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操。
我干過保安!
干過銷售。
擺過地攤。
在我干過的這些職業中,我最喜歡的是出租車司機。
.穿越過來之前,我也曾是人類最杰出的人才之一。
只是到了這里,學的東西倒是沒了太大的用處。
所以也只能靠著體力吃飯。
后來遇到一個愿意養我的好心大哥,也干不動了,就不再到處亂跑。
賦閑在家……扯遠了,那是一個雨夜,宵裕酒吧燈火通明,男人們摟著裝醉的女人,不懷好意的噓寒問暖。
女人們則是腳步踉蹌的推搡著身邊的男人,嘴里說著什么“別碰我討厭”之類的話。
我等在這里不是為了撿**。
之前我說過的,我干的是出租車司機。
在這里等著,自然是為了拉客。
外面下著朦朧小雨,這樣的天氣,對于我們來說,是最好的。
我發呆的看著雨點打在車窗上,后車門被拉開,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坐上了車。
“師父!
去永吉鎮。”
說實話,我不喜歡拉這樣的客人,她身邊沒有男人,我要價就不能太高。
女人應該是剛被人打過,她眼圈泛黑,一只眼睛內滿是血絲,上車之后,她便仰面靠在后座上,輕聲的啜泣。
“六十!”
我沒有啟動車子,而是從后視鏡中望著她,開口說道。
“好!”
女人**自己黑紫的眼眶輕聲說道。
我有些意外,這女人竟然沒有砍價。
我當然不是什么黑心司機,從市區到鎮上白天只需要三十五塊,不過那時己是凌晨兩點,要六十……也不算過分。
女人等了一會兒,見我沒有啟動車子,起身詢問的看向我。
“麻煩你先把車錢給了。”
我轉頭沖她禮貌一笑。
并非是我不信任她,而是這種情況下賴賬的人實在太多。
女人不滿的撇撇嘴:“大叔,我還能賴你車錢?”
當時的我也就二十剛出頭,也是相當的帥。
這女人明顯比我要老。
對于這聲大叔,我自然有些不滿。
我倒也沒有回敬“大嬸”之類的稱呼,只是覺得今天又是遇到了一個麻纏戶。
她見我沒有說話,又認真的看了看我,估計是看出我還年輕,便強擠出一絲笑意:“對不起啊大哥,我沒看清楚。”
“沒事,你先把車錢結一下。”
我微笑點頭,倒也沒有在稱呼上糾纏。
女人低下頭開始在她那粉色的包包里翻找起來,嘴里還輕聲問著:“師傅,你相信愛情么?”
“相信。”
我抿嘴點頭,只要她不賴我車錢,她說什么我都信。
女人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一臉怒意的盯著我:“哼!
愛情!”
她的眼神很兇,讓人有點心慌,有那么一瞬間,我差點以為她要沖過來**我。
“愛情都是**!”
女人有些歇斯底里的沖我吼道。
“對!
對對對!”
我連連點頭,“愛情什么的,全是**。”
女人的眼神黯淡了一些,露出一副悲傷的神情:“也不能這么說,他……唉……”這女人應該是被情所傷,所以我索性干脆聳聳肩閉上了嘴。
女人低頭又在包里翻找了一陣,發現我沒有再說話,便抬頭奇怪的看著我。
“師傅,你怎么不說話?”
我頓時有些無語,沖她笑了笑:“咱們一會兒路上再聊,你先把車錢付了的。”
女人有些惱怒的瞪了我一眼,從包里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丟在我的身上。
她付了車錢,有點情緒我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我沖她笑了笑:“姑娘,我沒有零錢,西十塊給你算一卦?”
“哼!”
女人有些嘲弄的笑了一下,“你還會算卦?
不會是想騙錢吧?”
我有些臉紅,因為我的手摳里其實是有零錢的。
“會的,專業看相,兼職開出租車。”
女人臉上譏諷的神色更加明顯了,將包放在一旁,懷揣雙手歪著頭看著我:“好呀,你幫我算一卦,不準不給錢啊!”
我沖她笑了笑,隨即有些擔心的說道:“姑娘你印堂發黑,今晚不適合到處亂跑,聽我一句,早點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回家的?”
女人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我聳聳肩,沒有說話,轉頭過來啟動了車子。
女人哀怨的聲音再次傳來:“回家干什么?
被他打死么?”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原本我是不想給她看相的,只是這女人很爽快的給了車錢,我倒是不介意為她擋個小災。
這女人的私生活有些混亂,不過……與我倒是沒有什么關系。
“錢給你了,你算吧!”
女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算過了呀。”
我愣神的回望她一眼。
女人臉上譏諷的神色更加明顯了:“這算什么?
你就是這樣騙人的?”
“我沒騙人……哼!
江湖騙子就算瞎編也得編得像樣點吧?”
女人不滿的嚷道,“就算我不讓你算我的名字,你總得說個大概吧,像是我家里有幾口人,有幾個孩子之類的。”
“哦,原來你是讓我算這個呀!”
我松了一口氣,無奈搖頭,“那你再給我點錢,我給你算一算。”
“又想騙錢?”
女人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我有些無奈,雖然測算這些并沒有太大的因果。
我倒不是非要收錢,只是不想受她的這份因果:“你要是沒錢的話,把你手上的銅鐲子給我也行。”
“你打劫啊?”
女人驚慌的護住自己的手腕,隨后不滿的抻著脖子嚷道,“什么銅鐲子?
這是金的!”
我不想跟她爭吵,我己經警告過她不要亂跑了,她聽與不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好!”
女人咬牙從包里又拿出一些零錢扔在副駕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一堆零錢也不過三十塊左右,不過我也并不介意——只要她給錢,哪怕只是一毛錢,那些因果大部分還是會落到她的頭上的。