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無故小產,我以為是族人造孽太多,正要告訴夫君我的真實身份。
卻見他與柳如綿在書房抱成一團。
柳如綿面色潮紅,依偎在沈彥之胸膛,
“表哥,我不想再等了,每次見你與那妖女親熱,我便心痛得緊。”
沈彥之的喘息聲傳來,
“田螺女多子,若非她小產后的紫河車能治愈你的舊疾,我又怎會與她虛與委蛇。”
“待羅娘再懷兩胎,你便能痊愈,屆時我定風光迎你過門。”
我僵在原地,心像被萬箭刺穿。
原來這三年的恩愛都是假的。
我捏碎沈彥之的定情玉佩轉身就走。
他們不知,多子的并非只有田螺。
還有天性邪惡的福壽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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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曖昧聲漸起。
柳如綿**著,
“表哥,那妖女一直以你的夫人自居,她若發現真相,會不會離開?”
沈彥之難受地大口喘著粗氣,
“不就是幾個孩子,以后我再給她就是。”
“她那么愛我,為我背井離鄉,怎會舍得離開我。”
“到時隨便讓她做個妾,我再安撫兩句,她定十分歡喜。”
柳如綿有些不滿。
可沈彥之等不及了,兩人翻云覆雨。
屋內溫度逐漸升高。
我卻如同墜入冰窖。
當初渭河突然干枯,沈彥之救下重傷的我,并與我拜了天地,向我許下他的一生。
我耗盡精氣,不斷為他孕育子嗣,沒想到竟是一場騙局。
想到那七個已成形的孩兒,我像被抽干所有力氣摔了下去。
屋內的人立刻被驚動。
沈彥之不悅地跨出書房。
見我摔在地上,他面露焦急,眼中卻閃過心虛與厭煩,
“羅娘,你何時來的?”
“你剛小產,不好好待在屋里,怎么盡出來添亂?”
我自嘲地笑了。
如此明顯的破綻,我竟從未發覺。
罷了,念在他救過我,就這樣吧。
“彥之,我要回渭河了。”
“接連七次小產,看來果真**殊途,我們還是算了。”
聽到我要走,沈彥之臉上的焦急才真切幾分,
“羅娘,你不愛我了嗎,怎么這點苦也吃不了?”
“你是田螺仙子,牛郎和織女能產下孩子,我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