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在外面暴露身份嗎？"
我回復："差點。"
趙磊："又是誰？"
"王德明。在超市。追了我三個貨區。"
趙磊："…………你就不能換個超市？"
我："這家打折。"
趙磊發了一張人頭撞墻的表情包。
——
另一邊。
小周回到公司，把今天的行程匯報完，猶豫了一下，走到顧言寧辦公室門口。
"顧總，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顧言寧頭也沒抬，正在簽文件。"說。"
"今天在超市，我碰見了……江先生。"
筆尖頓了一瞬。
"嗯。"
"他被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追著跑，那個人帶了兩個保鏢。"
顧言寧的筆依然沒動。
"追著跑？"
"在貨架之間追的，江先生最后躲在紙巾區。那個男人一直叫他少爺什么的。"
顧言寧終于抬起頭，眉頭擰了一下。
"欠債了？"
"不太像，"小周猶豫了一下，"那個人穿著講究，不像討債的……更像是在求他什么事。"
安靜了幾秒。
"知道了。"顧言寧重新低下頭，"你出去吧。"
小周剛轉身——
"小周。"
"在。"
"那個中年男人長什么樣？"
小周想了想："五十多歲，頭發梳得整齊，深灰色西裝，氣質挺好的。保鏢提的好像是某個牌子的購物袋……"
"嗯。你去吧。"
小周走后，顧言寧放下筆，靠上椅背。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被人在超市里追著叫少爺——
那個穿皮卡丘睡衣吃泡面的男人。
她搖了搖頭。
"大概是認錯人了。"她對自己說。
然后拉開抽屜，目光落在那份協議的復印件上。
盯了兩秒。
又合上了。
**章
退婚后的**天，我正在家里打排位，手機響了。
一個只有在過年才會出現的號碼。
爺爺。
"小北啊，"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聽說顧家那丫頭來退婚了？"
"嗯，簽了。"我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還在操控鼠標，"您老不生氣吧？"
"生什么氣，"老爺子咳嗽了一聲，"你小子瞞著我不情愿，我早就知道。你那個樣子，人家姑娘看不**也正常。"
"爺爺，你到底站哪邊？"
"我站事實這邊——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