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火力就是壯------------------------------------------，那四個字加一個問號，像燒紅的烙鐵，燙得陳野眼睛發疼，心臟卻像被拋上了九霄云外，瘋狂地蹦跶。時間？地點？！真***成了！，混合著巨大的征服感和一種踩在懸崖邊的戰栗，猛地沖上他的天靈蓋。，嘴巴咧開，無聲地、近乎猙獰地笑著，露出那顆有點尖的虎牙。，指節都有些發白，微微顫抖。？高不可攀？坐著蘭博基尼的鑲鉆金花？，不就因為自己手機里那短短幾秒的閃圖，乖乖地、甚至主動地，發來了這樣的問話？“時間？地點？”陳野喃喃重復著，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昏暗的小旅館，無人的教室，甚至……昨晚那棵香樟樹下？？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鉆進他的腦子，帶著某種褻瀆和加倍刺激的意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今晚，老地方，小樹林，你知道是哪。。，想象著對方看到“老地方”和“小樹林”這幾個字時的表情。
是羞憤？是恐懼？還是……竟然會有那么一絲隱秘的興奮？
就像昨晚她在那樹下表現出的那樣？
這一次，回復來得比之前更慢，聊天框上方，“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明明滅滅，反復多次，最終歸于沉寂。
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就在陳野開始感到一絲焦躁和不確定時，一個簡短的、沉重的字跳了出來：
好
只有一個“好”字。沒有標點，沒有任何情緒。但陳野卻從這個字里，讀出了妥協，讀出了認命。
也讀出了一扇即將為他這個底層保安敞開的、通往禁忌世界的大門。
“哈……哈哈……”他實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在寂靜的崗亭里顯得有點滲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播放今晚可能出現的畫面。
昏暗的光線，交纏的身體，校花那張**的臉蛋上會露出怎樣屈辱又迷亂的表情？
她會反抗嗎？還是會像昨晚那樣……甚至更熱烈？
母胎單身二十多年，連女孩子手都沒正經摸過，第一個女人，竟然可能是師范大學公認的校花，是坐著超跑、被無數人仰望的蘇蔓？
這***……比最荒誕的夢還要離譜，可它正在變成現實！
就憑那段模糊的視頻，就憑抓住了她那見不得光的把柄！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他感覺喉嚨發干，身體某個部位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他不得不并攏雙腿，稍微弓起腰，試圖掩飾。
“喲，小陳，一個人偷著樂啥呢？撿錢啦？還是思春了？”
一個粗嘎的聲音突然在崗亭門口響起，帶著戲謔。
陳野嚇得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屏幕扣在腿上，心臟砰砰狂跳。
他抬起頭，看到是白天一起執勤的另一個老保安，姓趙，大家都叫他老趙。
老趙快五十了，頭發稀疏，一口黃牙，正咧著嘴，笑瞇瞇地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看到他略顯別扭的坐姿時，笑意更深了。
“沒、沒……趙哥，您巡完啦？”
陳野擠出一個笑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臉上的潮紅和眼中的興奮還未完全褪去。
“巡完了，這大周末的，能有啥事。”老趙走進來，帶來一股煙味和汗味的混合氣息。
他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大茶缸，灌了一口冷茶，咂咂嘴，然后湊近陳野，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真思春了？跟哥說說，瞧上哪個***了？哥幫你參謀參謀。”
陳野連忙擺手：“沒有的事，趙哥，我就……瞎想想。”
“瞎想想？”老趙嘿嘿一笑，一副“我懂”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陳野。
“年輕人，火力旺，正常，光瞎想有啥用？得實際行動啊！”
他左右看看，雖然崗亭附近沒人，還是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炫耀和引誘的口吻。
“晚上有沒有空？哥帶你去開開葷，見識見識世面。”
“就藝術學院那邊，哥有門路，保證干凈，也安全。”
“***，水靈著呢，會玩，放得開，關鍵是……”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出男人都懂的光，“有那個‘學生’的味兒！跟你平時在街上找的那些不一樣，貴是貴點，但值！”
藝術學院！***！干凈！會玩！
這幾個詞像帶著鉤子，狠狠拽了陳野的心一下。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嚨滾動，剛剛平復一點的燥熱又猛地竄了上來。
老趙描述的景象，和他昨晚親眼所見、手機里存著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他血液流速都加快了。
要是昨晚之前，他可能就心動了，甚至迫不及待。但現在……
他腦子里閃過蘇蔓的臉，**的，迷亂的，以及聊天框里那個屈從的“好”字。
“不、不了，趙哥，”陳野強迫自己搖頭，聲音有點干澀，“晚上……晚上我有點事，跟人約好了。”
“約好了？”老趙瞇起眼，上下打量他，忽然恍然大悟似的。
“哦——我懂了！也是昨天老李跟你說的那事兒吧？行啊小子，動作夠快的！這就聯系上了？”
他拍著陳野的肩膀，力道不小，“有你的！不過哥跟你說，那些‘勤工儉學’的，也就那么回事，流程化，沒啥情調。”
“哥今晚帶你去的地方，那才是……”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夾雜著一些粗俗直白的比喻和不堪入耳的細節。
什么，“叫起來跟小貓似的”，“花樣多得很”。
陳野聽得面紅耳赤，呼吸都不自覺加重了，腦子里不受控制地跟著老趙的描述浮現出種種活色生香的畫面。
“怎么樣？心動了吧？”老趙看著陳野的反應，得意地笑了，又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
“哥是過來人，懂！年輕人，該玩就得玩，別虧待了自己這身力氣！”
這一巴掌拍得陳野齜牙咧嘴，也把他從那些旖旎幻想中拍醒了幾分。
他猛地想起晚上和小樹林的約定，那股混合著恐懼和刺激的掌控欲再次壓倒了單純的**沖動。
“真……真不行，趙哥，下次，下次一定！”陳野連連擺手，身體往后縮了縮，試圖擋住某個尷尬的位置。
老趙順著他躲閃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他褲子的異樣，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充滿戲謔的大笑？
“哈哈哈！瑪德！一說這個你就有反應了！年輕就是好啊，火力壯！”
他笑著搖頭，又拍了拍陳野，“行吧行吧，你有約了哥就不勉強了。好好‘辦事’！”
“哥也得去解決一下，說得老子都來感覺了！”
他一邊笑罵著，一邊拉開崗亭的門走了出去，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下流小曲，晃晃悠悠地朝著遠處教職工宿舍樓后面的公共廁所方向去了。
崗亭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陳野一個人，和他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下身那鮮明得不合時宜的脹痛。
他長長舒了口氣，額頭上竟然沁出了一層細汗。
既有被老趙說破的尷尬，也有差點被說動心的后怕，更多的，是一種事情即將脫離掌控的緊張和……更深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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