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他不僅親手砸碎了我的飯碗,斷了我的退路,還要把我逼上絕境。
“沈裴之,我剛從手術(shù)臺上下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身上沒錢,你拿走了我所有的糧票和存折,是想讓我死在外面嗎?”
“你又在撒謊。”
沈裴之冷笑了一聲,“我親自看過縣醫(yī)院的記錄,你名下只有一個普通號。不惜拔了針頭跑回來演這出戲......林靈,你為了逼我妥協(xié),已經(jīng)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要了嗎?”
他曾對我說,別用這種拙劣的裝病把戲來逼他妥協(xié)。
他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你以前的獨立和覺悟去哪了?你現(xiàn)在這副為了爭風吃醋而不擇手段的樣子,太讓我倒胃口了。”
我松開扶著門框的手,顫抖著從棉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
這是我留在這個家里,最后的東西。
“你要的磁帶,在廣播站我辦公桌的第二個抽屜里。”
我輕聲說著,手指一松。
鑰匙掉在水泥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就在這時,堂屋的座機電話響了。
沈裴之掃了一眼,接起電話時,語氣里帶上了安撫:“沁沁,別怕,我這就回醫(yī)院。”
掛斷電話,他迅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再分給我。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我今晚留在醫(yī)院陪護。林靈,別再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如果夏沁再受一點刺激,我保證你會失去得比現(xiàn)在更多。”
他是個篤信證據(jù)的人,可他唯獨不信我。
因為他所有的偏愛和信任,都已經(jīng)毫無保留地給了那個名叫夏沁的女孩。
我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憤怒指責。
我不再想解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拿出一個破舊的帆布包,簡單裝了兩件換洗衣服。
將寫好的文件壓在了桌上的搪瓷缸下,然后從大衣內(nèi)側(cè)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張通往南方的綠皮火車票。
那是站長原本批給我去進修的車票,此刻卻成了我逃離這座城市的唯一的票。
我沒有回頭,走進了漫天風雪里,走向了再也沒有沈裴之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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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窗暖待遠行客》,是作者大大“窩要蘸豆”近日來異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寫對象是沈裴之林靈。小說精彩內(nèi)容概述:他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你以前的獨立和覺悟去哪了?你現(xiàn)在這副為了爭風吃醋而不擇手段的樣子,太讓我倒胃口了。”我松開扶著門框的手,顫抖著從棉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這是我留在這個家里,最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