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終究要他自己慢慢想通,這世間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許多抉擇,遠非一句對錯便能輕易定論。
一旁的沈父輕咳一聲,瞧出眼下需讓孩子們各自靜心想一想,便緩緩開口:“好了,都先回去吧。”
沈止回到屋里,便看見屋中多了一個人。
溫寧先抬眼望來,見是他,唇角微微一彎,眼底漾開柔和笑意。
小妹正吃得香甜,轉頭見兄長進來,將手里未動糕遞過去,眉眼彎彎:“三哥,你也嘗嘗,這糕軟糯得很。”
溫寧笑著攔下:“他不喜歡甜,太可惜了。”
小妹聞言也笑了笑,輕聲附和:“真的很可惜。”
沈止在門邊靜立片刻,望著榻上兩人。溫寧坐在里側,小妹挨著她身側,燭火柔暖,映得兩張面容笑意淺淺、眉眼溫軟,瞧著竟如一對親生姐妹一般,只小妹臉頰尚帶稚氣。
一室安寧,煙火氣十足,若以后有了孩子。他心頭微暖,恍惚間竟生出了,大概就是這般光景的錯覺。
“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他問小妹。
“三嫂一直在教我學算數呢。”小妹仰著臉,晃了晃旁邊的紙張。
沈止接過,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地畫著幾只小雞。
他不由得失笑:“這是在學算數?”
溫寧抬起頭,理直氣壯:“怎么不是?我教得可認真了。”
“嗯。”沈止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小雞畫得挺好。”
“我也這般覺得,而且學累了總要歇一歇,邊歇邊學嘛。”
“對對對。”小妹連連點頭,一本正經地補充,“三嫂說的,勞逸結合。”
沈止目光落在那碟所剩無幾的糕點上:“是得如此,糕點也是,這可不是讓你們一天吃完的,它很膩。”
小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吃多了是有些膩,不知不覺,她在屋里也坐了這許久。
當下輕輕放下茶杯,站起身來,乖巧道:“那我便先回去了。”
屋內重歸安靜。溫寧將剩下的糕點輕輕放下,執起茶杯,慢慢啜飲。待茶盡,她微微按了按小腹,輕聲道:“方才點心吃得略多了些,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
夜色已深,天上一輪皓月清輝遍灑,亮得不必執燈。兩人也不曾遠走,只在院外近處緩步慢行,踏著月色,安安靜靜,一路閑話家常。
行至廊下,遙遙望見書房窗紙透出一盞燈火,想來是二哥沈謙仍在燈下苦讀,未曾歇息。
正慢行間,沈父自正屋推門而出,乍見月下并肩的二人,微微一怔,“怎的這么晚了,還在閑走?”
沈止微微頷首,聲音平和:“夜里氣爽,出來走走。”
沈父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夜色,沉默片刻,語氣沉了幾分:“你小弟那性子,我瞧著是不大想讀書了,執拗得很,不如……便讓他退學歸家,轉投武藝吧。”
沈止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這個……問下小弟的意思吧。小弟心中其實是非常有主見的。”
沈父聞言,目光微動,看向他。"
精彩片段
看過很多古代言情,但在這里還是要提一下《穿成反派妻,成為正邪兩派白月光》,這是“濃年”寫的,人物沈止溫寧身上充滿魅力,叫人喜歡,小說精彩內容概括:沈止接過,低頭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地畫著幾只小雞。他不由得失笑:“這是在學算數?”溫寧抬起頭,理直氣壯:“怎么不是?我教得可認真了。”“嗯。”沈止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小雞畫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