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扶楹”的傾心著作,白若薇賀凌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未婚夫第十次推遲婚期時,我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話。外公病危,只想看我們結婚,他卻為了給白小姐買蛋糕,冷漠掛斷電話。直到外公抱憾而終,他才遲來深情,承諾向我求婚。可當我滿心歡喜趕到禮堂,卻被保鏢攔在門外:“哪來的瘋子?賀總正在跟白小姐求婚,你算老幾?”我不信,偏要見他。結果換來的,是他親自下令把我關進地下室。被關的二十四小時里,所有人都知道正牌未婚妻連條狗都不如。出來后,賀凌川皺著眉:“給薇薇沖個喜而已...
再次醒來時,肋骨斷了一根,全身都是挫傷。
主治醫生是我的同事老李,他臉上滿是慶幸:“還好你車速不快,要是再快點,非死也殘了。”
賀凌川眼眶通紅,仔細聽著醫囑。
我奮力伸出左臂,夠到手機后開始撥號。
賀凌川警覺,連忙問:“南意,你要聯系誰?”
我指著墻角削蘋果的白若薇,吼道:
“報警!讓她滾!”
白若薇又掛了她的招牌無辜臉:“南意姐,我只是想讓你們好好的,誰知道你會沖出去啊。”
我氣得胸口疼:“你故意刺激我?差點死人你說你是好心?”
說完,我將號碼撥了出去。
可突然,賀凌川飛快搶過我的手機掛了電話。
“沈南意,都是誤會,何必較真。”
眼前倏地一黑,我一時竟分不清,是傷口更疼,還是心臟更窒息。
只剩最后的力氣呢喃道:“你們滾……你們都滾!”
白若薇噘嘴哼了一聲:“矯情什么啊,不就是受了點小傷,你又沒……啊!”
啪的一聲,賀凌川重重的一巴掌打斷了她的話。
“出去!”
賀凌川聲音粗沉,額頭青筋繃起,顯然已經忍到了極致。
白若薇捂著臉,眼底滿是淚水:
“你打我?為了這個**打我?”
她眼神陰毒,摔門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頭皮發麻。
而我徹底力竭,再沒了精力去管他們的事。
接連五天,賀凌川寸步不離。
好幾次,我抄過身旁的杯子砸他,都趕不走。
“沈南意,你先養傷,等你好了我們在談。”
他溫聲細語,卻一副打死也趕不走的樣子。
我也不再理會,任由他去。
只是某天趁他出去時,拿了行李和我外公的骨灰盒提前出院。
可就在醫院門口等車時,賀凌川近乎暴怒地沖了過來。
“沈南意!你好狠毒的心!”
他將一個破碎的玉佩摔在我的臉上,我剛出院,本就沒多少體力。
這一甩直接跌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關我什么事?”
他一把攥起我的衣領,氣憤道:
“還裝!薇薇心臟病發作,昏迷前一直喊著這個玉佩!這是她爸爸的遺物,我前天給你的,你懷恨在心,故意摔碎了刺激她!”
我愣在原地,太荒謬了。
那個玉佩明明是我外公留給我的遺物,一枚刻著我小名的印章。
“那不是玉佩,是印章!是我外公的!你現在應該去查監控,而不是來怪我!”
我氣喘吁吁地說完。
賀凌川臉色一僵,神色似乎有所松動。
突然,他手機嗡的一聲。
賀凌川以為有了好消息,可打開一看,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將屏幕懟著我的臉,雙目充血。
“你自己看!”
視頻里,白若薇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哭得慘絕人寰。
“我真的知道錯了,南意姐怎么樣才能原諒我?我不該拿你的玉佩,我的心臟已經快不行了,南意姐,你放過我吧!”
說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視頻戛然而止。
頭皮傳來一陣劇痛,賀母不知道從哪沖出來,左右開弓給了我三巴掌。
“**!白若薇就是我當女兒養大的,你怎么能這么對她,你還是人嗎!”
我被打蒙了,耳朵里嗡嗡響,毫無還手之力。
又一個巴掌落下之際,賀凌川攔了下來。
“沈南意,快說話啊!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像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血淚流了滿臉。
“不關我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你讓我怎么說!”
賀母氣得不行,沖過來想要打我。
“還敢找借口,我死也不會讓你這種女人進我們家門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就是找打!”
賀凌川擋住賀母,示意讓他來。
他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外公的骨灰盒上。
心臟驟然一停,我慌忙撲過去想搶。
卻還是被他提前拿了起來。
“你干什么,把我外公的骨灰還給我!”
我忍著腹部的疼痛,扶地跪下。
抓著他褲腿哀求。
“求你,還給我,那是最后一點念想了。”
我哭得沒了人樣。
可賀凌川卻撇開了眼,聲音輕而冷淡。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承不承認?”
賀母急得不行,看我的眼神仿佛仇人:“跟這種毒婦廢什么話!薇薇要是出事我要她償命!”
我崩潰至極,甚至伸手扇自己巴掌。
“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如果說假話,天打雷劈!”
盡管我嗓音近乎撕裂,可賀凌川卻惱怒地閉了眼。
再睜眼,他眼里閃過狠厲。
盒子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骨灰和外公生前的照片散落一地,一張他年輕時的照片滾進了旁邊的臭水溝。
“啊!”
我爬過去,趴在地上,用身體蓋住那些照片,手伸進臟水里去撈。
心像有把刀在攪。
賀母罵了句活該。
賀凌川牙關緊咬,要說什么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看是醫院的電話,他立刻接通。
“賀總,***已經脫離危險,監控也查到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碎了東西,然后誘發了心臟病。”
他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地去看地上的我。
可電光石火間,伴隨著賀母的一聲尖叫,一道寒光扎進了賀凌川胸口。
他捂著胸口,鮮血涌出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手里握著***術刀,眼底死寂一片。
“**吧。”
賀母一臉慘白,沖過來打我。
我一口咬住她的手腕,死不松口。
血腥味彌漫口腔,直到撕下來一塊肉。
慘叫聲劃破天際。
我倒在地上,看著天旋地轉的世界。
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