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眼里，我妹是瓷娃娃，我是鐵疙瘩。
妹妹的眼里進了沙子。
她蹲在地上吹了又吹，連夜掛急診住院。
我高燒**，她說扛一扛就過去了。
胃痛到發嘔腿軟，她說我是裝病不想上學。
「我是醫生，還看不出你這些小毛病？」
媽媽永遠下著自以為是的診斷。
就連我沒力氣做飯，把重度抑郁癥的報告遞過去。
我媽看著我腕上還沒擦干凈的血，翻了個白眼：
「小孩子哪來這么多病了，博眼球也適可而止，別為你的懶找借口。」
后來我的血流了滿房間。
媽媽闖進來那刻，我卻解脫地笑了。
這次，媽媽你診斷錯了……
1.
我靜靜地飄在空中。
看著床上那具冷冰冰的，****。
割破的手腕被泡在水盆里，將水染成了紅色。
大概是確實太痛，我意識不清的時候，打翻了水盆。
混著鮮血的水流啊流，像蜿蜒的傷疤。
「沈穗寧！趕緊滾出來做飯！」
房門口傳來暴力扭動把手的嘎吱聲。
讓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穗安膝蓋磕破了，我得帶她去掛個急診，等我們回來我要看見飯。」
我飄出去，看到媽媽已經牽起了妹妹。
妹妹膝蓋上露著塊綠豆大小的淤青，連血印子都沒有。
就這，媽媽如臨大敵般紅了眼。
「沈穗寧，你聽見到沒有，別再給我裝病了！」
臨走前，她朝我緊縮的房門大吼了聲。
又忍不住低聲罵著：「給她慣的，變成又笨又懶，現在連飯都不知道做了吃。」
媽媽總是堅信，我是個摔不爛的鐵疙瘩。
小時候過年，我被煙花濺到，腿上燒掉塊肉。
套了條新褲子還是疼，我疼得年夜飯上忍不住哭出來，被人問怎么了。
我媽卻狠狠瞪了我眼：
「她裝的，別管她。」
她試圖轉移話題，可其他人都看著我，等著我開口。
我媽掐了我一把：
「讓你說你還不說？這回不好收場了吧。」
媽媽是醫生，最會下診斷。
可我不懂為什么，到了我這，就變成了“小問題不礙事你裝的吧”。
潦草不耐煩的診斷貼過來，就是解決問題了。
「你皮糙肉厚的，別玩這些把戲吸引我注意了吧。
「我照顧**妹已經夠累的了。」
媽媽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