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確蘇晚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萬籟寂,唯余雪落聲》,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沈確聲帶損傷后,我成了他價值千萬的“人形話筒”。直播間里,白月光蘇晚只是咳嗽一聲,沈確就緊張到要中斷百萬流量的直播:堅持住,我馬上叫120!而我蹲在隔音玻璃后咯血,血液從鼻腔倒灌進喉嚨。他只冷冷掃了我一眼,冷漠打字:喝點水,明天《長夜》殺青別掉鏈子。當晚我高燒39度,他給我塞了雙倍退燒藥,命令我不能影響發聲。轉身就去陪害怕打雷的蘇晚。只因蘇晚是他三年前的救命恩人。可他不知道,那天拼死想救他的人,是...
離開前,我去配音室拿我的東西。
推開門卻看見沈確正把蘇晚抵在調音臺上。
那件陪伴我無數個夜晚的設備,此刻承載著他們交纏的重量。
蘇晚的手不小心掃過咖啡杯。
咖啡盡數澆在我落在錄音臺的布偶上。
那是母親臨終前用她最后一件病號服給我縫的。
蘇晚驚呼,又失手一扯。
布偶的肚子被撕開,棉花炸出來。
我猛地推開門撲進去,手指發抖地去撿那些濕透的碎片。
沈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臟了就扔。”
“明天給你買十個愛馬仕,別在這掃興。”
我抬起頭,眼淚砸在濕透的棉花上:“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聲音破碎得像砂紙在磨。
“她留給我的只剩這個了!”
蘇晚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抹眼角:“對不起溫言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
我抬起手,用盡全力要扇向她那張虛偽的臉:“你早就想毀了我!”
手腕被猛地扣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沈確把我拽過去,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臉上。
我撞在隔音墻上,后腦勺磕出悶響。
嘴角破開,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口腔。
沈確護住蘇晚,把她摟在懷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你發什么瘋?”
他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一個破布偶比晚晚重要?”
“別忘了,你父母雙亡,吃住都是我的,沒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捂著臉,血從嘴角滴到衣襟上,滾燙的。
“沈確……”
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肉里。
“我的聲音快沒了……”
他冷笑,掐得更緊,拇指狠狠碾過我嘴角的傷口。
“溫言,你失去的只是聲音。”
“晚晚失去的卻是愛情。”
“她因為你跟我在一起哭了整整三天,你配個音,算什么?”
他甩開我,像甩開什么臟東西。
“滾出去!”
聲音冰冷,就好像每一次跟我說話一樣。
我的眼睛干涸,早就不會哭了。
我從濕透的棉花殘骸里,摸出一個微型U盤。
里面存著三年來,我錄下的每一句“沈確我愛你”。
我當著他的面,兩手握住U盤,狠狠一掰。
“咔噠。”
塑料斷裂的聲音,像骨頭折斷一樣清脆。
我把它扔進垃圾桶:“沈確,分手吧。”
沈確的眼神閃了一下,就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每次生氣都用分手威脅我,有意思嗎?”
“好啊,分手啊!”
我點點頭,握緊行李箱往外走。
沈確忽然拉住了我的行李箱:“你真的要走?”
我張了張嘴,喉嚨已經潰爛到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我看著他,緩慢地、清晰地做出口型。
一字一頓。
“我要**那個愛你的聲音了。”
“從今以后,我說的每一個字,發的每一個音,都跟你沒關系!”
我轉身進了電梯,沒有再回頭。
沈確僵在原地。
半晌。
他發出一聲冷笑,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不會了)聲音被吞進喉嚨,完全發不出任何音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