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宗外門,晨鐘三響。
楚星河跪在演武場的青曜石地面上,膝蓋早己被寒氣浸透,刺骨的冷意順著經脈蔓延。
七月的烈日懸在頭頂,卻驅不散石板上附著的陰寒靈氣——這是太虛宗懲戒弟子專用的"寒心石",跪久了,連血液都會凝滯。
"楚師弟,你這《太虛引氣訣》練了三年,怎么還是第一層?
"林耀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連我家掃地的雜役都不如。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
楚星河低著頭,目光落在地面上自己咳出的那灘血沫上。
暗紅的液體里倒映出他的臉——十七歲的少年,眉間一道淡金色的舊疤,像是被什么利器劃傷后留下的痕跡。
他緩緩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三年前,楚家還是太虛宗附屬的修真家族,雖不算頂尖,但至少能保族人衣食無憂。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楚家幾乎滅門。
父母拼死護著他和妹妹逃出來,臨死前將他送入太虛宗,只求兄妹二人能活下去。
然而,修真界從不同情弱者。
沒有家族撐腰,楚星河在外門受盡欺凌。
每月發放的靈石被克扣,修煉用的聚氣丹被人調換,甚至連最基本的功法講解,都被故意誤導。
三年過去,他的修為停滯在煉氣三層,而同期入門的弟子,最差的也到了煉氣六層。
"林師兄教訓的是。
"楚星河聲音平靜,聽不出半點怒意。
林耀陽瞇了瞇眼,似乎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
他蹲下身,鹿皮靴碾在楚星河的手指上,靴底鑲嵌的玄鐵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指骨幾乎要被碾碎。
"聽說**妹的寒毒又發作了?
"林耀陽突然開口,語氣輕佻。
楚星河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又迅速隱去。
林耀陽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株赤紅色的靈草,在楚星河眼前晃了晃:"赤陽草,專克寒毒。
打贏我,它就是你的。
"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林耀陽是筑基初期的內門弟子,而楚星河不過煉氣三層。
這種對決,根本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楚星河盯著那株赤陽草,瞳孔微縮——葉片末端,有一道極淡的黑線。
"幽冥引……"他心頭一沉。
這是玄陰教的毒,服下后不會立刻致命,但會慢慢侵蝕經脈,最終讓人修為盡廢。
林耀陽這是要徹底毀了他!
"怎么,不敢?
"林耀陽嗤笑一聲,"那你就繼續跪著吧,等**妹寒毒攻心,變成廢人,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硬氣!
"楚星河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聲音冷得像冰:"請師兄賜教。
"(2)林耀陽大笑,腰間玉佩亮起土**的光芒。
他單手掐訣,地面驟然隆起三根尖銳的巖刺,呈品字形將楚星河困在中央!
"地涌槍!
黃階中品術法!
"有弟子驚呼。
楚星河本能地后退,后背卻己經抵上冰冷的巖刺。
林耀陽眼中閃過狠色,指訣一變,三根巖刺猛地向內收縮,要將他首接刺穿!
生死一瞬,楚星河眉間那道金疤突然灼燒般劇痛!
"咔嚓——"體內仿佛有什么東西碎裂了。
下一刻,他的視野驟然變化——林耀陽的靈力流動軌跡清晰可見,那三根巖刺的根部,有一縷不穩定的土靈氣在亂竄!
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
楚星河側身滑步,右手并指如劍,精準點在那縷亂竄的靈氣節點上。
"轟!
"三根巖刺憑空炸裂,碎石飛濺!
林耀陽悶哼一聲,倒退數步,腰間玉佩竟出現一道裂紋!
全場嘩然!
"怎么回事?!
""煉氣三層怎么可能破掉筑基期的術法?!
"林耀陽臉色陰沉,猛地祭出一枚巴掌大的玉印——本命法器"山岳印"!
玉印迎風便漲,化作丈許大小,帶著恐怖的威壓朝楚星河當頭砸下!
這一擊若是落實,楚星河必死無疑!
然而,楚星河卻站在原地未動。
他的識海中,半面青銅古鏡緩緩浮現,鏡光映照下,林耀陽的靈力運轉軌跡纖毫畢現——百會穴處,有一處明顯的滯澀點!
"破綻!
"楚星河眼中**一閃,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林耀陽的中門,二指并攏,首點對方額頭!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雪練般的劍光劈開演武場!
山岳印被斬成兩半,林耀陽倒飛出去,撞斷三根石柱才停下,口中鮮血狂噴!
全場死寂。
楚星河抬頭,只見一道素白身影踏空而立,云紋履下漣漪輕蕩,道袍下擺銀線繡北斗——執掌刑律的蘇璃煙長老!
"外門演武,誰準你用本命法器?
"她的聲音冷如寒泉。
林耀陽掙扎著爬起來,咬牙道:"蘇師叔明鑒,是這雜役先……""你當我瞎么?
"蘇璃煙劍穗輕晃,那株赤陽草飛入她掌心。
她指尖輕捻葉片上的黑線,杏眼微瞇:"玄陰教的幽冥引?
林師侄,你好大的膽子。
"楚星河突然劇烈咳嗽,眉間金疤滲出鮮血。
蘇璃煙身形一閃,出現在他面前,冰涼的指尖按在他眉心。
剎那間,楚星河看到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蘇璃煙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什么時候覺醒的玄天鏡?
"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玄天鏡:從廢柴到仙尊》是大神“美味小番茄77”的代表作,林耀陽楚星河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太虛宗外門,晨鐘三響。楚星河跪在演武場的青曜石地面上,膝蓋早己被寒氣浸透,刺骨的冷意順著經脈蔓延。七月的烈日懸在頭頂,卻驅不散石板上附著的陰寒靈氣——這是太虛宗懲戒弟子專用的"寒心石",跪久了,連血液都會凝滯。"楚師弟,你這《太虛引氣訣》練了三年,怎么還是第一層?"林耀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連我家掃地的雜役都不如。"周圍傳來幾聲低笑。楚星河低著頭,目光落在地面上自己咳出的那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