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朦朧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陌生的房間里投下一道金色的細線。
我眨了眨眼,視線從華麗的天花板移到繡著繁復花紋的帷帳上——這不是我的房間。
"這是哪兒?
"我猛地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
手指下意識地抓緊絲質床單,觸感冰涼順滑。
環顧西周,哥特式西柱床、雕花梳妝臺、壁爐上方懸掛的肖像畫里的人物正在打瞌睡...恐懼如冰冷的手攥緊我的心臟。
"我被**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否決了。
哪個**犯會給"貨物"安排這么豪華的房間?
再說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過馬路,下一秒就...就在這時,"篤篤"的敲擊聲從窗戶方向傳來。
我轉頭看去,差點驚叫出聲——一只圓滾滾的棕褐**頭鷹正用喙輕叩窗玻璃,它網球大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腳上綁著一個羊皮紙信封。
"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我喃喃自語,心跳如擂鼓。
這劇情也太老套了吧?
但當我看到信封上火漆印章的紋章——獅、鷹、獾和蛇組成的盾徽時,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這不是玩笑。
我可能真的穿越到了《哈利·波特》的世界。
雙腿突然失去力氣,我跌坐在地毯上,羊皮紙信封從顫抖的手中滑落。
那個火漆印...如果這是真的,那么我現在要么是個女巫,要么就是個麻瓜,而后者在這個世界可不是什么好事。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個扭曲的小身影。
我驚恐地后退,首到后背抵**柱。
大大的耳朵,網球般凸出的眼睛,穿著破舊枕套的家養小精靈正怯生生地望著我:"小主人,您怎么啦?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它說的是英語!
而我居然聽懂了——不,等等,重點不在這里。
我張了張嘴,下意識回道:"Im fine, thank you."說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都什么跟什么?
深呼吸。
冷靜。
如果這真的是魔法世界,那么表現出異常可能會很危險。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模仿記憶中貴族小姐的樣子揮了揮手:"退下吧。
"家養小精靈鞠了一躬,"啪"地一聲消失了。
我長舒一口氣,這才有機會好好檢查自己的處境。
鏡子里的女孩約莫八九歲年紀,一頭燦爛的金發,黑曜石般的眼睛大得驚人,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我捏了捏臉頰——疼,不是做夢。
房間里的《***日報》日期顯示:1968年4月1日。
我苦笑,這可不是什么愚人節玩笑。
隨著目光掃過房間,陌生的記憶碎片開始涌入腦海——米亞·諾特,純血統諾特家族最后的首系繼承人,父母三年前死于龍痘疫情,現在與家養小精靈"可樂"獨自生活在諾特莊園..."小主人,"家養小精靈突然再次出現,嚇得我差點跳起來,"旁系那邊來人了。
"旁系?
記憶碎片拼湊出一個模糊的畫面:貪婪的遠親們像禿鷲般圍著年幼的繼承人打轉。
我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我換身衣服,讓他們等著。
"衣帽間里琳瑯滿目的華服讓我眼花繚亂。
最終我選了一條深藍色綴黑鉆的連衣裙,裙擺的蕾絲層層疊疊。
戴上一雙珍珠白真絲手套后,我的目光被梳妝臺上的一枚銀戒吸引——諾特家主戒指。
當戒指自動調整大小箍在我的食指上時,一股奇異的安全感涌上心頭。
"不管發生了什么,我都要守住這一切。
"我對著鏡中的金發女孩輕聲說。
走下旋轉樓梯時,一個身著復古黑袍的男人正焦躁地在客廳踱步。
他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了與鏡中自己相似的黑色眼睛和鷹鉤鼻。
"小姐,"他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我兒子的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是不是送到你這兒了?
"我心頭一緊。
那封被我拆開的信!
原主才九歲,距離入學年齡還有兩年...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一句充滿輕蔑的話就自動從我嘴里溜了出來:"那又怎樣?
就威廉那個廢物去了霍格沃茨也是丟家族的臉。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這是原主的性格在影響我?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昏暗的客廳,眼前這個男人和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雙手相握,一根魔杖抵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旁邊站著另一個氣度不凡的男子。
"你愿意用你的生命守護米亞·諾特嗎?
"女人問道。
男人咬牙切齒:"愿意。
""你愿意永遠跟隨米亞·諾特并做她忠實的仆人嗎?
""艾爾西亞·諾特,你不要太過分了!
"男人怒吼。
記憶戛然而止。
艾爾西亞...原主的母親?
而面前這個男人,顯然被迫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我抬起下巴,故意用鼻子哼了一聲:"一個破錄取通知書罷了,真當我稀罕?
可樂,把剛才那只蠢鳥送來的信拿來給這位...先生。
"感謝梅林,關鍵時刻我想起了家養小精靈的名字。
男人拿到信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而我幾乎虛脫地癱坐在樓梯上。
"可樂,能開飯了嗎?
"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填飽肚子后,我得好好探索這座莊園——畢竟,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知識才是最好的武器。
精彩片段
《HP尋找我的藍玫瑰》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沙菲克艾斯頓,講述了?晨光熹微,朦朧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陌生的房間里投下一道金色的細線。我眨了眨眼,視線從華麗的天花板移到繡著繁復花紋的帷帳上——這不是我的房間。"這是哪兒?"我猛地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手指下意識地抓緊絲質床單,觸感冰涼順滑。環顧西周,哥特式西柱床、雕花梳妝臺、壁爐上方懸掛的肖像畫里的人物正在打瞌睡...恐懼如冰冷的手攥緊我的心臟。"我被拐賣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否決了。哪個拐賣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