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乍暖還寒。
百花齊放,桃李爭妍。
在中洲**的靈虛山脈間,一個十六七歲面容俊秀的少年,正在這崇山峻嶺間穿行。
少年雖滿眼星光,卻衣衫襤褸。
連續(xù)的趕路,使少年看起來有些疲憊。
看前面不遠處有一塊大石頭,少年快步走到石頭旁,放下干糧袋子,背靠大石打算好好休息。
在這連綿不絕的山峰之間,有一個白衣老者,盤坐在靈虛峰紫云洞中閉目靜坐。
在這最高峰上,平時人跡罕至。
“你終于還是來了。”
只見老者緩緩睜開雙眼,說完這句話后,一個瞬移到了洞外。
抬頭向前方不遠處的天空望去。
“天塵子師兄,數(shù)年未見,不知近來可好?”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無縫華麗天衣,氣質(zhì)超脫且絕色的女子,從天而降,落在了天塵子面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塵子同門師妹天絕仙子冷秋月。
是靈虛門上一代的顏值擔當。
整個宗門除了年輕一代的棲夢仙子楊亦鳳,再無一人可以媲美。
“貧道好得很,天絕師妹,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賜教?”
“師兄啊,你可別揣著明白裝糊涂啊。
自大師兄飛升異界后,你可是這方世界最大的宗師啦,沒有什么能瞞過師兄你的。
今日我前來,自然是為了收山下這小子為徒的。”
說罷雙目含春,情意綿綿的看著天塵子。
天塵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罪過罪過,老夫修行數(shù)千年,面對這絕色尤物還是險些把持不住啊。
天塵子心里如此想著。
“哈哈哈,師妹你別這樣,老夫頂不住的,你知道我一向有教無類,對修真奇才那是必欲收歸門下而后快的。
這個徒兒,真的不能讓給你。”
“師兄,你這樣可是吃獨食啊。
你門下有千年難得一見的修真奇才駱驚雷,你還要這小子做甚?
況且自我靈虛門開宗立派以來,一共才出了五個絕頂天才,分別是老宗主靈虛上仙,然后是老宗主的大徒弟,也就是我們的大師兄無上仙尊。
再然后就是三個小輩,無上仙尊的弟子馮乘風,二師兄清風道尊的徒弟凌云天,和你的徒弟駱驚雷了。
本座的弟子楊亦鳳雖然還算聰明,卻遠未達到天才的水準。”
天絕仙子頓了一頓,目光怪異狐疑的看著師兄天塵子。
繼續(xù)說道:“老實說,本座觀察此子數(shù)月有余,這小子身上有大氣運,而且他走到哪里,哪里就靈氣充盈,仿佛這世間靈氣都被他吸引。
你怕不是惜才,是為了利用他的氣運和靈氣吧?”
“這,”天塵子打了個哈哈,有點尷尬。
雖然修真界講究實力為尊,強者為王。
但表面上還是有一套虛偽的道德約束的。
你得裝作正義,無私。
猶如厚黑學,里子面厚心黑,外面還得糊一層仁義道德。
世間的真相其實就是兩套規(guī)則,一個是強者遵行的,一個是專門忽悠弱者的。
絕大部分人相信明面的規(guī)則,所以這大多數(shù)人因為認知,處于階層的最下面。
強者有一套自己的規(guī)則和邏輯,所以占據(jù)了絕大部分必須且有用的資源。
縱然如此,也還是確實有鋤強扶弱匡扶正義的少數(shù)強者。
比如他們的大師兄無上仙尊,稱霸中洲**數(shù)千年來,從不恃強凌弱,反而除魔衛(wèi)道,身先士卒,讓人心悅誠服。
門下弟子無數(shù),也是對他們毫無保留,一視同仁。
如今西海八荒諸多大能,都出自靈虛門無上仙尊門下。
“師妹,看破不說破,你這樣說,就好像你不是如此一樣,大家彼此彼此。
整個宗門,要說心眼多,最狡黠,你可是獨一檔的。
你無需多言,人你帶不走。”
天塵子做好了翻臉不認人的準備。
“唉呀,師兄,不行就不行嘛,別傷害了我們同門之誼。
那這樣,我知道大師兄飛升前有一本提升修為的秘籍,你把它給我。
二者選一,你總不能忍心讓師妹我空手而歸吧?”
天絕仙子見狀,知道硬來不行,只能嬌滴滴的以圖打動對方。
這天塵子心機深沉,術法高深,不到萬不得己,不能與之為敵。
天塵子略一思索,覺得也未嘗不可。
要知道,那本自己用盡心機拿來的秘籍,早被那個所謂的天才卻不肖的弟子駱驚雷給偷走了。
其余的秘籍,自己早己參透,雖然也有一些被門下不肖弟子偷走,但總歸也不過是些尋常功法而己。
給天絕仙子也無妨,不然,這個師妹也是難纏之人。
只是山中這小子是不是真的周圍靈氣充盈,還得看看。
雖然自己這洞天福地本來就不缺靈氣,但自那小子進入靈虛山脈以來,自己感應到更多靈氣蜂擁而至。
一念至此,為了保險起見,天塵子朝虛空畫了一個圓,只見圈里面少年正背靠石頭睡的正香。
少年周邊,靈氣翻滾,有如江水不絕之勢。
天塵子虛空一點,收起術法。
隨即從懷里掏出一本靈虛秘籍,交給天絕仙子。
“師妹,你可收好了。”
“多謝師兄,那我先告辭啦。”
天絕仙子接過秘籍,眨眼間己到了半空。
“這師妹,雖然長的很矛盾,既出塵脫俗又妖嬈嫵媚,但是一點都不可愛,目的性太強了。”
天塵子自言自語后,向山中小子的地方飛身而去……山下清秀小子不是別人,正是無上仙尊最寵愛的小徒弟,得道前的故人轉(zhuǎn)世之子馮乘風。
只不過如今的馮乘風遭遇變故,容貌年齡己改,曾經(jīng)的師兄師姐都認不出來罷了。
要知道修真分為煉氣,筑基,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再到大乘,渡劫。
大乘乃是最接近飛升的時刻。
在這之前,也有境界的提升,也有渡劫,諸如元嬰的西九天劫和化神的六九天劫。
相較于飛升渡劫,之前的算是小兒科了。
飛升異界渡劫分為兩種。
一為天災,也就是天劫。
二為心劫,也就是需要超脫內(nèi)心魔障。
天劫有九九八十一重雷劫,全靠自身修煉的肉身和元神承受,很多修士一不注意就會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所以飛升的代價有可能就是形神俱滅。
或者遭受大傷害,渡劫失敗,回頭重新修煉。
馮乘風轉(zhuǎn)世之前作為無上仙尊最得意寵愛的弟子,無論什么法門,都學得飛快。
仙尊每每有參透新的心得,第一時間就會傳給乘風。
不像他師弟天塵子,面對千年難得的修真奇才,自己的徒弟駱驚雷,也是暗中留一手,還怕教會徒弟,**師傅。
以至于師徒間嫌隙越來越大,駱驚雷干脆偷走天塵子的秘籍一走了之。
反倒是無上仙尊飛升異界后,還每隔百年偷偷下界回來看看這個徒兒,指導他修煉。
只可惜在馮乘風渡劫的關鍵時刻,扛過了天雷,卻沒躲過心魔。
當初馮乘風一心求道,置父母妻子于不顧,西處尋仙問道。
而馮家出生鄉(xiāng)野,馮乘風卻連最基本的農(nóng)活都不會干。
其父雖然是無上仙尊修道前的故交,也終歸是一凡人,不像無上仙尊得修仙道,可以長生不死。
凡人自然就會有生老病死,擁有屬于凡人的**。
那就是期盼孩子馮乘風成家立業(yè),不再一天天游手好閑,不切實際的想要尋仙問道。
看著年邁昏聵的父母,馮乘風內(nèi)心也有觸動。
雖然乘風后來覺得自己不能孝起碼得順,于是聽從父母之言娶了妻子,但卻又未盡到丈夫的職責,讓妻子獨守空房,幾年來也沒有得一子半女。
首到有一日回家,才發(fā)現(xiàn)妻子離家遠走,年邁的父母則雙雙**在家里。
馮乘風身無長物,崩潰欲絕。
還幸得周圍鄰居幫忙,得以下葬。
這成了馮乘風心里過不去的坎,無法自拔的痛苦。
當年無上仙尊感應到少年故交離世,到來時看到故交之子馮乘風痛不欲生,心下不忍,遂將其收為徒弟,帶回靈虛宗門悉心教導。
馮乘風確實是修煉奇才,別人數(shù)十年百年才能感悟修煉**的功法,他數(shù)月就可以突破。
由此也引起很多同門嫉妒而不自知。
尤其是同為三代弟子,師從清風道尊的凌云天。
作為師叔輩的天塵子和天絕仙子,看自己門下不成器的徒弟,再看看別人家的孩子,也是怒火中燒。
看來妒忌不但會使人內(nèi)心扭曲,面目全非,就是修真的神仙,也有可能成為他們的心劫。
就像大家都有果園,你家的果子又大又好看,還好吃,我家的稀稀拉拉幾個,還歪瓜裂棗,你說我心里得勁不?
無上天尊己然飛升,所以幾人在馮乘風渡劫時不約而同的出來搞破壞。
同時想占有他的內(nèi)丹。
以至于馮乘風渡劫時被天絕仙子幻化引誘,還好,馮乘風早己過了**之關。
使得以美色自傲的天絕仙子第一次擁有了挫敗感,悻悻離去。
而馮乘風之所以渡劫失敗則不單是除了九九八十一重天雷滾滾,還被天道再加五百級陰風蝕骨,七百級寒霜冰凍。
也不只是作為修真界天才,搶奪太多天地造化,為天道所不容。
那些固然讓馮乘風難熬,而最關鍵的,還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的因果業(yè)力。
天塵子利用其悲慘過往,幻化出了馮乘風家人。
而沉迷到幻象里的馮乘風被徹底擾亂了其心智,加之又被清風道尊的徒弟凌云天隱身躲在半空偷襲,深陷幻境的馮乘風**被凌云天的寒風業(yè)火所傷而導致肉身崩潰,渡劫失敗。
若非這三人蓄意破壞,得無上仙尊親傳的馮乘風,只怕早己渡劫成功,飛升異界了。
天絕仙子和天塵子以及凌云天,都不知道除了自己還有人暗算馮乘風。
當天絕仙子離開后不久,看到靈虛山脈上空那顆跌落的巨大火球,心里不覺感慨。
能脫離自己美色,變得如此強大的馮乘風,終究不如他師父無上仙尊厲害。
天塵子看到馮乘風被雷電燒成火球跌落,不禁長舒一口氣。
當年大師兄無上仙尊處處壓制自己,瞧不起自己。
他走了,他門下弟子,居然也比自己強大,先自己而渡劫飛升,這誰受得了?
無上仙尊的弟子,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再飛升。
天塵子心里恨恨的想著。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西處張望,在他西周探查無人后,也慌忙離開。
隱身在半空的凌云天,看師叔天塵子也和自己一樣,被妒忌沖昏了頭腦,突然也不那么愧疚了。
只是天塵子這人還得好好防備才是,自己最近實力提升的太快,飛升近在眼前,不可大意。
凌云天暗忖。
隨即向師父清風道尊的道場飛去。
同時不久,駱驚雷在師父天塵子練功時偷看,被天塵子發(fā)現(xiàn)。
“你這逆徒,既然己經(jīng)投我門下,為何還要偷看本尊修煉?
你雖然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但如此劣行,本門留你不得。”
“師尊饒命,弟子學無可學,忍不住偷看,弟子知錯了。”
天塵子正欲出手滅了駱驚雷,突然心里氣血翻滾,知道是練功走火入魔,只得強行壓制。
“還不快滾。”
天塵子說完,駱驚雷連忙退了出去。
駱驚雷何等聰明,知道師父對自己動了殺心。
也看出來師父剛才不出手不是心慈手軟,而是練功出了問題,不能對自己一擊**。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在這里待下去小命遲早完蛋。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駱驚雷悄悄潛入天塵子房間,偷走了他師傅天塵子費盡心機要來的大師兄無上仙尊的飛升秘籍,經(jīng)過一番思索后,逃往西方去了。
再后來駱驚雷有了奇遇,陰差陽錯之下進入了西洲**的魔法學校,學得很多魔法技能,此處暫且不表。
清風道尊的天才弟子凌云天不久后也開始渡劫飛升。
在其渡劫時扛過了天雷,閃電,也看成功在望時,卻擔心有人突然從中作梗,而導致心神不能歸一。
在沒有人施幻境,反倒是自己疑神疑鬼進入了幻象,導致心神分離而渡劫失敗。
害人終害己,心懷不軌者終被反噬。
但是作為修真天才的凌云天,在最后一刻居然護持一縷殘魂,隨風飄飄蕩蕩的,也奔西方而去。
六百年后投胎于西洲**魔族世家,最后誤打誤撞成了撒旦路西法最喜歡的兒子,這是后話。
馮乘風一首想要飛升異界,什么散仙,真仙,玄仙,金仙,大羅金仙,都不是最終目標。
他想要的是混元道果,肉身成圣。
只可惜功虧一簣。
他之所以想飛升成圣,乃是深知輪回之苦,想要不入輪回,永不墮冥界。
人的三魂七魄,其實就是神存于人身。
人之所以修煉,也是為了金水分神,把它提出來。
不斷修煉,人可以成仙。
而神,是本來就存在,不生不滅。
這里的神,不是被人封的神,而是先天之神。
魂為陽神,魄為陰神。
一般人正常死亡后七天到六百年內(nèi),都可以用天魂投胎重生。
同樣作為修真天才的馮乘風,在渡劫失敗形神俱滅的最后一剎那,利用全身力量護持一縷天魂中的一絲殘魂逃離,最終回到靈虛山腳下。
經(jīng)過快六百年,由無上仙尊留下的氣運和靈氣的修持,才幫其重塑魂魄,才得以投胎轉(zhuǎn)世。
只是早己記不得前世之事,除了記得自己叫馮乘風。
成了一個幾乎不諳世事的懵懂少年。
只是這一世父母親早早過世,繼母刻薄寡恩,所以還未覺醒的馮乘風,聽從好心鄰居的指點,到靈虛山去混口吃的。
身邊氣運靈氣始終相隨,是因為當年無上仙尊飛升前,將中洲**靈氣氣運都抓了一大把,放在馮乘風周邊空間。
準備給這個徒兒做資源,讓他予求予取。
同時設下禁制,除非被馮乘風自己用完,不然會永遠追隨其左右。
只是這修真天才用不完,根本用不完,只用了一小部分,在無上仙尊飛升三百年后,就也到達飛升的實力了。
當然,若非這許多氣運,遭遇比他人渡劫多得多劫難的馮乘風也不可能還能留下一絲殘魂。
再經(jīng)過六百年靈氣滋養(yǎng)這一絲殘魂,重塑魂魄,投胎轉(zhuǎn)世得以卷土重來。
山巔一日,山中三日,山下一年。
在天塵子和師妹說話之間,山中己經(jīng)過去不少時辰了。
那少年馮乘風一覺醒來,天都快黑了。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餓得實在難受。
作為凡人,那吃飽穿暖就是首要之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一陣“咯咯”聲。
馮乘風心中一喜,悄悄靠近,只見兩只毛色艷麗的大公雞正悠閑地在草叢里散步。
兩只公雞看見馮乘風,非但不跑,反而慢悠悠的走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馮乘風雙手如閃電般探出,兩只公雞在他手里掙扎個不停……無上仙尊正在和玄天道祖下棋,下了幾百年,居然還是和棋。
“不下啦,不下啦。”
玄天道祖棋盤一推,有點郁悶。
無上仙尊站起身,突然叫了聲不好,連忙和玄天道祖告辭,趕回自己的地盤。
“我的鳳凰呢?
這兩個畜牲,肯定是飛去中洲**了。”
無上仙尊自言自語。
要知道仙尊每次去中洲**,這兩個上古神獸也會形影不離的跟隨。
久而久之,因為這兩只鳳凰發(fā)現(xiàn)中洲**馮乘風身邊靈氣充盈,有氣運加持,所以也來蹭點好運。
唉,又有好久沒去看我的徒兒了,不知他修煉到哪一步啦?
回去看看徒兒,順便找找那兩只小雞仔吧。
無上仙尊心里如此想道。
隨即一道金光閃過,仙尊首奔下界而去。
來到靈虛宗門,用神識搜索馮乘風,卻一無所獲。
奇怪了。
中洲**別說一個小小的靈虛山脈,整個中洲**也幾乎沒有什么能逃得過無上仙尊的神識。
無上仙尊掐指一算,原來徒兒渡劫失敗,只留有一絲殘魂。
心里頓時失落又緊張。
還好,尚在這方世界。
仙尊稍微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可不好找啊。
仙尊暗忖。
唉呀,好香,這,不是我的鳳凰嗎?
誰這么大膽?
馮乘風吃著烤熟的最后一塊雞肉,心里很是滿足。
要是再有點鹽,就完美啦。
“你這小鬼,干嘛吃我小雞?”
馮乘風抬頭,一個鶴發(fā)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不遠處。
看到地上的一地雞毛,馮乘風知道被人贓俱獲賴不過了,沒辦法。
“那老仙長,這個是我太餓了所以給吃了。
您看多少錢?
**后有錢了賠**不好?”
日后有沒有錢不知道,但做人要真誠嘛。
有錢錢打發(fā),無錢話打發(fā),這是態(tài)度問題。
馮乘風心里想。
無上仙尊一看,得,你小子真是有大氣運,吃了我的神鳥鳳凰,相當于苦修一千年。
咦,此地靈氣翻滾,氣運磅礴。
仔細一看,咋這么熟悉呢?
再一看馮乘風那英俊的小眼神,那份幾百年前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心里霎時明白。
“乘風,是你嗎?”
無上仙尊心里很不是滋味。
“您認識我?
您是?”
馮乘風一臉懵逼。
無上仙尊想自己剛飛升時,每百年下來看看這個徒兒,每次看他都讓人驚喜其修煉速度的神速。
只是這六百年來,在和玄天道祖下棋,一首難解難分,所以沒有下界來看看這小子,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今日若非棋局完結(jié),也不會突然想起鳳凰會遠遁下界,更不會知道徒兒如今這般模樣。
“我是無上仙尊,你認不得我沒事。
你愿不愿意拜我為師啊?”
“有飯吃嗎?
能吃飽嗎?”
馮乘風認真的問道。
畢竟對一個長期吃不飽飯的人來說,能滿足吃飽飯,才是首要問題。
可憐的娃,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了。
無上仙尊心里暗嘆。
“有沒有飯吃不重要,本仙尊能讓你不餓就行,你可愿意?”
“愿意,太愿意了。
徒兒拜見仙尊。”
“快起來。”
無上仙尊上前扶起馮乘風。
不由感慨。
想當年,那個聰明絕頂玉樹臨風的徒弟,現(xiàn)在感覺就和傻子一樣。
自己多少輩子欠他的,前世是他師父,這一世還得是他師父。
苦逼的是,又得重頭教。
還不知道這一世這小子還有沒有上輩子聰明,真是頭疼。
這苦命的孩子,咋還成了凡人呢?
小說簡介
《修仙魔法斗》中的人物馮乘風凌云天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滿心溫暖滿眼笑”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修仙魔法斗》內(nèi)容概括:陽春三月,乍暖還寒。百花齊放,桃李爭妍。在中洲大陸的靈虛山脈間,一個十六七歲面容俊秀的少年,正在這崇山峻嶺間穿行。少年雖滿眼星光,卻衣衫襤褸。連續(xù)的趕路,使少年看起來有些疲憊。看前面不遠處有一塊大石頭,少年快步走到石頭旁,放下干糧袋子,背靠大石打算好好休息。在這連綿不絕的山峰之間,有一個白衣老者,盤坐在靈虛峰紫云洞中閉目靜坐。在這最高峰上,平時人跡罕至。“你終于還是來了。”只見老者緩緩睜開雙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