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節發了獎金，我和部門的四個同事一起來優褲庫買衣服。
行政小美先進了最里面的試衣間，十分鐘都沒出來。
我把簾子拉開一條縫，里面連個鬼影都沒有。
“小美剛才去收銀臺了嗎？”
我問旁邊正在挑衣服的另外三人，她們動作一頓，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什么小美？咱們公司壓根就沒這個人吧？”
我愣在原地，以為這是她們聯合起來整我的惡作劇。
緊接著，財務李姐和前臺圓圓也挑好了衣服，走進了同一側的試衣間。
我不敢眨眼地盯著簾子底下的縫隙，結果她們也憑空消失了。
我崩潰地拽住剩下的主管張姐，攔在試衣間門口。
“別進去了！她們三個都被這個試衣間吃掉了！”
張姐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極其陌生。
“我平時看你挺正常的，怎么突然開始胡言亂語？今天不是就我和你來逛街嗎？”
她推開我，徑直走入那個試衣間。
我嚇得眼淚狂飆，哆嗦著撥通了男朋友的電話。
電話那頭，男朋友的聲音透著疑惑：
“寶貝，你在說什么胡話？你不是一直都在家里蹲嗎？你哪來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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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止不住的發抖，牙齒打著冷戰。
“陸鶴庭，你別開玩笑了。”
“今天發了勞動節獎金，我們部門五個人一起來逛街，我早上出門前還跟你說過！”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陸鶴庭語氣平穩，帶著幾分無奈的安撫。
“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要不我請半天假回去陪你？”
“你已經三年沒上過班了，哪里來的獎金和同事？”
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
我直接掛斷電話，拼命沖向那排試衣間。
一把扯開外側的簾子，空空如也。
接著拉開剩余的幾個隔斷。
里面除了掛著的幾個空衣架，什么都沒有。
那四個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女士，您這是干什么？”
一名穿著工作服的店員快步走過來，眉頭緊皺。
“您這樣會影響其他顧客的。”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著那些空蕩蕩的隔間。
“我同事呢？剛才跟我一起進來的那四個人呢！”
店員被我抓得痛呼一聲，用力甩開我的手。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充滿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