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我心思不純圖謀陸家的財產,說到底我倆并沒有多少感情。
如今陸無憂認定陸軒是我的孩子,我再怎么解釋她也不會相信。
但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我面前消逝。
眼看保姆不知道從哪找了條繩子遞給陸無憂,示意她把我綁起來,我張口狠狠地在她手上咬了一口,陸無憂吃痛驚叫一聲松開手。
趁著她和保姆還沒反應過來,我三步并作兩步抱著孩子就往外沖。
好不容易把陸軒放到車里,我正準備發動車子離開。
陸無憂突然出現在車前,她張開雙臂攔住車:
“顧云姝!你想帶著這個野種跑哪去?”
我緊緊皺著眉頭,看著陸軒的聲息漸漸減弱。
“陸無憂!人命關天,我現在要立刻送軒軒去醫院,你快讓開!”
她卻不依不饒站在原地:“一個野種我就算把他耗死能怎樣?”
我氣急重重地敲了兩下喇叭。
她一下子嚇得臉色蒼白,連滾帶爬地跑到一邊。
我回過神來,趕緊趁此機會發動車開了出去。
身后,陸無憂氣得跳腳:“顧云姝!哥哥知道你這么對我你就死定了!”
我沒搭理她,開車朝著最近的醫院駛去。
陸淮川就在離這里最近的醫院任職,是急診科的主任,他不會不救自己親兒子。
同時,為了讓陸軒第一時間得到治療,我邊開車邊給陸淮川打了無數個電話,但都被掛斷了。
我本就沒抱太大希望,結婚三年,他很少回接我的電話或者回我消息,每次都是借口工作忙。
于是我轉手給孩子的親生母親發了條消息,告知孩子的情況。
終于,我把車開到醫院急診門口,跳下車一把抓住了前臺的小護士:
“我是你們主任陸淮川的妻子!他兒子嚴重過敏,現在已經休克了!快叫人送孩子去搶救!”
護士冷冷拍開我的手:“這位女士,你在說什么呢?”
“整個醫院都知道陸主任離婚后沒有再娶,兒子也判給了前妻,你就算想拖關系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吧!”
我微微怔神,但人命關天也顧不上解釋,焦急地抓住了護士:
“他兒子叫陸軒,你快去找陸淮川,他......”
不等我說完,陸淮川一把拉住我向外扯。
他的聲音難掩怒火:“你怎么回事?無憂剛剛告訴我,她好心給你的兒子吃湯圓,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撒謊說他過敏,甚至還咬了無憂一口!”
“那個小野種,還說我陸家的一切遲早是他的,你......”
我慌忙擺手打斷他,焦急拉著他往車邊走:
“不是我兒子,過敏休克的是你親兒子,陸軒!”
沒想到陸淮川猛地甩開了我的手,轉身就走:
“我兒子?我兒子早就跟著他親媽出國生活了,幾年都沒回來,你為了就那個小野種還真是不惜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