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里帶著不耐煩，“你覺得還能挽回什么？”
我抬頭看著這張看了三年的臉——眉骨高，鼻梁挺，薄唇抿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薄情。
我怎么會喜歡這個人這么久呢？
“沈墨辰。”我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嗎？”
他愣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了。
看，他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以前生日那天，我總會一早就開始期待。會不會今天他記得了？會不會突然從身后拿出一束花？哪怕只是說一句“生日快樂”也好。
每一次都落空。
今天不等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干脆利落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陸挽晴”三個字寫上去的時候，手沒抖，心也沒疼。
沈墨辰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
“律師會聯系你。”他收起協議，轉身要走。
“等一下。”
他停住腳步，沒回頭。
我看著他的背影，把藏在心里三年的話說了出來：
“沈墨辰，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對吧？”
他沒有回答，徑直走了。
門關上那一刻，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客廳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那是我和他結婚那天買的，逛了三個小時的家居店，他在旁邊刷手機，全程沒給我一個建議。
我拿起手機，翻了翻相冊。三年，我和他的合照只有兩張——一張是婚禮上的合照，他站在我身邊，面無表情；另一張是某個周年紀念日我偷**的，他在看文件，我在他對面比了個耶的手勢，他根本不知道。
我把這兩張照片都**。
不是賭氣，是真的不想留了。
刪除鍵點下去的瞬間，我長出一口氣，好像把三年的委屈和心酸一塊兒刪掉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條推送——
“海城知名企業家沈墨辰今日正式與妻子離婚，傳聞雙方已達成協議……”
我苦笑一下。消息還挺快。
正要關掉手機，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你好，是陸挽晴女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我。”
“我是沈墨辰先生委托的離婚律師。關于您的離婚協議，有一個條款需要和您確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