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走的時候，我答應他，替他照顧他姐。
村里人聽說我要娶她，都攔著我："那女人命硬，克父克夫，你可想清楚。"
我沒理，領了證。
結婚第一個月，我發現她從不關燈睡覺，深更半夜總能聽見她壓低聲音哭。
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只是想弟弟了。
我信了。
直到有天夜里她說夢話，反反復復喊著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我認識，不是她弟弟。

01

卡車碾過最后一段土路，停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江武從駕駛室跳下來，身上還帶著一路的風塵。

他回來了。

不是衣錦還鄉，而是為了一個承諾。

一個對已經長眠的戰友，許衡，許下的承諾。

“我姐，許晚，就拜托你了。”

許衡最后一次任務前，抓著他的手，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懇求。

“她三十二了，還沒嫁人，我怕我萬一……她一個人，會被人欺負。”

江武記得自己當時拍著**，聲音洪亮。

“放心，有哥在，誰也欺負不了嫂子！”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句話會變成一個沉甸甸的責任。

他拎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走向村子深處。

村里人看到他，先是驚訝，隨即熱情地圍上來。

“哎喲，是**大小子回來了！”

“江武啊，這次回來還走嗎？”

江武一一笑著回應，腳步卻沒有停。

當他提到自己這次回來，是為了娶許晚時，周圍瞬間安靜了。

熱情的笑臉變得遲疑，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和恐懼。

村里的李嬸一把拉住他，壓低了聲音。

“武子，你可想清楚了！許家那閨女，命硬得很！”

“她爹走得早，后來跟她議過親的兩個小伙子，一個摔斷了腿，一個家里著了火！村里都說她克夫！”

旁邊一個抽著旱煙的老大爺也湊過來。

“是啊，那閨女邪性，除了她弟弟許衡，跟誰都不親。你這好好的小伙子，別往火坑里跳。”

江武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知道村里**，但沒想到這么嚴重。

他沉默地撥開人群，走到了村尾那棟有些破舊的二層小樓前。

許晚就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盆剛洗好的青菜。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