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悔悟與執念------------------------------------------“哥哥。”,細若針尖,猝不及防刺穿穆清和緊繃的神經。,消毒水的冷冽氣味嗆得鼻腔發酸,額角尖銳的刺痛驟然襲來,硬生生將他從前世無盡的噩夢里,狠狠拽回現實。,小眉頭擰成緊緊的疙瘩,眼底裹著后怕與慍怒:“哥,你可算醒了!都怪岑寧那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竟敢伸手搶方向盤,幸好你只是輕微腦震蕩,不然我絕對饒不了她!”。,讓穆清和渾身血液瞬間凝滯,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回到那場毀掉一切開端的車禍現場,回到岑寧還沒被他逼入絕境、妹妹還沒走向毀滅悲劇的時候。,毫無征兆地如海嘯般翻涌而來。,生來便站在云端,霸道、偏執、掌控欲極強,想要的東西從沒有得不到的,唯獨對岑寧,他愛到瘋魔,愛到骨子里刻滿執念,也愛到親手將她推入深淵。,仗著她母親趙夢麗一門心思攀附穆家,無視她的抗拒,不顧她的意愿,強行將她困在身邊,折斷她所有想飛的翅膀,禁錮她全部的自由。,容不下她心里裝著別的人,用最極端、最偏執的方式,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愚蠢地以為,只要守著她、纏著她,總有一天能焐熱她的心,能讓她眼里有自己。。、無休止的偏執糾纏,一點點磨掉她所有的棱角,把她逼到絕境。最終,岑寧從高樓一躍而下,鮮血染紅了地面,也徹底碾碎了穆清和的整個世界。,因癡戀季然求而不得,漸漸自暴自棄,整日與閑散人員廝混,最終宮外孕大出血,孤零零慘死在醫院,連最后一面都沒讓他見上。
一夕之間,他成了孤家寡人。
守著億萬家產,夜夜被噩夢纏身,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悔恨里,恨自己的偏執自私,恨自己親手毀了這輩子最在意的兩個人,生不如死。
老天有眼,竟真的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清清,”穆清和緩緩回神,聲音沙啞得厲害,“這事不怪她,是我的錯,以后不準再提,更不準去找她麻煩。”
穆清清愣住,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從前的哥哥,提起岑寧時,眼底全是勢在必得的偏執,霸道又**,從來都是容不得別人說半句不是,更從不會這般退讓,甚至還主動護著岑寧。
今天的哥哥,太反常了。
穆清和沒在意妹妹的詫異,心口狂跳不止,急切道:“岑寧在哪?我要見她。”
他想見她,想立刻確認她平安無事,想親口跟她說一聲,遲了一輩子、痛了一輩子的對不起。
“就在隔壁病房,醫生正給她處理擦傷呢。”穆清清小聲嘟囔,滿心疑惑卻不敢再多問。
穆清和再也顧不上額角的傷痛,掀開被子踉蹌著下床,腳步急切地朝隔壁病房走去,可到了病房門口,他卻猛地頓住腳步,再也邁不開半步。
半掩的門縫里,少女安靜地坐在病床上,寬松的藍白校服,襯得她身形愈發清瘦挺拔。烏黑的長發束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充滿著青春活力。
醫生拿著棉簽,給她胳膊上的擦傷消毒,明顯的刺痛,讓她的手不知覺的緊緊攥成了拳,可她始終一聲不吭,只是眉峰微微蹙起,看著讓他滿心愧疚。
這是未被他摧殘過的岑寧。
眼里沒有絕望,沒有恨意,沒有被生活磨出來的麻木,只有獨屬于少女的專屬時期。
而他,是那個差點毀了她一生的罪人。
這一世,他發誓要贖罪,要徹底放手,要好好護著妹妹,再也不打擾她的安穩,就看著她和季然好好在一起,平安幸福,便足夠了。
穆清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思念與痛苦,剛想轉身離開,身后的穆清清已經忍不住,快步沖了進去,對著病床上的岑寧厲聲指責:“岑寧,你把我哥撞成那樣,連句道歉都沒有?也太沒禮貌了!”
穆清和心頭一緊,立刻跟著走進病房,下意識擋在穆清清身前,生怕妹妹的話嚇到眼前的少女。他努力壓下眼底的復雜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岑寧,對不起,是我不該強行騙你出來、帶你走,讓你受了驚嚇,你好好養傷,別往心里去。”
岑寧緩緩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不用道歉,以后別再來打擾我就好。”
沒有怨,沒有恨,只有徹頭徹尾的不在意。
她的心里,自始至終,都沒有他穆清和半分位置,滿滿當當,全是季然。
穆清和的心口,驟然傳來一陣抽痛,酸澀與痛苦瞬間涌上喉嚨,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用痛感壓制著心底瘋長的執念,啞聲應下:“好,我答應你,再也不打擾你。”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清瘦挺拔的少年走了進來,簡單的白色T恤,襯得他身形干凈溫潤,眉眼間滿是少年氣。他幾步跨到岑寧身邊,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滿眼都是心疼與擔憂:“寧寧,傷得重不重?疼不疼?”
是季然。
岑寧看向季然的瞬間,語氣也軟了幾分,沒了對穆清和的疏離:“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別擔心。”
那獨一份的溫柔,是穆清和從未得到過的,也是他窮極兩輩子,都求不來的。
季然轉頭看向穆清和,帶著怒意道:“穆清和,我警告你,再敢碰寧寧一下,再敢糾纏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穆清和站在原地,看著岑寧滿眼都是季然的溫柔模樣,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蝕骨的思念、深入骨髓的悔恨、壓不住的嫉妒與執念,交織在一起,將他徹底吞沒。
他強忍著轉身逃離的沖動,看著他們一步步離開病房,那兩道并肩的身影,親密又和諧,刺得他眼睛生疼,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一世,他要贖罪,要放手,哪怕痛入骨髓,也絕不打擾。
季然把岑寧送到宿舍樓下,叮囑她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看著她進了宿舍,才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室友林小雨見她胳膊上的紗布,立刻擔憂地湊過來:“寧寧,你怎么受傷了?”
岑寧隨口搪塞是騎車摔的,岔開了話題。聊了幾句,她身心俱疲,剛要躺下,手機響起,屏幕上跳動著“李夢麗”三個字。
是她的母親。
今天的事本就與李夢麗脫不了干系,她在醫院躺了一天,對方非但沒來探望,此刻打來電話,想來也沒好話。
岑寧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沒有半句關心,只有劈頭蓋臉的埋怨:“你就不能對穆清和上點心?討好他,我們娘倆才能在穆家站穩腳跟!”
“他的身份與我無關,你想巴結是你的事,別扯上我。”岑寧的聲音冷了下來。
“沒有穆家,你什么都不是!”李夢麗拔高聲音,“你的學費、一中的名額,都是穆家給的!”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掙,能考大學。”
不等李夢麗說完,岑寧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
對這個自幼拋棄她、滿心只有榮華富貴的生母,她早已心灰意冷。
另一邊,醫院里,穆清清看著沉默的哥哥,滿心疑惑:“哥,你今天太不一樣了。”
穆清和身心俱疲,輕聲道:“清清,別喜歡季然了,他心里沒你,不值得。你先回家吧。”
穆清清不情愿地應下,叮囑幾句后離開。
穆清和獨自躺在床上,腦海里紛亂如麻。
他緩緩閉眼,在心底做了決定:傷好后立刻遷往南城,用忙碌麻痹自己,徹底遠離岑寧,不再打擾她的生活。
只要她平安幸福,和季然好好在一起,便足夠了。
同時,他要護好穆清清,不讓她重蹈前世的悲劇。
這是他重生的意義,也是他唯一的贖罪方式。
可他不知道,刻在骨子里的瘋批與偏執,從未真正消散,只是暫時被他壓抑在心底。
那份對岑寧勢在必得的占有欲,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契機,便會沖破所有理智,徹底爆發,覆水難收。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汪仔不睡覺”的現代言情,《她只愛白月光:瘋批男主殺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岑寧季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重生,悔悟與執念------------------------------------------“哥哥。”,細若針尖,猝不及防刺穿穆清和緊繃的神經。,消毒水的冷冽氣味嗆得鼻腔發酸,額角尖銳的刺痛驟然襲來,硬生生將他從前世無盡的噩夢里,狠狠拽回現實。,小眉頭擰成緊緊的疙瘩,眼底裹著后怕與慍怒:“哥,你可算醒了!都怪岑寧那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竟敢伸手搶方向盤,幸好你只是輕微腦震蕩,不然我絕對饒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