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悠?------------------------------------------:“放心吧哥哥,包在我身上!”……,又看看身上這身襦裙,再想想剛才被三個壯漢追著跑的狼狽樣,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想回地府問問**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現在的自己沒有半分靈力啊!。,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呼喚:“小花!”。?,看見一個英氣十足的婦人正朝她跑來。那婦人一身勁裝,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眼眶卻是紅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心疼。
“小花!你跑哪兒去了!”婦人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聲音都在發抖,“娘找了你一天一夜——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里疼?”
小花整個人都僵住了。
娘?
她哪來的娘?
她在**哥哥身邊待了一千年,從來沒人管她叫過“娘”。
可這婦人抱得那么緊,好像她是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滾燙的眼淚落在她頭頂,燙得她心里一縮。
“小花,你說話呀,是不是嚇壞了?”婦人松開她,捧著她的小臉左看右看,眼里全是心疼,“都是娘不好,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
小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不是她女兒啊。
她正要解釋,腦袋忽然像被**了一樣,疼得她“嘶”了一聲,整個人蜷了起來。
無數畫面涌入腦海——
一個叫“花輕悠”的小女孩,在將軍府里追著風箏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個英氣的婦人——就是這個抱著她的婦人——給她扎歪歪扭扭的蝴蝶風箏,夜里拍著她哼跑調的搖籃曲。
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去逛集市,給她買糖葫蘆。
那是花輕悠的爹,平遙將軍花軍遙。
花輕悠被壞人從家里拐走,關在漱玉樓的小房間里。她從桌上爬到窗戶邊,用毛筆鉤到插銷,從二樓跳了下去——
然后就是她所經歷的那些了。
小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靠在婦人懷里。
她終于明白了。
她“穿越”到了這個叫花輕悠的小女孩身上。
那個小女孩從二樓跳下來的時候……可能魂魄有些不穩,正好她來了。然后她的魂魄就進來了。
小花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不對,這樣不對。
她見過太多亡魂,也見過那些奪舍的惡鬼——占了別人的身體,抹去別人的靈魂,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
**哥哥最討厭那樣的鬼。
可她現在……不就是在做一樣的事嗎?
“小花?”婦人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怎么了?是不是頭疼?娘帶你回家,找大夫給你看看——”
小花抬頭看著這張滿是關切的臉,鼻尖忽然酸得厲害。
她從小只有**哥哥,從來沒被人這樣抱著、這樣心疼過。
可她不是花輕悠啊。
“那個……”她小聲說,“我不是——”
“夫人!小姐!”
幾個家丁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全是如釋重負的表情:“可算找到您了!將軍要是知道小姐找著了,一定高興壞了!”
婦人——花夫人沈嵐,一把將小花抱了起來,下巴抵在她頭頂:“回家。咱們回家。”
小花趴在她肩膀上,看著身后漸漸遠去的城門,嘴里那句“我不是你女兒”怎么都說不出口。
她悄悄把試魂盤塞回懷里,手指摸到玉盤邊緣的時候,總覺得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光……不像是看錯了。
夜深了,小花躺在一張特別特別大的床上。
大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有那么——那么大!她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覺得自己能在這張床上翻十個跟頭。
可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花夫人就守在床邊,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還握著她的小手,像是怕她再丟了一樣。
小花等了一會兒,確認花夫人睡熟了,才悄悄從懷里摸出試魂盤。
月光照在玉盤上,那些古紋安安靜靜的,什么動靜都沒有。
“果然是看錯了吧……”她小聲嘟囔,有點失望。
她翻來覆去地看,手指摸到玉盤邊緣的時候,忽然碰到了一點干涸的血跡——是她白天蹭上去的,已經變成暗紅色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按在那塊血跡上。
玉盤忽然燙了一下。
小花嚇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緊張地看了一眼花夫人——還好,沒醒。
玉盤在她手心里微微發著光,那些古紋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緩緩流轉。一道柔和的光帶著花輕悠的神識進入了玉盤中的世界,在她面前鋪開——
那是一片她從未見過的空間。
虛無縹緲的,像地府的霧,又不太一樣。中央懸浮著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一個一個字亮晶晶的,像是有人用金粉寫上去的。
小花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是什么呀?!
她湊近看了看,發現那些金色文字全是術法典籍,不用靈力催動也能用那種!
“鬼步進階定身訣精要引魂訣攝魂術”……
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詳細。
小花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原來試魂盤里藏著這么多好東西!而且——她低頭看了看玉盤上那點干涸的血跡——原來要用血才能打開?
來之前哥哥怎么沒有告訴自己!
神識游走在這片空間,她正要細看,那些金色文字忽然動了起來。
它們慢慢匯聚在一起,變成一個人的形狀。
那人的輪廓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臉,可小花一眼就認出來了——
“**哥哥!”
那人影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以前在地府時一樣,每次她闖了禍、或者受了委屈,**哥哥都會這樣拍拍她的頭。
然后,金色文字散開,重新變回漂浮的典籍。
小花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眶忽然就紅了。
原來**哥哥都安排好了。
他知道她會害怕,會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把術法藏在試魂盤里,還留了一道虛影來安慰她。
“**哥哥……”她小聲說,“你等著,我一定完成任務,然后回家!”
窗外,月光靜靜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