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把我送進皇宮那年，我五歲，連宮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親自接見，上下打量我一圈，又翻了翻我的小包袱。
里頭裝了三件舊衣裳和半袋瓜子。
皇帝氣笑了，捏著了顆瓜子氣笑了:"把這當托兒所了？"
從那天起，我就在皇宮住下了。
皇后管我叫小滑頭，皇帝管我叫小禍害，滿宮上下沒一個人說要送我走。
十幾年后，我爹突然想起還有我這號人，遞了折子要來接我。
折子到了皇帝手上，他翻開看了一眼，提筆在上頭寫了幾個字，蓋了章，發還回去。
我爹打開一看，上頭只有一行朱批：
"朕的閨女，豈是他想帶走就帶走的。"
01
我叫陸安安。
我爹是陸遠。
他把我送進皇宮那年，我五歲。
連宮門上那兩只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哪個是公的哪個是母的都分不清。
我爹把我扔在宮門口，囑咐了一句“好好活著”，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個小太監領著我，穿過無數道紅墻黃瓦。
最終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
他說，這是坤寧宮，皇后娘娘住的地方。
我被帶了進去。
一個穿著鳳袍，頭戴金釵的女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她很漂亮，但表情很嚴肅。
她就是皇后。
她揮了揮手，小太監就退下了。
殿里只剩下我和她，還有幾個站得筆直的宮女。
皇后娘娘上下打量我一圈，目光落在我手里緊緊攥著的小包袱上。
“打開看看。”她的聲音很清冷。
我聽話地解開包袱。
里頭是我全部的家當。
三件洗得發白的舊衣裳，還有一個小布袋。
皇后示意宮女把布袋拿過去。
宮女打開，倒在托盤里。
是半袋瓜子，還是已經嗑開的瓜子仁。
皇后娘娘沉默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龍袍的男人從屏風后頭走了出來。
他很高，很有氣勢，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就是皇帝。
“這就是陸遠送進來的那個孩子？”
皇帝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又看了看托盤里的瓜子仁。
他伸手捏起一顆，放進嘴里。
然后，他氣笑了。
“把這當托兒所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怒氣，但眼神里又有些說不清的無奈。
從那天起，我就在皇宮里住下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