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百萬，我把一個在地下室吃泡面的窮學生捧成了短視頻平臺坐擁千萬粉絲的“清冷舞神”。他在鏡頭前孤傲、克制，像是不染塵埃的冰山雪蓮，對我的打賞從來只是一句淡淡的“謝謝榜一”。我以為他是真的清高，直到我無意間刷到了榜二小鹿的私密朋友圈。視頻里，那位對我連個微信語音都不肯發的“冰山”，正穿著我親手買給他的**黑紗，眼神迷離地對著鏡頭扭動腰肢，嗓音暗啞地喊著小鹿“姐姐”。既然你這么想下海，那我就親手把你這座冰山劈碎了，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第一章 黑絲私舞榜覺醒
凌晨兩點，**的高級公寓里，只有電腦屏幕發出的熒熒藍光映在林冉的臉上。
屏幕里，是此時熱度斷層的直播間。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扣子扣到最頂端的白襯衫，修長的手指在古琴上偶爾撥弄一下，眼神疏離得像是天上的冷月。
那是霄虞，林冉花了整整一年時間，砸了三百萬真金白銀捧出來的頂級愛播。
公屏上的彈幕瘋狂滾動：
啊啊啊，霄虞今天又帥出了新高度！這份清冷感真的絕了！
某位榜一別又刷屏求互動了，沒看咱霄大壓根不想理你嗎？有錢了不起啊？霄虞賣藝不**。
就是，霄虞都說了，他只想安安靜靜跳舞，平等對待每個粉絲，某些人非要破壞這種氛圍。
林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些粉絲口中“破壞氛圍”的某人，正是她自己。
就在五分鐘前，她在私聊框里給霄虞發了一條消息：“霄虞，明天是我生日，能不能在明晚直播的時候，跳那支我幫你編的《驚鴻》？就當是給我的生日禮物。”
五分鐘過去了，那個對話框始終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
而屏幕里的霄虞，正對著鏡頭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如玉：“感謝大家的支持，接下來的時間，我會繼續練琴。私人請求就不必再提了，我希望直播間是純粹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都沒往打賞榜單上掃一眼，仿佛林冉那個排在首位、后面跟著一長串零的貢獻值只是個冰冷的數字。
林冉靠在椅背上，正準備關掉電腦睡覺，手機屏幕卻突然跳出了一條推送。
那是短視頻平臺的“猜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