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那些野草。
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半埋在泥里。
袋子鼓鼓囊囊，形狀有些怪異。
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隨風飄來。
林凡的胃里一陣翻騰。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伸手。
指尖碰到袋子，觸感冰冷而潮濕。
他用力一扯，袋子被拉了出來。
袋口沒有扎緊，露出了一角布料。
那布料的顏色，是熟悉的。
是老王家小女兒，最喜歡的那件紅色外套。
林凡瞳孔驟縮，呼吸猛地停滯。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玩意兒，是沖著他來的！

林凡猛地松手，塑料袋咕咚一聲又掉回泥里。
那件紅色外套，像一只血淋淋的眼睛，盯著他。
“不可能……不可能！”
他連退幾步，撞到了一棵柳樹。
柳絮飄落，像雪花一樣。
可他心里，只有刺骨的寒冷。
小女孩的紅色外套，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是半埋在泥里。
他強忍著惡心，再次走上前。
顫抖的手，再次觸碰那個袋子。
這次，他鼓起勇氣，徹底打開了它。
里面，除了那件紅色外套，還有一些濕透的泥巴。
泥巴里，似乎混雜著什么。
他仔細辨認，發現了幾根細小的發絲。
還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泛著暗紅色的木頭碎片。
木頭碎片很光滑，像是被人盤玩過。
林凡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些東西，意味著什么？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嗎？我在河埂上，發現了一些東西……”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不耐煩。
“河埂？又是河埂？你是不是閑著沒事干？”
“我們正在全力調查老王一家的案子，別添亂！”
林凡急了，“我沒添亂！我找到了老王家小女兒的外套！”
“還有一些奇怪的木頭碎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語氣才緩和下來。
“你確定？”
“確定！”
“好，你原地別動，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掛斷電話，林凡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坐在河埂上，呆呆地看著那只袋子。
心里，亂成一團麻。
噩夢里的場景，越來越真實。
他感覺自己，正被卷入一個巨大的漩渦。
沒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停在河埂邊。
一個高大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