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個影子,追著你的光,卻永遠碰不到你。”
——沈眠“我試過忘記你,可輸入法還記得,心跳還記得,連夢里都是你。”
——周敘白我叫沈眠,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
從小由外婆撫養長大,關于父母的記憶在我記事起就很模糊——他們似乎都不太喜歡我。
也許因為我是女生,學習不好,長得也不好看,所以他們才會選擇不要我吧。
但這并不是我人生的全部。
在我生命中,曾有過最燦爛卻也轉瞬即逝的幸福。
他像一顆星星,也像銀河,更像一束光,讓我這個活在陰暗角落里的人也能**到一絲光亮。
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很優秀,喜歡聊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題,那些都是我前所未聞的事物。
他的全部都是那么美好,所以我只敢遠遠地看一眼,便很知足了。
今天和以往按部就班的日子不一樣,今天是我高中入學的日子。
我很開心,也很激動。
畢竟準備中考的那段日子,是我不愿再回憶的時光。
我的數學太差了,連老師都一度認為我考不上高中。
沒日沒夜地復習、練習數學題,整個人都快懷疑人生了。
要說我是怎么堅持下來的,無非就是想讀個大學。
對我來說,大學生活是令人向往的,是自由的,是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在夜晚漫步校園的。
這就是我的大學夢吧。
如今考上高中,對我來說,離大學夢就差那么一步了。
為了這次開學典禮,我專門買了新衣服和鞋子,這也代表著新的開始。
高中離家不遠,走路15分鐘就能到,但因為太激動,我還是選擇提前30分鐘到校。
"哇,大家都來得這么早啊......"我望著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發現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我們學校在洛城算是數一數二的高中,設有國際部和普高部。
而我,就是剛好卡在分數線上擠進來的——嘿嘿,想想還有點小幸運呢。
我按照入學手冊里的地圖尋找禮堂的位置,但對于方向感極差的我來說,這簡首是個大難題。
學校實在太大了,我站在岔路口左右張望,完全摸不著頭腦。
"誒?
前面有學生!
"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同學,我趕忙小跑上前:"同學你好,請問禮堂怎么走?
"我指著地圖上的位置問道。
"這個位置就在前面右轉,看到那棟白色的樓了嗎?
就是中間那棟。
"回答的聲音意外地溫柔,讓我忍不住抬頭望去——他站在晨光里,像一幅精心構圖的水墨畫——輪廓分明卻帶著朦朧的美感。
他的眉骨生得極好,像遠山般舒展開來,在眼窩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睫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鼻梁高挺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凌厲,也不顯柔弱。
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他的唇形,上唇的M型弧度完美,不說話時自然抿成一條首線。
當他轉頭看過來時,眼神清透得像初融的雪水。
明明是帶著笑意的,卻莫名讓人覺得疏離。
陽光穿過他的發梢,在耳際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連發絲都仿佛帶著溫柔的光澤。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的手腕線條干凈利落。
站姿挺拔卻不刻意,整個人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
最要命的是他說話時的樣子——聲音低沉悅耳,語速不緊不慢,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明明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卻讓人覺得他隨時會像晨霧一樣消散。
這種氣質很矛盾:既像冬日里呵出的白氣般溫柔可觸,又像隔著玻璃觸碰陽光那樣可望不可即。
他笑的時候眼尾會微微下垂,顯得格外親切;可一旦收斂笑意,那副眉眼又瞬間變得清冷疏離,仿佛剛才的溫柔都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