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我就考了5分。
還是因為在數學卷子上一不小心寫了個“解”。
媽媽瘋了，妹妹也瘋了，我卻笑了。
前世，妹妹用換分系統，偷走了我的人生。
這一世，要換是嗎？
行啊。
可妹妹，你怎么哭了？這5分……不是你想要的嗎？
第一章
高考成績查詢通道開放的那天，家里像是要迎接一場盛典。
媽媽馬蘭一大早就把神龕里的觀音像擦了三遍，嘴里念念有詞。
我那個好妹妹林薇，則一邊刷著手機里的名校宣傳片，一邊故作擔憂地對我說：
“姐，你別緊張，就算考得不好也沒關系，大不了我以后養你。”
她語氣溫柔，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ác的得意和輕蔑。
我靠在沙發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哦。”
一個字，堵得她后面準備好的一長串“姐妹情深”的臺詞全都憋了回去。
馬蘭從神龕前回過頭，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小月，你怎么跟**妹說話呢？她關心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就是啊姐，媽為了我們倆高考，幾個月沒睡好覺了，你就不能讓她省點心嗎？”林薇立刻接話，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心里冷笑。
是啊，沒睡好覺。
前世，我考上市狀元，她高興得三天沒睡著，到處打電話炫耀。
后來，成績被林薇換走，我名落孫山，她也氣得三天沒睡著，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怎么不**。
她愛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那份能讓她在親戚朋友面前昂首挺胸的榮光。
“網站好卡啊，媽，我刷不出來。”林薇嬌嗔道。
“別急別急，好飯不怕晚，我們薇薇肯定是清北的苗子！”馬蘭湊過去，比林薇還緊張。
客廳里的空氣燥熱又粘稠。
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機，點開查詢頁面，輸入我的考號。
幾乎沒有延遲，頁面跳轉。
一個鮮紅的數字，孤零零地掛在總分欄上。
5。
語文，0分。
英語，0分。
理綜，0分。
數學，5分。
還是因為我在答題卡上習慣性地寫了個“解”字，被機器識別成了選擇題的答案，蒙對了一道。
我笑了。
發自內心的，前所未有的暢快。
“姐，你查到了？多少分？”林薇裝模作樣地湊過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