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在家族墓碑上刻前妻名字,我反手重金求贅婿
公公下葬前一天,老公親自監工,在家族墓碑的兒媳位刻上了前妻的名字。
前世我瘋了一樣去砸墓碑,被他以精神病為由關進瘋人院活活折磨死。
重活一世,看著石匠一錘錘鑿出他前妻的名字,我沒掉一滴眼淚。
他撣了撣西裝上的石灰,語氣施舍。
"別鬧了,靜靜有抑郁癥,她需要這個名分當精神支柱。"
"你不是已經懷了我的種嗎?活人的好處都給你了,死人的位置你就別爭了。"
余光里,他正把前妻緊緊護在懷里,生怕飛揚的塵土臟了她的裙角。
而我這個懷孕八個月的正妻,被他推在最外圍吹冷風。
他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跪地哀求他回頭。
他不知道,我對他已死心,死人的位置留給前妻吧!
我冷笑一聲,在同城**相親群發了信息。
[重金求子,招個八塊腹肌的上門女婿,后天就領證過戶。]
............
"蘇諾,你鬧夠了沒有?靜靜的抑郁癥經不起你這樣刺激!"
傅謹言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警告。
他穿著黑色西裝,單手將穿著白裙的林靜靜護在懷里。
兩人站在新落成的家族墓碑前,姿態親昵得仿佛他們才是夫妻。
我挺著八個月的孕肚,被他推在最外圍的風口里。
"我鬧什么了?我連一句話都沒說。"我看著他。
"你沒說話,但你的眼神充滿了攻擊性!"傅謹言眉頭緊鎖。
"靜靜心思敏感,她能感覺到你的敵意。你身為大學教授的妻子,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謹言,你別怪蘇姐姐了。"林靜靜拽了拽他的袖口。
"我知道我只是個前妻,沒資格站在這里。可是伯父生前最疼我,我只是想以兒媳的名義送他最后一程,權當是我的精神支柱了。"
"靜靜,你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傅謹言掏出手帕,替她擦拭眼淚。
他轉頭看向石匠。
"師傅,繼續刻!就在兒媳那個位置,刻上林靜靜的名字!"
石匠拿著鑿子,有些猶豫地看了我一眼。
"看她干什么?我才是傅家的長子,我說了算!"傅謹言厲聲呵斥。
石匠嘆了口氣,叮叮當當地敲擊起來。
傅謹言用西裝外套擋在林靜靜面前,生怕弄臟了她的裙角。
前世,看到這一幕,我瘋了一樣沖上去搶奪石匠的錘子,把墓碑砸得稀巴爛。
我哭著質問傅謹言,為什么要這么羞辱我。
結果,他以我患有重度孕期狂躁癥為由,強行把我送進了瘋人院。
他在外面和林靜靜雙宿**,而我被綁在病床上,活活折磨致死。
重活一世,看著那一行刺眼的名字逐漸成型,我心里平靜。
"刻好了嗎?刻好了麻煩讓讓,擋著我呼吸新鮮空氣了。"
傅謹言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別鬧了,靜靜有抑郁癥,她需要這個名分當精神支柱。你不是已經懷了我的種嗎?活人的好處都給你了,死人的位置你就別爭了。"
"是啊,死人的位置,我爭它干嘛。"我冷笑一聲。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同城**相親群,發送了一條信息。
[重金求子,招個八塊腹肌的上門女婿,后天就領證過戶,定金一千萬。]
不到十秒鐘,群里就炸開了鍋。
無數條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我隨手點開一個頭像是一身腱子肉的男人。
[姐姐,我身高一八八,體院畢業,活好話少,隨叫隨到。]
我直接轉了一百萬過去。
[后天上午十點,帶上戶口本,來傅家祖墳接我。]
對方秒回:[姐姐霸氣!刀山火海我都去!]
我收起手機,嘴角微微勾起。
傅謹言見我一直盯著手機笑,眉頭皺得更緊了。
"蘇諾,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嗎?你那是什么態度!"
"我態度很好啊。"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你給前妻盡孝,我成全你,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傅謹言上前一步,指責我。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你故意裝作不在乎,就是想讓我產生愧疚感,對吧?我告訴你,蘇諾,收起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機!"
林靜靜又開始嚶嚶哭泣。
"蘇姐姐,如果你真的這么介意,我走就是了,大不了我回去吃***......"
傅謹言一把拉住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蘇諾,后天就是我爸的出殯日。你如果不給靜靜敬茶認錯,這葬禮你就別參加了。"
"好啊,我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