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學生眼中的溫柔老師，
是同事心里的模范妻子，
是家長口中的優秀教師。
只有我知道，
上周六她穿著那條短裙見的不是學生，
而是家長會上那個一直注視她的男人。
而我，
是她結婚五年的丈夫，
正在對面書店用手機拍下這一切。

1

下午四點二十七分，我提前溜出了公司。

本來沒這打算。但老張說：“陳醉，你臉色不太好，早點回吧。”我對著手機黑屏照了照——眼下有青影，胡子沒刮干凈。行吧。

地鐵上人不多。我盯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發呆。三十三歲，程序員，結婚五年。標準模板。

鑰匙**鎖孔時，我聽見臥室有動靜。

“晚晚？”我叫了一聲。沒人應。

推開臥室門，她正站在穿衣鏡前。

灰色短裙，黑色**，金絲邊眼鏡。

我愣在門口。

她頭都沒回，對著鏡子側了側身，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回來了？”

聲音有點飄，像在哼歌。

我靠在門框上，沒進去。屋子里有她的香水味，新買的，上周說同事推薦的。叫什么來著？忘了。

“穿成這樣，給誰看？”我說。

鏡子里的她笑了。轉過身，沖我眨眨眼。“給學生看啊。”她走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我是老師，得體就行。”

得體？

我低頭看那裙子。短，太短了。她一轉身，裙擺就往上跑。黑絲裹著腿，亮晶晶的。眼鏡是新配的，金絲邊，襯得她皮膚白。

“數學老師需要穿**上課？”我問。

“天冷了呀。”她說得輕巧，又轉回去照鏡子，“我們辦公室有暖氣，但教室沒有。孩子們喊冷，我就想穿厚點。”

“這是厚？”我指指她的腿。

“這是加絨的。”她彎腰，手順著大腿往下摸，“你看，有絨的。”

我別開眼。

她倒是主動走過來，踮腳親了我一口。口紅是豆沙色的，印在我嘴角。“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飯。”

“你穿成這樣做飯？”

“那我去換了？”她說要換，人卻不動，歪頭看我。

“不用。”我說，“穿著吧。”

她笑了一下，像貓聞到了魚腥味。那笑讓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