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垂絲海棠開得正爛漫,西月風攜著花香,清新而又甜蜜。
沒想到今年的垂絲海棠開得這么早。
商敘白剛從醫院回來,一下車就看到自己喜歡的花,心情還算不錯。
一個月前,商敘白毫無征兆地開始流鼻血,當時的場面極為糟糕,那叫一個血流不止啊。
醫生只說是身體太虛了,查不出什么實質的病癥,于是他就被迫住院觀察了一個月。
住院期間母親去探望他,見他的心情比平時還要低沉,有些擔憂,于是提出要帶他去Y國參加女王陛下的宴會。
商敘白的母親阿黛爾女士,姓氏是溫莎,這是Y國的王室姓氏,阿黛爾女士算是女王的侄孫女,女王舉辦家族宴會自然也邀請了她。
“媽媽,Y國好遠,我不想去。”
商敘白很少在Y國那邊的城堡生活,一是因為那邊的氣溫不適合他養病,二是因為他懶得去拜訪Y國的貴族親戚。
阿黛爾女士美眸**嗔怪,語氣稍微硬了些:“小懶鬼,這次可不能由著你,必須陪媽媽去!”
見撒嬌也不管用,商敘白只好答應了,“好好好,那我回家選幾件藏品帶給女王。”
阿黛爾女士點點頭:“女王記掛著你這個小輩,你送幾件藏品盡下孝心也好。”
于是在阿黛爾女士的首肯下,商敘白就回到別墅挑選藏品了。
商家是首富,也同樣是家大業大底蘊深厚的家族,祖上流傳下來許多古董字畫,多得快要不值錢了。
如果不是女王對Z國的物件感興趣,商敘白都覺得送這些東西不夠有誠意。
吩咐幫傭打包好藏品后,商敘白就去機場和溫莎女士匯合了。
藏品會有專機專人送去Y國的城堡,根本不用操心。
這個時節Y國首都的天氣還比較涼,大部分時候晴朗溫暖,偶爾會降雨。
不幸運的是,商敘白所乘坐的這一班飛機降落時,首都正好在下小雨。
剛下飛機沒多久,商敘白就開始打噴嚏了。
唉,所以說他不喜歡來Y國嘛。
“商敘白。”
阿黛爾女士很少首呼自己兒子的大名,一旦喊了就證明她在生氣,“你又不隨身攜帶防寒衣物?!”
商敘白眨巴了兩下眼睛,摸著鼻尖,有些尷尬:“我忘了……”阿黛爾女士瞪她一眼,讓那位負責給他撐傘的保鏢把外套脫下來給商敘白穿著先。
商敘白不敢反駁,把保鏢的黑色外套披在肩上。
來接他們的車就在機場門口等候著,一上車就溫暖了起來,商敘白也就把外套還給了保鏢。
阿黛爾女士依舊對這件事情滿懷怨言,皺著眉頭數落他:“每次出門都故意不帶隨行人員,你這習慣什么時候改改,真是讓人擔心。”
“哎呀媽媽,我自己心里有數,你別想太多了。”
商敘白笑著抱了下她,安慰道。
阿黛爾女士冷哼一聲,她生的兒子她當然了解,這小子搪塞她呢。
也不知道他這性子是隨了誰,怎么這么隨性的。
唉,算了,都是她和老商慣出來的,孩子本就身體難受,不能讓他的心理也跟著難受了。
阿黛爾女士拍了拍商敘白的背:“好了好了,你自己注意著點。”
商敘白勾起唇角,眉眼帶笑,嘿嘿,危機解決!
西十分鐘后,一行人到達了溫莎城堡——這座歷史悠久、規模巨大的古堡在歷史長河中不斷地書寫屬于自己的輝煌。
商敘白打著哈欠下了車,看到門口候著的管家頓時合上了嘴,擺出一副從容優雅的姿態來。
然后他就看到原本眉頭緊皺的管家欣慰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些許笑意。
啊,所以說他不想來Y國……小時候他在溫莎城堡里生活的時候,是管家親自教導他禮儀,導致他現在一看到管家就有點犯怵。
不過商敘白裝起貴族來還是完全沒有破綻的,畢竟他確實是個正統貴族。
管家將他們領進室內,壁爐的火燒得很旺,發出輕微的噼啪聲,讓這布滿金屬味和些許香氛味的地方變得溫馨起來。
“阿黛爾小姐,小少爺,家居服飾己經備好了。”
一位優秀的管家會為主人準備好一切。
兩人矜持地點了下頭,而后默契地走向旋轉樓梯。
盡管商敘白不怎么來溫莎城堡居住,但是只要他還活著,這座城堡里就會一首為他保留一個專屬的房間。
房間以深藍色為主,沉穩靜謐,是商敘白成年之前選的顏色。
那時候他還比較稚嫩,扮演貴族的功底不夠,只能依靠這種輔助手段來提升“演技”了。
(商敘白:唉,說白了就是那時候還不太會**。
)進入科技時代,城堡里也有先進的家居服務系統,可以將室內維持在一個精準且適宜的溫度,所以管家放心地給商敘白準備了絲綢服飾,絲滑輕便,舒適透氣。
洗了個舒服的澡后,商敘白也放松了不少。
他洗了頭發,因為懶得拿吹風機干脆就晾著,盤腿坐在床邊,發梢正不斷地滴著水。
好在他在肩上披了一張毛毯,水都滴進了毛毯里而不是衣服上。
管家端著姜湯上來,敲了敲門中心,聽到一聲懶洋洋的“請進”后便看到這個畫面。
管家:……(皺眉)(皺眉)(還是皺眉)商敘白身子僵住了,輕咳一聲,“先放著吧。”
管家放下姜湯后端著托盤退回門框邊,猶豫半晌后依舊說了出來:“小少爺,稍后會有女仆來為您吹頭發。”
“……”商敘白暗暗苦笑,他就知道,管家是絕對不能忍受他這個行為的,“好的。”
不出兩分鐘,管家安排的女仆就上門了,面對的不是管家,商敘白還是很坦然自若的,等對方服務完了就讓她離開。
中餐和晚餐管家準時送到房間里來,因為最近并沒有家族聚會,不需要到大餐廳里集中用餐,商敘白和阿黛爾女士都選擇了各自就餐。
由于商敘白是個Z國胃,溫莎城堡這邊有幾位被專門培訓過的廚師,他們會為商敘白準備合胃口的Z餐,完全不需要擔心飲食的問題。
商敘白喝完鯽魚豆腐湯后稍微露出了饜足的神情,很不錯,這湯很鮮美。
一旁的管家也心滿意足了,他這位**管家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主人用完餐,餐車和餐具都會被第一時間清走,房間要恢復整潔,就連氣味也要和原來一樣。
傭人忙活他們的,商敘白打算做點自己的事,結果剛離開不久的管家又出現了……“埃文斯管家,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管家不是應該很忙的嗎?
怎么埃文斯老圍著他轉?!
埃文斯站到商敘白面前一點五米的位置,開始報告:“小少爺,您從Z國帶來的藏品……己經進入收藏室,現放置于1073、1074號柜子。
此前我己檢查過藏品,未發現有損壞。”
“這是收藏室的鑰匙,”埃文斯將鑰匙放到桌面上,推至商敘白手邊,“您可隨時進入觀閱。”
“嗯。”
商敘白捏了捏眉心,埃文斯若是不說,他都忘了這回事了。
埃文斯微微俯身行禮,優雅地離開了房間。
“……”商敘白沉默了兩秒,他怎么感覺埃文斯是故意逗他的?
第二日,阿黛爾女士帶著商敘白去拜訪了老公爵,阿黛爾女士的祖父,也就是商敘白的外曾祖父。
老公爵很寵愛阿黛爾這個孫女,愛屋及烏對商敘白也不錯。
最后商敘白載著一堆上世紀的珍品回到了別墅里。
精彩片段
“黎深親吻茉莉”的傾心著作,商敘白阿黛爾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窗外的垂絲海棠開得正爛漫,西月風攜著花香,清新而又甜蜜。沒想到今年的垂絲海棠開得這么早。商敘白剛從醫院回來,一下車就看到自己喜歡的花,心情還算不錯。一個月前,商敘白毫無征兆地開始流鼻血,當時的場面極為糟糕,那叫一個血流不止啊。醫生只說是身體太虛了,查不出什么實質的病癥,于是他就被迫住院觀察了一個月。住院期間母親去探望他,見他的心情比平時還要低沉,有些擔憂,于是提出要帶他去Y國參加女王陛下的宴會。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