傷害很大。從那以后，我就特別害怕被拋棄。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我就想牢牢抓在手里，絕對不能讓它跑掉。”
沈清歡抬起頭，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著林北。
“我知道這樣不對，我知道這樣很**。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呀。看到你和你前女友在一起的樣子，我每天都好難受......好嫉妒......”
林北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本該起身就走，離這個危險的女人遠點。可看著她這副樣子，他又覺得有點心軟。
操。
這該死的同情心。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也被綠過。”
林北開口，聲音平靜。
“大學初戀，談了四年。畢業那天，她告訴我她跟我們導員好上了。”
這下輪到沈清歡愣住了。
林北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啊，咱倆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來，為了渣男賤女，干一杯！”
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滿了。
沈清歡看著他，也默默的把自己的杯子倒滿。
“砰。”
兩只高腳杯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之前那種緊張對峙的氣氛，在這一下碰撞中緩和了下來。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就這么安靜的喝著酒。
過了一會兒，沈清歡的身子一歪，輕輕的靠在了林北的肩膀上。
她的頭發掃過林北的脖子，**的。
林北身體僵了一下，但最終沒有推開她。
算了。
剛被綠，身邊有個美女陪著喝酒，還不用負責，好像也不虧。
就在這時，林北口袋里的手機又開始震動。
“嗡嗡——嗡嗡——”
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林北掏出手機，唐詩詩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唐詩詩：林北哥哥，在忙嗎？怎么不回我消息呀？約拍的時間定下來了沒有呀？
沈清歡靠在他肩上，眼角的余光不經意的掃過屏幕。
她沒看清具體內容，但看到了那個備注名。
“誰呀？”沈清歡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問。
“一個客戶。”林北隨口回了一句，順手把手機鎖屏揣回了兜里。
“哦～”
沈清歡拖長了尾音，沒再追問。
但林北感覺到，她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好像重了一點點。
屋子里的氣氛又變得有些不對勁。
林北覺得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個，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他輕輕的扶著沈清歡的肩膀，想讓她坐直。
沈清歡順勢坐了起來，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好呀。”
她站起身，跟著林北走到了門口。
林北換好鞋，手搭在門把手上。
“今天......謝謝你的酒。”
“不客氣呀。”
沈清歡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
“那，明天我等你回來哦。”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甜甜的，帶著點小鉤子的感覺。
但林北現在聽著，總覺得這話里有話。
“晚安。”
林北沒接她的話，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他總覺得，再多待一秒，就要被這個女人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