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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五年,枕邊人是假的

同床五年,枕邊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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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同床五年,枕邊人是假的》,是作者草山的小說,主角為阿晏溫蘅。本書精彩片段:我和妻子相愛五年。直到公司組織去泰國旅游。我才驚覺五年婚姻可能是一個局。只因我在獵奇秀見到一個“花瓶女”。那女人四肢全無,只有一個身體禁錮在小小的花瓶里。導游阿頌說是這一帶富商的特殊癖好,是養了五年活體花瓶。我看著那女人,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窖。因為那張臉,和我妻子長得一模一樣。1她就那么縮在白色花瓶地上,脖子上滿是刀疤和血痕。瞧見我的那一剎那,跟條瘋狗似的瘋狂抖動著身體。“阿晏......阿晏.....




我和妻子相愛五年。

直到公司組織去泰國旅游。

我才驚覺五年婚姻可能是一個局。

只因我在獵奇秀見到一個“花瓶女”。

那女人四肢全無,只有一個身體禁錮在小小的花瓶里。

導游阿頌說是這一帶富商的特殊癖好,是養了五年**花瓶。

我看著那女人,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窖。

因為那張臉,和我妻子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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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縮在白色花瓶地上,脖子上滿是刀疤和血痕。

瞧見我的那一剎那,跟條**似的瘋狂抖動著身體。

阿晏......阿晏......”

她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血淚順著眼窩往下淌。

我往后退,手機摔在地上。

屏幕還亮著,是老婆溫蘅剛發來的消息:

“老公,曼谷好玩嗎?我想你了,等你回來哦。”

照片里她舉著條圍巾站在霓虹燈下,妝容精致,笑得溫溫柔柔。

跟玻璃房里這個花瓶女,簡直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個人。

到底哪個是真的?

阿頌拽著我胳膊往后退:

“陸先生,別看了,這地方不干凈。這女人腦子早壞了,逮誰叫誰老公。”

“她叫什么?”我嗓子發緊。

“誰知道呢,都喊她‘花瓶’。聽說是五年前從曼谷那邊被人販子送來的,送來的時候渾身是傷,腦袋都開了瓢,命硬活下來了,人也傻了。”

阿頌壓低嗓門:

“您可別給自己找麻煩。這花房的主人在當地手眼通天,上回有個老外想管閑事,被人打斷了肋骨扔出去。”

我一個字沒聽進去,就盯著玻璃里頭那個人。

她額頭貼著玻璃,嘴里還在翻來覆去:

阿晏......你真不認得我了?我是小蘅啊......你的小蘅啊......”

我轉身就走。

跑出那個獵奇秀場,心跳得快要炸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老婆這會兒應該在海城的寫字樓里開會,應該在家里給念念講故事,應該等著我回去給她過三十五歲生日。

她怎么可能在泰國獵奇秀場里被人當展品看?

我撐著膝蓋喘氣,腦子里攪成一團漿糊。

阿頌追上來遞了瓶水:“陸老師,您沒事吧?是不是天太熱中暑了?”

“那個秀場主人是誰?”我冷不丁問。

阿頌一愣,眼神開始躲:

“這個......我不太清楚。反正在清萊有好幾處產業,來頭不小。”

“帶我去找他。”

“陸先生!”阿頌急了,“您別犯糊涂!那是人家的‘花瓶’,跟您沒關系!”

“可她說她是我老婆。”

阿頌眼里閃過一絲震驚。

那天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一宿沒合眼。

腦子里翻來覆去兩個畫面。

一個是視頻通話里老婆隔著屏幕對我笑的樣子。

一個是玻璃房里那個女人抬起頭時,混混沌沌的眼睛里淌出的血淚。

到底哪個是真的?

我打開手機翻聊天記錄。

“老公,到曼谷沒?記得跟我說一聲。”

“那邊熱,別中暑了了。”

“念念今天畫了張畫,說要等爸爸回來才能看。”

每一條都再正常不過,再體貼不過。

我們相識十年結婚五年,從大學到現在。

她是學姐,我是學弟。

是她追的我,那會兒全校都知道溫蘅喜歡陸時晏。

后來她做生意,我考了編制。

她越來越忙,但每天晚上都回來吃飯。

周末陪我和念念去公園,逢年過節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

人人都說我命好,娶了這么個老婆。

我也這么覺得。

直到今天。

我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明天,我還得再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我找借口沒跟公司同事一起離開,而是租了輛車自己開回那個秀場。

白天的秀場看著詭異,滿是五顏六色的瓷磚。

看門的是個本地老頭,叼著煙,見我來了就擺手。

我連比劃帶說,折騰了半天,老頭才不情不愿地放我進去。

她還在老地方,整個人窩在花瓶里,姿勢跟昨天一模一樣。

聽見腳步聲,她動了動,沒抬頭。

我把買的牛奶和面包放在玻璃門邊。

“喂。”

她沒動。

“給你帶了吃的。”

她還是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

看清是我,她愣了一下,又趕緊低下去,往花瓶縮了縮。

“怕我?”我問。

她沒吭聲。

“昨天對不住。”我在玻璃門外坐下來,“我嚇著了,不是有意的。”

她還是不吭聲。

我盯著她脖子上的鐵鏈,磨破的皮肉已經跟鐵長在一起了,稍微一動就往外滲血。

“疼不疼?”

她肩膀抖了一下。

我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十年相識,五年夫妻。

如果這個才是真正的溫蘅......

那她本該光鮮亮麗地坐在海城的寫字樓里簽合同,而不是被人鎖在泰國的秀場里當花瓶擺設,跟蚊蟲搶地盤,被所有人當傻子。

“你還記得什么?”我深吸一口氣。

她慢慢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

聲音像是從嗓子眼硬擠出來的:“阿......阿晏。”

“還有呢?”

她想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后她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個名字。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定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我聲音都變了。

他說的是我們戀愛時刻意起的昵稱。

這件事只有溫衡知道!

她沒回答,就看著我,嘿嘿傻笑。

“說話!”

她被嚇著了,縮回花瓶里發抖。

我深呼吸,逼自己冷靜下來。

那個昵稱,是當初我們愛意最濃的時候我讓她叫的。

當時她要多青澀就有多青澀。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我連最好的兄弟都沒說過。

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婆的視頻電話。

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屏幕上她的臉清清楚楚,紅唇精致,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

“老公,想你了。”她笑著說,“玩的怎么樣?去拜佛了沒有?”

我看著她的臉,又看看玻璃門里縮成一團的那個身影。

一模一樣的眉眼,一模一樣的輪廓。

連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一樣。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底下。

“老公?”她又喊了一聲,“信號不好嗎?”

“沒有。”我趕緊說,“挺好的,這邊風景不錯。”

“那就好。”她頓了頓,“對了,念念說想爸爸了,我錄了她背唐詩的視頻,發給你。”

“好。”

她又囑咐了幾句,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半天沒動。

剛才通話的時候,玻璃門里那個人一直安安靜靜的。

但現在,我聽見她在后頭輕輕哼著什么。

那個調子......

是念念的搖籃曲。

我每天晚上哄念念睡覺唱的那首。

我猛地回頭。

她靠在柱子上,閉著眼,輕輕哼著。

哼完了,她睜開眼,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然后她笑了。

那個笑容,我太熟了。

那是溫蘅的笑。

那天晚上我給海城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遲冬野。

“冬野,小蘅這幾天在公司嗎?”

“在啊,怎么了?查崗啊?”他在電話那頭笑,“放心吧,你家**每天準時上下班,應酬都推了好幾個,說你不在家,得早點回去陪念念。”

“她沒出差?”

“沒有,我昨天還去她辦公室簽合同呢。”

我掛了。

第二個打給我媽。

“媽,小蘅最近去看你和爸了嗎?”

“來了來了,上周還帶念念來的。怎么了兒子?出什么事了?”

“沒有,就問問。她......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我媽想了想,“沒有啊,還是那樣,話不多,但對我們客客氣氣的。”

“對了,她給**帶了上好的人參,說是客戶送的,好幾千塊一個呢。”

“好。”

我掛了。

第三個打給***老師。

“老師**,我是念念爸爸。想問一下,最近都是媽媽來接念念嗎?”

“對呀,溫女士每天都準時來。念念可高興了,說媽媽最近陪她的時間變多了。”

我放下手機,手心全是汗。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越正常,就越瘆人。

如果那個人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把溫蘅模仿得滴水不漏?

說話的方式,生活的習慣,跟所有人的關系......

連我媽都看不出來。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亂成一團。

五年前,溫蘅出了場車禍。

傷得不重,就是擦破了點皮。

但她說是撞到了頭,有幾天的事記不清了。

我當時沒當回事。

誰能想到,從醫院回來的那個人,可能已經不是她了?

我一骨碌坐起來。

不行。

我得查清楚這五年來,那個睡在我身邊的女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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