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半拖半抱地，強行將我帶離了長樂街。
采月想上來阻攔，被王府的侍衛攔下。
她只能在后面焦急地大喊：“郡主！郡主！”
我被顧衍塞進了一輛極其寬大的馬車。
車廂里燃著安神香，是我過去最喜歡的味道。
現在聞著，只覺得惡心。
孩子被他放在一旁，還在小聲地抽泣。
顧衍坐在我對面，沉默地看著我。
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顧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叫顧念安。”
“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
我嗤笑一聲，“我怎么不記得我生過孩子？”
“攝政王府的冰湖水，不是早就斷了我的生路嗎？”
他閉上眼，臉上閃過一絲痛苦。
再睜開時，只剩下沉沉的死寂。
“當年，你落水后，我救了你。”
“太醫說你傷了根本，此生……很難有孕。”
“但宮里的秘藥，可以取卵。”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取卵？
“我找了人。”
他言簡意賅。
“****。”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巨石，砸在我的心上。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他一邊為了白月光要我的命，一邊又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偷走了我的孩子。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卻感覺不到疼。
我只覺得無邊的恨意，像藤蔓一樣將我纏繞。
“那個人是誰？”
我問。
“那個‘壞女人’，是誰？”
顧衍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他才緩緩開口，吐出三個字。
“柳如月。”
是她。
果然是她。
我那個好夫君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當年，他就是為了救在冰面上“意外”摔倒的她，才失手將我推下冰湖。
我氣得發笑。
“顧衍，你真是好本事。”
“一邊讓我恨她入骨，一邊又讓她生下我的孩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只是個容器。”
顧衍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事成之后，我便將她囚在了王府的靜心苑，五年，她一步都未曾踏出。”
“念念從出生起，就養在我的書房，從未見過她一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